第 39 章 38

月光疤 叁侗岸

路柔俯了腰,咬他ndd。热量不断。

他的隐忍滚在嗓子眼里,终没能忍住,漫出声,耻人,双耳这时乍红。心骂这虎女人从哪学的折腾他?

心跳声便焦灼了。这种感觉,原是这样。是这样。微妙,又点点瘙|痒。

还有空虚。

怕沉溺,会上瘾。除古筝外,他不会再要别的瘾。江漫迅即趋于冷静,维持风骨。

“你是第一次,做太多…不好。”

路柔皮肤绯红,齐了双眼,看他。

这男人,从不说她是他的,从来旁观,从来平平淡淡。

去吻他脖领,手指摸绢布一样撩他鲜嫩的体。才知道,江漫的敏|感是心口。

听,他的呼吸声银|了。

眼下,情热从他儒静的眉眼飘到腹上。青年喉结失措地游着,手拧着她上衣,不再是刚才只为发泄的蛮动,而是情动,有了渴|望的意味。

路柔酥了。

摸上他面颊,赏着,太喜欢江漫这样的漂亮感——是贞洁者的色|情,他依旧偏冷淡。

他的冷淡而显得他格外娇艳。

形象的吸引力,简直残酷。一点点窗帘的薄白纱扫过他脸颊,他唇红润,眼幽深,美得惊人。她就想:

要是哪天,江漫用这张脸舔她,她也许会无条件地纵容他。

很突然地,江漫掐着她,低哑地问她还疼吗?

呆了下,摇头。

江漫微微点头,似做好了某种决定。

“嗯?”她不解。

更突然地,他一个翻身,反客为主,看她身体已为他准备好,便俯腰在她耳畔,温柔地说抱歉,刚弄痛了她。

以后,她才意识到创|上的江漫总是这样:用最柔的声音,做最狠的动作。

他亲她额头。

固定规律,呼吸在她脸上,似弥补地问她:这舒服吗?

野猫收起爪子,她撇过脸:不,不…

男人往右偏一点,问:还是这?

她声音干巴巴:江,江漫…

他轻轻挑眉:不是?便…。问:那这呢?

路柔再说不出话了,表情颤着,声泣。

他一脸正气,却邪恶地在她那儿试弦。每一力都不小,还故作好意地问她哪舒服。他竟有这么坏的一面?他这样的人也有坏心思?

她丢魂失魄,就反击,咬他弱点。

也问他:舒服吗?

还是这?这呢?

直到表情一变,猛地紧拽着他衬衣,神智失控地想退,哭噎说江漫,别这,别…

江漫一下就了解了。

干脆捏住她所有手腕,她挣扎就小了。咽她美妙的声音,哄骗她说不弄这了。

转而。…

继续。

灰色床单,皱巴巴、湿淋淋。月光一束在她脊背上,美得他一路吻下去。他清醒不了他的清醒。

他的狂野是细腻的。因为音乐,他天生节奏感敏锐。

有些技巧,聪明者,总是通用。

路柔的手指抓得发白,脚绷直。被他的节奏控制得整个人失救的愉悦。

该轻便轻,该重则一点也不饶她。

听她声音,知道她将到临界点,也许是余洲说的高|朝?

江漫便停了动作。

一支乐,重要的不是每段旋律,而是那点恰好的停顿。摸她脖子,他很享受她玉|求不满的脸色,新鲜极了。

便很慢、很慢。

心脏被舔着撕咬。她的身体因戛然而止而更渴望着高。无措地娇气。

江漫、江漫…

“嗯?”

他坏起来了:“想让我快一点?”

她扛不住,又不愿开口求他,就咬他脖子。意思说:我咬死你个坏东西。

两人面对面,江漫让她抱紧。

刚抱好,床头手机响了。她的。江漫拿过一看,沉默了些,递给她。

她刚看到姓氏——姜,便迅速挂断。

再听江漫淡淡地问:“怎么不接?”

还没说出一个字,江漫就坏了她一下。

这一下特别狠,将他雄性的蛮力都聚在一起。叫她直接剧烈痉挛、抖得不成人样。

咬着手背,眼眶湿漉地看着他,觉得既委屈、又爽。

今晚,江漫已忘了他。也未料想,这天他为她破了最不该破的例。

路柔湿了发,对初次的江漫却优越的能力百思不得其解。明明,上位的人是她。

她堕入超常的敏|感,身体内草木皆兵。

江漫,却才刚刚开胃。

失力、大口呼吸。瓣抽抽啼啼。哭着,吮他更劲了。

这种激。他的喉结重重滚了两下。

江漫得了妙处,感受新鲜,醉着酒,今晚全然不管了——规矩、规定、规章、规戒、规条。

他虽沉默,却震耳欲聋。

加速了。

路柔的声音越来越娇,有点惨,他只好用唇堵她的嘴。她的舌头湿漉漉、热乎乎,有与他契合的生命热度。

别叫,乖乖。他吐气若兰。

她不知道这声音只会让一个失控的男性往罪恶里疼她。

好好疼个够。

呼吸,急促。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只有本能地发泄着野心。

她呢?

救救这个快兴奋死了的女人吧。轻度缺氧,被他抛高,又一下坠落,神经衰弱、视力迟缓,痉|峦一次又一次,奄奄一息。

他是自控行家,会忍,喜欢卧薪尝胆、大苦后大甜,两三次都没尽,极力憋回去,并不想这么快到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