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37

月光疤 叁侗岸

title:第三十三章:翻滚

扣子,无声。青年的手法温柔,表情很沉。

她看他柔细、温嫩的肌肤在灯下晃,光摇摇欲坠。

江漫还在继续,密睫低着。

偏灰色的薄衬衣,每放一个,衣服便摇曳生姿一次,若现若隐,使他有了一缕风情万种的欲|气。

这个普通动作,清净的他却表达出了挠|人的诱意。

江漫故意放任自己去喝醉、去释放。

是她和姜人海走后。他转身,沉沉地走,又在楼梯处一个拐角停下,回头,像遗落了什么。

风来,记起一个往事——那是一年多前,演出完。

她从北城来,三个城区的距离。路途遥远,路柔撑把很大的伞站门口迎他。门外大雨瓢盆,她鞋子全湿了,脸色冻得乌白。

冬天,她背个五百毫升的暖水杯,见他出来,欢笑,忙奔向他。拧水杯的手两个紫红色冻疮,递给他,她一脸着急,说她担心死了,就怕他没带伞。说怕他生病。

好像,她总照顾他。

现在照顾别人去了。

便叫余洲出来,随便走走,看到酒吧。

酒灌入肚,听余洲说女人还得靠...功夫才能软下来。吵架?就按住她,她一面骂,一面情叫。破大点事儿,一晚上就能一笔勾销。

徒弟酒后男人式的粗俗言论,江漫不认同。

“女孩天生力量小,怎么能用男性的强壮欺负她?”

余洲摇头,神色莫测。“两人互相喜欢,什么账,狂欢一次就忘了。偶尔,女人就期待你表现出雄性的占有。”

盯着,江漫慢慢说:…是吗?

所以这怎么了?听她说“可我只跟男朋友做”便开车到了没人认识的地儿。

戴口罩、帽子去买套。余洲的“师父,真的,甘雾就这样和我好了”在脑里一直摇着他。

低俗,信这些不堪的。变得不像他了。

半路开车窗,想扔掉。

又想起她被别人欺负着,两人肌肤与肌肤,唇咬唇。他的眉深深皱成了川,套就放回了兜。

烦躁。突然就很想粗|野地教训她——一种莫名的野兽冲动,把别的男人气味从她身上剔除。

她的唇,她的身体,她的存在,里里外外只能他一个人碰。他一个人,独吞。

蛮不讲理。

路柔醉了酒的身体是散的,聚不上劲儿。

所以江漫正面而来,她虚虚推一下,没挣脱出。

全面八方的味道覆来,她才意识到:温润的江漫却有强劲的力量。每块肌肉都漫出雄意。

意图很坏。

她的月.要。从过去至今,他说不清的迷恋。细、软、娇,仿佛要把男人的命给耗干净了,这月.要才消停。

男人便犹豫着手指。

看她酒醉面红,迷糊得可爱,无意撩她的帘。

他发昏了。这种滋味微妙又新鲜。

肉肉的,小小个。

好奇,便在她耳侧压声问:这是什么?

这一下,所有感觉都抖了,她支支吾吾。

“别…”

青年冷瘦的指尖也没料到会起了恶趣味,他瞟着她羞怯的表情,贪看着,内心的幽暗漫上。

……

她猛地汗毛竖起,仰颌。路柔想,男女之事最讲不清了。这瞬间,除了有对他的抵触和害怕,还有什么?是酒惹的吗?

为什么她身体|内有不被认可的期待?

只能想是酒。一分怒,它能助三分。一分欲,它也能助三分。

挣了挣手,她发出恶声,却软|嫩嫩:“江漫你放开!”

这声,只是让男人更想折损她。江漫缓缓本能地要进什么,却不知道去哪。这使他酒后的阴郁里添了暴躁。

酒气在她鼻尖:“那天,为什么分手?”

“心情不好…”

“就这样?”

他脸色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