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男性手指像考古般,温柔而细致地考察她上身骨头,但似乎觉得还缺了什么,很不够…
于是——
“别…”她一下战栗,抑住声。
他的手便无意识摸到前面去了。那是个很奇妙的地方,让人想呵护,又想蹂|林。
渐渐,江漫无意识地贴牢她背部去缓解。双手不安分,下巴在她肩窝。
神情清淡:“不是按摩?”
他的眼神很不自然,瞥去别处。
她右手摸到他耳垂,另一只碰他手,粉色的血飘上脸颊。
江漫睫毛低垂,脸上像奏曲,面色温柔淡漠。手劲却很大,重而缓,规律可循。
路柔哪被这样过?
教她无助、羞、不停颤抖。
摇动着,进攻的人生了怯意:“江漫,手…”
他低声,说我喝酒了。
又在她耳畔,对她轻语:“这儿,为什么这么软?”
声音单薄、磁性,像深夜的情感男主播。她的心灵立马被挑|逗了。
又不相信是江漫在主动,整个人又惊又|羞。
嗅到了酒气。不浓,微醺。
路柔一下明白了。他在麻痹自己:我动|欲,不是因为感情,只是因为酒精。好让他有个他能接受的理由去破戒。
不想承认是因为我?死江漫。路柔气了。
气,说明下一步——胆大了。
声音挑衅:“这儿,怎么应|了?”
一下,江漫全身过电,也惊悟刚刚自己又掉进了她的深渊。懊恼极了。于是迅速弹开般起了身,背对她躺下,被子掩着头。
声调很低:“我睡了。”
路柔翻身,把住。轻声:江漫。
江漫的声音沉到了底:“手拿开,我数三声。”
三。
她抓住了头,撺紧。
二。
不停滑动,大了。
一。
她拉开他的…
江漫握住了她的手腕。
甩开就好。还要警告她以后都不准碰那,声音要严厉,然后…然后…
没有,他没有。
这个什么也没动作的男人是谁?这个轻轻情|息的男人是谁?这个由她侵入他私域是谁?
是被吓到了,想他容貌清俊,这东西倒像个野兽。
她早就想问了。“江漫,你过吗?”
江漫很沉默很沉默。
她在他脖后:“刚刚舒服吗?”
手。
他的耳尖瞬间绯红了,弓着身,更沉默,只有浅浅的呼吸声。
不理她,话也不说。却不推开她。我看你能到什么地步。路柔一下来了劲。
开口:江漫,你再不…
江漫猛地一个转身。
这虎女人,非让他做这些,想跟他玩,不知好歹。好,玩,玩是吧,那他就好好跟她玩!
这次仅靠本能。漂亮的手指轻佻。
“唔…”
她有哭泣的快乐。
他这样了也低不下头,嘴闭着,不说让她快,也不说要什么。只是等她累了不想了停了。
过了半久,才哑声在她耳畔:
乖乖。
难|受。
清冷,俯低眼。头发一掠一掠她的脖子。
并非虚张,他坚持“守身如玉”,纯洁,一有异样就去弹古筝泄掉。这是首次被擒住。令人难堪又兴起。离她远了,又偷偷摸摸靠近,温柔地命令她鲁|他。
她自然乐意:
只有她能看到皎月般的江漫失控而微欲的表情,只有她能听他克制又音|靡的气息。
手从没这样酸|痛。
江漫怎么也不肯给她看脸。
真扛不住了。她轻声说江漫你还没好吗。他不说话,只是藏进黑暗里。
江漫,好了吗?要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