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25

月光疤 叁侗岸

过几天后,江漫果然后悔了,在短信中对她提出分手,说别忘了我们的第二条约定。

于是,原来祝福的人们,都过来沉默地打量她,没有感情地看她热闹。白江恨铁不成钢地说都让你听我的,你非要犟。别人说不确定的事别先说出来,被捧过高,摔得越惨。

肩被猛拍一下。

白江:"路柔,想什么呢?半天不说话。"

路柔回了神,看了眼在喷泉前方的江漫,看看在人群外的她。

她说当然是开玩笑。

周六,晚六点,准备去江家。

她喷好香水,口袋里装满糖,阖上润唇膏,对镜中女人唇语。

路柔进到他家,一眼看到茶几上摆满了棋,黑白厮杀,掌棋者只有一位。围棋,路柔看不明白,听说过江漫是获得省金奖的围棋高手。

江漫见她来了,捻黑棋的指头润白,落下。"下围棋吗?"

路柔:......

"我不会。"

他落下一颗白棋:"嗯...等我下完。"

路柔轻声提示:"今天,是约会。"

江漫坦然对视,理直气壮:"我知道。"

猛地,她磨了磨后槽牙。

路柔看他低头,又走了一步黑棋,便说:"玩五子棋,怎么样?"

他眼神淡淡的不屑:"五子棋?"

路柔:"你那么厉害,五子棋不会吗?"

抬颌,他慢慢看向她。偶尔陪小骨头玩玩也行,语气施舍:"来。"

半小时后。路柔下最后一颗白棋,五颗连成线,眼神乖顺。

江漫皱眉:"再来一局。"

眼神不解:"再来一局..."

双手握拳挡嘴,不自然,皱眉:"咳,再来..."

她说已经十点了,再玩我只能在你家睡了。

江漫:"你睡。"

十分钟后。

她说江漫,这样,赢的人提一个要求,不然我赢再多也没意思。

江漫埋着头,快速布置新棋盘,二话不说:可以,快点。

十五分钟后,路柔一颗一颗拾起五颗白棋,说江漫,我发你消息了。

江漫看着聊天栏里"我要贴在你腹|肌上睡觉",沉默几许,打字回她:别太过了。

"那我可以抓你ndd睡吗?"

虽不明白,但这缩写词一看就邪恶,他回:不行。

路柔佯怒:"江漫,你是不是玩不起?"

江漫:......

最后,妥协的结果是路柔可以抱江漫直到十一点。地点在床,必须穿衣服。

快进被时,楼下有人给他打电话,她不乐意别人占走时间,漫不经心问是谁。

他说:"白江。我去一下。"

路柔僵了一下。

她给徐琳打电话说今晚不回来了。因家里挺少认真关心,觉得没人欺负她,同意是意料之中。

江漫回来时,她已在左侧躺下。

他去右侧,掀开被,见她背对侧缩着,长吸了气。站在床边,想她已经洗了,有熟悉的味道且也抱过了,慢慢地,他也就躺上去,等她抱过来。

许久,路柔还在背对他,不发一语。

江漫看看天花板,又看看她后脑,这烦人的黑脑袋,又看她隔他距离有两人般宽。那点不舒服又滋生了:是你要求抱的,现在倒不理人。

他翻个身,背对她。

声音轻飘飘:"不抱的话,算了。"

猛地一下,身后的人手臂勒得他喘不过气,腰疼。他缩了下,缓缓适应陌生感觉。

江漫示意她放松些,便转回身,双臂僵硬地、缓缓地回抱。

低下头,声音有他自然而不察觉的宠溺:"怎么了?"

她撒娇,含糊:"摸摸头。"

江漫摸了摸自己的:摸了。

"摸我的。"

嗯...

他僵硬地放上,碰了点,又缩回,又慢慢贴上,艰难而轻轻揉了揉,"好了吗?"

路柔便又咬|他脖子,江漫瞧那些红迹,想明天又要遮遮掩掩,忙拉开她。

"又咬,属狗吗?"

"我属虎。"

他说以后不准咬了。

为什么?那你想让我咬哪?

路柔,哪都不能咬。

她轻声说男人,嘴上说不要...

路柔便凑近,轻轻呼气,避开血管,舔、吮这娇气的皮肤。他明明爱到手指无力,抓紧了她的衣服。

江漫承认这种感官的快|感令人窒息,仿佛入云驾雾,他血管越来越热,目光失焦,失控从喉咙那慢慢滑上来,又被他咽下。

她突然问:"你喜欢什么水果?"

他微侧了眼:"蓝莓。"

路柔从一堆糖挑出蓝莓,在被里撕开包装,偷偷含住,吸它味道。

"怎么了?"

她说我也喜欢蓝莓。

他便问她ndd是什么,她说你不会想知道。

江漫的食指轻碰她额头:"你在想些什么?"

"想你和我做广播体操...'雏鹰起飞'。"

"什么?"

"想和你一起晨练的意思。"

目前,他还是更享受孤独。江漫便说:"不要太黏我。"

路柔耸耸肩:"下次,还玩五子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