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过避孕套给她。
“行了,就这样吧,重新做一份。”季回说完挂了电话。
他把格格解开,格格给他戴套套,她跪在他面前搂住他脖子,季回一口含住她的奶子,爱不释手地揉捏她的屁股。
她弯腰撅着,季回分开她的腿从后面伸手进去插她,格格受不了地扭屁股。
“老公……我要……”
啪啪!
一巴掌重重打屁股,一巴掌轻轻抽小逼,“要什么?”
格格空虚死了,骑到他腿上蹭,“要老公操妹妹。”
季回握住自己对准她,格格坐下去吞掉的瞬间跟他热吻,季回颠弄她,把她身子揉碎一样的力气拥抱。
“宝宝,舒服吗?”
“嗯嗯,老公好棒。”
季回抽出来,格格不乐意。
“别急。”他拍拍她的屁股让她躺好。
双脚朝天,季回居高临下慢慢插进去感受。
“说得对,就是很会吸,真爽,宝宝再夹老公一下。”
格格红着脸夹他。
“再来,老公喜欢。”
格格抱住他连续夹弄,很快,季回受不了地加速冲刺起来。
他把她上半身抱起来,格格的目光掠过他肩头看到他在她身上卖力进攻,浑身肌肉都在发功。
“嗯嗯……不行了……老公。”
季回吻住她,“没出息。”
周末,格格打电话约铁铁玩,铁铁在医院,她妈妈摔了一跤腰不能动了。
格格去看望阿姨。
钟轶气死了,“前天我才说叫个家政来打扫,她非要省那点钱自己爬上去洗油烟机,你看现在受罪不?幸亏没摔到脑袋,吓死我了差点。”
“腰没事吧?”
“养养就好了。”
“请个护工吧,方便照顾,你还得上班呢。”
“刚商量了一下,款冬帮我,我们回家住。”
格格赞同,“冬冬是个好同志!靠谱!”
几天后,格格接到通知,铁铁和冬冬要结婚了。
格格好惊讶,“就照顾一下阿姨,你这回礼也太大了吧!”
“什么呀!我俩本来就奔着结婚去的,现在款冬跟我回家住,我妈那个人思想传统,怕邻居说闲话,款冬就说先订婚呗,结婚日子再看。”
格格问,“如果没有这件事你想嫁给他吗?”
“嗯。”
“那就好啦,款冬怎么跟你求婚的?”
“就……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妈暗示这件事,款冬就表态说如果我妈看得上他,就结婚。”
“没啦?”
“嗯……”
“冬冬不行啊,这个男的不行啊,我不同意这门婚事!”
“神经病啊,你又不是我妈!”
“我胜似你妈!”
格格找款冬去,批评教育他,“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啊?这么随意就想把我老婆娶回家啊?你是不是疯了啊?”
款冬不理解,“我老婆什么时候成你老婆了?”
格格无语,“呵呵!”
款冬想到铁铁有时候也会抱怨他闷葫芦不懂情趣,他考虑了一下,问格格,“那……您指教一下?怎么求婚?”
“这还差不多,等我想想。”
依据格格对铁铁的了解,盛大公开的求婚仪式她不会喜欢,铁铁的确不是个追求虚无浪漫在乎仪式感的女孩,但她也不是可以被随意求婚的人啊,这么重要的人生转折还是要区别于日常吧。
在格格的指点之下,款冬开始了求婚作战。
第一天,他们在家陪铁铁妈妈看电视,款冬在客厅桌子上拼模型,五个公仔,肚子上都留了一块空白。
“钟轶,你帮我看看这哪个是哪个?”款冬叫她。
钟轶坐去他身边把那堆乱七八糟的碎片一点点拼完整,每一块上面都写着字,连起来就是“wouldyoumarryme?”
铁铁愣住,款冬小声在她耳边说,“答案呢?”
他语气平静,像在问她晚上吃什么?
铁铁点点头,说,“好啊。”
款冬没说话,拿起五个公仔去卧室摆在了她的床头,他再出来,好似无事发生,铁铁妈妈从头至尾沉迷电视剧,不曾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钟轶看着电视,款冬轻轻握住她的手,他摸了摸她手心,铁铁心里山呼海啸一般。
第二日,款冬开车送她上班,上了车,他揉揉眼睛,说,“老婆帮我拿下眼镜,眼睛不舒服。”
“嗯。”
打开置物盒,里面躺着一支玫瑰,盖子上贴着一行字,“可以嫁给我吗?”
钟轶拿起玫瑰,尾端绑着一枚钻戒,她说,“可以啊。”
款冬把戒指拿下来戴到她手上,他转身坐好一本正经开车离开,说,“泡的咖啡忘记喝了。”
钟轶捂着嘴笑了笑,上前亲了他一口。
第叁天,钟轶上班时间收到他送的下午茶,她有点期待有点紧张,包装盒子都撕开看了一遍,却啥也没有。
下班,款冬来接她,没开车。
他说钟轶妈妈想吃老街的面包,两人坐公交车过去。
在站台等待713路,十分钟后,车远远开过来,款冬牵着她站在人群中间等。
车来了,车身上贴着求婚广告,“我爱你,嫁给我好吗?”
“哇?谁求婚啊?”
“哪个婚庆公司的广告吧,都没署名。”
路人议论。
款冬轻轻捏她手心,铁铁看向他,款冬目视前方,略带紧张尴尬地小声提醒,“回答啊。”
铁铁靠在他手臂上,款冬低头,听到她说,“好啊。”
……
一连几天,每天都有惊喜,铁铁爱死了他的低调浪漫。
她问,“是不是陈格格教你的?”
款冬说,“是,但我很愿意。”
铁铁好开心,搂着他脖子说,“我愿意我愿意,不要再浪费钱啦。”
围观陈格格指点求婚的季回压力好大,他咋办?谁来教教他?
他问格格,“你最好的朋友要结婚了,你想不想……”
“疯了吗你?娶我这么随意?我看你是缺乏危机教育了,搞笑呢!”
季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