杉田作/BE:脔宠(h)

我乖巧地收回舌头,咽下仍带温热的液体。

兄长一错不错地盯着我,直到看见脖颈滑过的吞咽痕迹,才低喘着握住妹妹纤细的手臂,将赤裸身体提起来按在腿上。

肉茎残留浊液、贴在湿润饱满的阴阜,浅浅挤入蚌肉之间。

血亲的身体凉而颀长,连性器都相当漂亮,与指节修长的特征相似。

“痛吗?”他用指节压住脖颈。

那里刚刚被他——用性器和这双手——横冲直撞地侵犯过。

视野突然拔高,落地窗外落日余晖晃得眼前满是金光,我一时间睁不开眼,只好垂下含泪的眼睛摇头。

“有一点。”

“……嗯。”大哥拉平唇线,就那样看了我一会儿。

他的神色有些恍惚。

又恍惚、又焦虑,像沉进无底的梦,正被梦境最底晦色的泥沼吞噬。

“大哥。”我将脸埋在他的肩上。

“嗯。”

“明天…不要离开这么久,可以吗?”

大哥停顿片刻,幅度很浅地勾了勾唇:“只走了两个小时。”

“但是,我想和大哥在一起呀。”

冰冷指尖顺脊椎上滑,轻轻压在背部。

“……铃奈。”

我抬起头。

夕阳的光照耀下来,洒在墨色发顶,呈现出交错的暗金冷光。

兄长单手托起腰臀,扶着我的腰、就那样对准湿透的润泽秘裂,放了下去。

“啊啊、大哥…的……进来了…!!”

真好啊。

结合在一起的感觉、非常快乐。

伦理、道德、现实、回忆,一切曾以为是阻碍的东西全部都在交媾中消失殆尽,被无尽快乐的官能击碎。

“好深、啊啊…太、太深了…!!很、舒服、唔,嗯、里面…的位置被……填满了啊啊啊——!!!”

忘掉一切就好。

宽敞而狭小的房间,余晖漫洒的阳台,办公桌上计算机还在工作,就这样被血脉相连的兄长抱在怀中,坐在未脱尽下衣的大腿、上下吞吐性器,任由爱液纠缠淌下,温度相互交染。

啊啊。真是轻松…太轻松了。

只要一丝不挂、乖乖待在房间就好。

虽然分离的每分每秒都很难熬,但我总会等到大哥。

最喜欢的人。

最亲密的交合。

哪怕那绚烂之下藏着秽乱沼泽,糖霜褪去只剩封喉毒药,摇动腰肢的须臾,空白大脑却唯独渴求愉悦。

这样就够了。

只要能和大哥在一起、要我做什么都……

“……”

青年发出安静低闷的喘息,将妹妹严实按在腿上,距离实在太近、最脆弱的部位互相入侵,使得交染体温渐渐升高,额角亦渗出薄汗。

落日漫洒余晖,身后投射长长交错的光影,偶尔低垂视线,能清晰望见丝绒上斜斜拉长的交迭影子,仿佛一副以对比映衬脏污的画作,美丽而荒秽。

绚烂而堕落。

“……铃奈。”

攀上顶峰的刹那,所有肢体都不得章法的紧绷起来,炽热相拥仿佛身处烈火,生理性渗泪的眼瞳映出远方浑圆金橙的落日,色调温和悲悯。直至合眼发出悲鸣的前一刻,眼睑仍残留那温柔炽烈的温度——

“我爱你。”

旋即,被寒凉甘美的束缚击散。

“铃奈只能是我的。”

……

阳台上的地毯有时一天要换好几次。

那些仆人是怎样看待我和大哥的呢?脑中有时会出现这些不重要的念头。

我们在房间里用了晚餐。

“大哥心情不好吗?”

“看到铃奈就好多了。”兄长轻声说,安抚似的揉揉我的脑袋。

我正斜倚在兄长的脚边,手臂撑在大腿、将脸枕在臂弯,任由那只手抚过发顶。

是什么时候养成这样的习惯呢?赤身裸体也是、柔顺伏膝也是,回忆起来好像没人这样要求,只是两个人都觉得这样比较好。

这样的距离,不会打破某些界限。

真神奇啊,毁得更加彻底,堕落到最低处,反倒不会打破界限。

现实的事、放飞的气球一样,仿佛已经飘向天边很远的地方。

我的事、丈夫的事、兄长的事、他的妻儿……那些现实的要素,已经能够轻易抛之脑后。

“大哥。”

“嗯?”

“……不、没什么。”

不远处摆着群鹿逐林的木雕。

沉香幽苦的气息隐隐夹杂一丝清甜。

我说,“我觉得…很幸福。”

大哥沉默了一会儿,指尖倏地一颤。

窗边洒落银白月华,将纯色丝绒渡上一层浅淡华光。

他没有回应我。

也没有再说半句话。

五楼是单独分配给我的一层。

大概心里清楚这种关系见不得人,连服侍的仆人都不多,具都是安静沉闷的性子,因为某些特殊原因,全部都是女性。

不工作的时候,她们一般会在休息室待命,由于过于安静,时常给人寂静无人的错觉。

这层鲜少有人出现,大哥不在的时候,我偶尔会在楼层间逛一逛。

然后,时常会遇见独自坐在瞭望台的小小的男孩子。

由于年纪很小,相貌又很可爱,像是画中带来好运的童子,抱膝坐在角落、偏头任由春风拂过发梢的样子,则像幼年的精灵。

“……”他看见我了。

“午安。”我坐在他旁边,“吃过午饭了吗?”

“嗯。”男孩子冷淡地回应。

这点也很像大哥。

这是他和另一个女性的孩子。

我大概是没办法怀孕的。因为实在不愿生子,大哥给我用了…我不知道是什么,类似于节育措施的东西。

瞭望台在五楼再上半层的位置,半封闭,大部分是玻璃,顶端构成一个隆起的塔形。内部同样铺着厚绒地毯,空间很宽敞、甚至有放酒的吧台,旁边摆着黛色的柔软沙发。风是从半开的窗吹进来。

正是春天,风还带着凉意,只着单薄睡衣的身体无法抵御寒凉,微微有些瑟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