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儿见他出了屋坐在院里的石凳上,她穿鞋跟了上去,在他身旁找了个地方也坐了下来,托着下巴直勾勾的盯着他看,姑娘家该有的矜持她是一丁点都没有,裴文海被她看的发毛,长叹口气,无奈道“青儿,我这般样子,娶你就是害了你,这穷苦的日子是无尽的,吃穿用度跟你在家没法比,你还是回家去吧,嫁个好人…”
“哦,行,我知道了。”
林青儿一脸无所谓的点点头,起身离开了,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裴文海心里无比难受,可难受又有什么用呢?难道要留下她,陪着自己在这破茅草屋度过余生吗?
他望了眼天色,起身回屋炊饭,肯定她不会再回来了,依旧是老样子,盛了两碗糙饭,在桌上对摆两副碗筷,为那对面的碗里加好菜后,自己才吃了起来。
那没人坐的位置是林青儿的,这么多年,他一直思念她,也一直这样摆着碗筷安慰自己的,无形当中,她好像在陪着他一般,度过这漫长岁月。
“呀!好香呀!”
人未到声先到,林青儿一脚踢开门,抱个超大的包袱走了进来,后面还跟个也抱着大包袱的莲儿,还有满脸不情愿的馨儿。
“都放到炕上,馨儿,你手里的肉和菜就别放炕上了呀!”
“小姐…你,这样老爷会骂的!”馨儿拿着肉菜扔在灶台上,撅着嘴瞪了一眼裴文海,边嘟囔着“不就是比裴少将英俊些,哪里还比得上人家!”
“馨儿!你再嘟嘟囔囔小心我罚你!以后裴文海就是你们的姑爷,我与他是有婚约在身,过不了多久就要结为夫妻的!”林青儿捏了捏她的小脸,“快去帮忙收拾收拾,你也不想你家小姐住的不舒服吧?”
馨儿看了看这破烂不堪的屋子,穷的整洁,物件都屈指可数,桌椅板凳都是破的,林青儿待她们那么好,她怎么舍得让她吃这苦头,心里难受极了,抹起眼泪“呜呜…小姐,馨儿心疼你呀!嫁给他你也太委屈了,就是咱们家的大黄也没住这么破的地方呀!”
大黄是林青儿养的狗,虽然大黄的窝比这茅草屋结实,但也不能拿去跟狗比呀…
莲儿抽了抽嘴角,扯了扯她衣袖示意她不要再说了,打断道
“馨儿,我们回去吧。”
“对对,你们快回去吧!莲儿,记得跟媚娘去学啊!”
林青儿把她俩推出屋外,跟莲儿耳语两句后关上门,松了口气,这下就剩她和裴文海了,终于可以单独相处了。
“你也回去,明日叫人把这些都拿走。”
裴文海来到她身旁,一脸严肃的看着她,开门欲叫住那两个丫鬟带走她,哪知她拍掉他的手,插上房门转身走向饭桌,坐在凳子上端起饭碗津津有味的吃着。
“嗯~好吃,以后你负责做饭,我负责洗衣带孩子。”
裴文海听到她的话,紧着眉头坐在她对面,半天才说出句“吃完就回家去吧。”
回家?不可能,她好不容易又与他相遇,这辈子她一定要嫁给他,与他长相厮守白头偕老,这次她不会像从前那般任性了,她要与他好好过日子,生一堆胖娃娃,之前是她不好,错怪了他…
吃饱的林青儿放下碗,冲他眨了眨眼睛,一脸的单纯
“我们今夜就洞房,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呀?要不我们生两个?”
“你…”
裴文海被她气的想要凶她,刚怒了一个字就叹了口气,语气又软了下来“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我很认真的在听呀!”林青儿一脸的调皮撒娇道“人家只不过是想和你生娃娃嘛!怎么?难不成我烟城第一美人配不上你?”
裴文海别过头不看她可爱模样,语气淡淡依旧劝她“是我配不上你,强扭的瓜不甜,莫要闹了…”
“嘿嘿,强扭的瓜甜不甜啃一口不就知道了?”
裴文海没等反应过来就被她拉着推倒在土炕上,他想起身,林青儿见状立马坐在他小腹上,边解着自己的衣扣。
“你做什么?”他红着眼着急吃力挣扎着,受伤的腿却使不上劲,仰着脖子冲她喊道“快下去!”
“尝尝你这瓜甜不甜呀!”林青儿脱掉衣裙,穿着淡青色肚兜,肌肤雪白,裴文海脸色通红,闭上眼睛别过头,身体依旧抗拒着。
“海哥哥~你睁开眼看看我呀~青儿长得不好看么?”林青儿咯咯笑着,声音娇媚蚀骨,沁心的体香惹得脑子混沌,他快要按耐不住想要反扑,咬牙忍住,他虽然腿落下残疾但是个正常的男人,那物件还是好使的。
他对林青儿爱之入骨,他确实很想要她,若是草率的要了她,那日后若是厌了他,没了清白之身那还怎么嫁人?
不行,他不可以那样做,做了就毁了她,他可舍不得…
而他快要坚持不住了,深吸一口气,结结巴巴劝道
“青…青儿,你听话,快穿好衣裙回家去,嫁个待你好的人…我不值得你这样,和我在一起你会后悔的…唔…”
林青儿解开他的衣扣,看着伤口已经结痂,她放了心,不影响洞房的。
伸手捂住他的嘴,伏身在他喉结处轻咬了一口,声音软糯迷惑着他的心智
“我就是喜欢你,想要做你的妻子,和你白头偕老,海哥哥,和青儿洞房吧~青儿想为你生小宝宝~”她算了算日子,发现这几日恰巧是身体最容易受孕的时候。
听了她的话,裴文海停止挣扎,脑海中浮现出着她领着孩子在家等他吃饭的场景,那长得既像自己又像她的香香软软小娃娃张着手冲他喊着爹爹,一家叁口抱在一起其乐融融。
心里泛起涟漪,与妻儿共享天伦之乐,是他梦寐以求的。
如果他更加努力做工,还是可以给她衣食无忧的生活,可以为她盖大房子,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买什么都不需要顾及钱够不够,不会为生活奔波操劳。
而且他已经是个成熟男人了,也到了该娶妻生子的年纪。
想到这里,裴文海动摇了,心跟着活了起来,睁开眼看着她最后郑重的再问一遍“青儿,和我在一起会有很多困难,你怕不怕?”
林青儿想都没想,斩钉截铁道“不怕,就算天塌下来我也要与你在一起…唔…”话没说完就被裴文海堵住双唇,被迫缠绵。
大手在雪白娇嫩的肌肤上小心翼翼的抚摸着,一切都像梦一样那么不真实,他一边兴奋着,一边压抑着,生怕自己沉迷太深。
毕竟,跨坐在自己身上的是他朝思暮想整整十年的人儿,接下来要与她发生夫妻之实,日后用不了太久,他们就会有了后代,他要努力做工赚钱,竭尽所能给她和孩子最好的生活。
林青儿能感受到他的身体异样,伸手摸了摸那裤裆里的物件,与梦中法海一样,依旧是巨大无比,她突然间脸红了起来,想起在梦中和法海在禅房里成天没羞没躁的做爱,甚至没有经课时从早做到晚,没过多久之后他们就有了孩子。
她轻叹了口气,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这里曾经为他孕育过两个孩子,但最终都没能生下来,流产的那种痛苦她还记得,那个小生命在自己体内一点一点流失,让她痛不欲生…
这次她再也不任性了,弥补遗憾,定为他生下个健康可爱的宝宝,不,要多生几个,法海他那么喜欢小孩子,到时候一群小团子围着他喊爹爹,林青儿仿佛看到了被孩子围着,笑的温柔的法海。
“海哥哥,这辈子我们不要分开好不好?”
林青儿趴在他胸膛喃喃着,裴文海感受到了她似乎没有安全感,轻抚着她的发顶做着发誓
“青儿,我保证,我会努力赚钱给你和孩子最好的生活,我们一家子永远在一起。”
“好。”
林青儿笑着点点头,她想着梦中曾经与法海交合的快感,腿间来了湿意,蹭了蹭双腿,小手解开他腰带,替他褪下裤子,那硕物一下子弹跳出来,有着股雄性特有的味道,她张开小口含住硕大的龟头轻轻舔弄,小手还不停安抚着。
这感觉软软湿湿的,裴文海舒服的深吸一口气,他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难道这就是女人的滋味?
他有些好奇,她的青儿这时会是什么模样。
抬头一看,脸腾的一下红了,只见她趴在自己腿间,用红唇包裹着那物的头部,小脑袋一上一下为他解欲。
怎么可以让青儿用吃饭喝水的嘴巴含着他那肮脏之物?况且,他今天满身尘土又做了工,一身的汗臭味,虽然感觉很舒服,但他可舍不得林青儿受这委屈。
“别,青儿…那脏…”
裴文海想要躲开,可她却抓着自己命根子,根本动弹不得,只能微微挪动臀部,哪成想林青儿死死抓住他,小脑袋上下的速度更快了。
“啊!青儿快松开!要泄了!”
弄得裴文海大叫一声,双手死死抓着床单,绷直双腿咬牙忍着,他不能泄在她嘴里…
林青儿听见他要射精,于是更加卖力的舔弄,吐出巨物撸了两把,张大嘴整个吞了进去,顶到喉咙。
裴文海被刺激的再拼命咬牙忍住,下体却不受控制的射了出来,连射好几股精液,直到林青儿的小脸鼓鼓的才停了下来。
“咳咳…”
林青儿被他的精水呛得直咳嗽,一开始射出的精液全部咽下去了,没想到他竟然连射,又弄了她满嘴,直到含不住从嘴角流了出来,她握着柱身轻轻让其抽离自己的嘴巴后,起身当着裴文海的面把口中的精液吐在自己手心给他看。
“海哥哥你泄的好多,都咽下去一次了,又泄了这么多,这样下去青儿会很快怀上宝宝的…”
林青儿坐在他腰间,张大雪白的双腿露出女儿家的那处,用纤纤玉指蘸着精液涂抹在自己粉嫩的私处,穴口里里外外涂了个遍,弄得腿根内侧也都是,这一切被裴文海尽收眼底,他又硬了。
这具身体是普通的人类,没有半点法力而且娇嫩无比,若是不做好前戏和润滑,事后只怕要在床上躺上月余。
林青儿只是认真的涂抹身体,等到涂抹完后发现还剩一些精液,想着涂在那巨物上,她一抬头就看到那物硬挺挺的直冲着她,不就之前的口水精液也已经被他的体温烘干。
她眨了眨眼,这又硬了起来,根本不用她再动手了,索性直接把柱身涂抹好,看着二人的下体都湿淋淋的,林青儿起身跪在他两侧,扶着那物对准穴口缓缓坐了下去,因为有精液的润滑,龟头进入的很顺利。
“呃…”
林青儿吃痛的哼唧一声感受到处女膜被那巨物快要戳破。
“是不是很疼?”
裴文海想要阻止她,林青儿却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咬着唇狠狠坐了下去,痛的她眼泪直流。
噗嗤一声,仿佛是处女膜破碎的声音。
“青儿!”
裴文海心疼极了,抱着她的腰想要抽离,眼看着二人的交合处流出来刺眼血红,她一定痛极了,青儿最怕疼了。
“不要!没事的…我们继续…”
林青儿脸色惨了惨,见他要抱起自己,连忙趴在他身上环住他脖子,红着眼眶撒娇道“好哥哥,帮青儿把小衣脱掉…”
裴文海根本拗不过她,想起他七岁那年与她初见时,还在襁褓中的她就知道扯疼他的辫子,母亲告诉他,这粉白的小丫头长大后就是他的新娘子,他瞬间没了脾气,任由着被欺负,并向林青儿母亲发誓,以后会一直保护她,爱护她。
之后渐渐长大,所有事情他一直都毫无条件的顺从着她,直到十二岁那年被赶出家门,他们彻底被分开了,没了少爷的身份,根本见不了面,遇到了只能对视一眼匆匆走过。
这些年他只得偷偷护送她上学下学,直到今天他们才得重新团聚说得上话,这么多年,他一直喜欢她,她也依旧喜欢他,二人的感情从未改变。
裴文海颤抖着手,在她后颈处解开绳子,扯掉小衣,那双雪白的乳儿弹跳出来,他咽了咽口水看愣了。
林青儿见他呆呆的模样,一手抓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胸口让他把玩,一手托着另外那只圆乳往他嘴边送,她深知他的喜好,因为他就是法海。
“哥哥~你快吃吃它呀~”
裴文海愣愣的点点头,又咽了咽口水,张嘴含住粉嫩的乳头又吸又咬,一手还不闲着,把那只白兔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
“嗯~”
林青儿轻哼一声,被把玩的舒服,下体也不痛了,轻轻摆动着腰肢,又夹了夹那物,弄得他满脸销魂,让他那巨物在自己体内好好享受这滋味。
“青…青儿,你还疼不疼?我可不可以…动?”
林青儿知道他快馋死了,红着脸垂着睫毛点点头,模样动人极了,看得他热血喷张,支起双腿向上挺胯,撞的她摇摇晃晃,连忙搂住他的脖子,被他颠得老高,快要分离时又重重坠下去紧紧插入贴合,她被弄得舒爽,情不自禁叫了出来。
“啊…嗯啊…好哥哥慢点啊…太深了…”
裴文海已经听不进去她的话,脑子里只想挺胯抽插,狠狠的要她,他思念多年的林青儿终于属于他了。
一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因为腿部残疾使不上劲,而且又是第一次,所以毫无频率与技巧的顶撞她,嘴唇还胡乱的吻着少女的脖颈前胸锁骨,胡茬扎着粉红色的肌肤,他失了魂,边挺胯撞击边叫着她的名字“青儿…青儿…”
这种感觉爽快极了,林青儿仰着脖子咬唇接受着,舒服的卷起脚趾,来不及呼吸,她大脑有些缺氧,脑子昏昏沉沉,整个人被快感充斥,高潮连连,肉体碰撞声夹着他喊着自己名字的声音绕着她的耳朵,除此之外她什么都不知道了。
屋里一阵啪啪作响频率越来越快,男人在极端快速之时低吼一声,用力挺身插到她身体最深处,龟头挤进宫胞,吻着少女的唇筛着身子泄了出来,那股滚烫冲刷着她的小腹深处,她哆嗦了又哆嗦也跟着一起高潮,双臂再也环不住男人的肩膀,身子软软瘫在炕上。
“青儿…我好…喜欢你…”
男人喘着粗气,胡乱的亲吻少女娇嫩的肌肤,没等她缓口气,男人又拉着她开始新一轮的征战,二人一夜缠绵交织,不知做了多少次,直到天蒙蒙亮时才相拥而眠。
临睡之时,林青儿累的不行,却一脸幸福的看着亲吻自己额头的裴文海,痴痴笑着。
这次,无论发生什么,他们绝不会再分开了。
日上叁竿,裴文海睁开眼,看着怀中心爱之人睡得香甜,轻轻起身下地为她炊饭,走到门口时听到外面吵闹无比。
一开门就看见林老爷怒气冲冲走了过来,一把抓住他衣领质问道“青儿呢?你把她怎么样了?”看到他脖子上的红印,气的火冒叁丈一把把他推倒在地上,刚走进屋子一步,一股羞人的味道扑面而来,看到屋里土炕上自己的女儿裹着被子睡着,头发凌乱脸色红润,他知道昨晚他们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
“青儿!你这不孝的东西!竟然背着你爹在外面跟野男人厮混!”
“唔…爹?你怎么来了?”
林青儿被他吵醒,揉了揉眼睛,看清来者是她爹吓了一跳,发现自己还光着身子,连忙裹紧身上的被子。
“我怎么不能来?难道要任由你跟这野男人厮混?”林老爷冲到她面前,双眼通红,额头青筋暴起,指着她的手臂都颤抖着。
说的这是什么话?什么野男人?怎的这般的难听?
林青儿瞬间不乐意了,置气与他顶撞着
“爹你怎么这样说话?海哥哥他不是野男人,他是我的丈夫,我们从小就有婚约的!现在我已经十六岁,按照约订应与他成亲结为夫妻的,昨日便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啪
声音清脆响亮,一个巴掌打在林青儿雪白的脸蛋上瞬间肿了起来。
裴文海看到心爱之人挨打,一瘸一拐连忙冲上去挡在她前面,他只是以为林老爷气他们两个没有正式拜堂就睡在一起,拉着他的胳膊承诺道
“林伯父,我会对青儿负责的,过些天就带着聘礼上门提亲。”
林老爷见到他怒火更大,全城不管是达官显贵还是平头百姓都知道裴瑾瑜是他未来的女婿,过不了多久他们就要成婚,结果被这混小子横叉一脚,林青儿污了身子以后还怎么嫁给裴瑾瑜?
越想越生气,一脚狠狠踹在他残疾的腿上,想了想觉得不解气又连踹好几脚。
裴文海被踹的卧倒在地,骨头传来阵阵巨痛,旧伤又复发了,为了林青儿咬牙忍痛起身跪在他面前哀求他能把女儿嫁给自己。
“林伯父,求您,把青儿嫁给我吧,我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的,我保证…”
林老爷恨不得把裴文海千刀万剐,可他又不是县令,没有理由杀人,只能打他解解气,于是一脚踹上他的胸口,裴文海捂着胸口嘴角频频流血。
“滚开!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裴家的弃子而已,还妄想高攀我林家!来人,给小姐穿好衣服带回去,今天的事情谁若是透漏半个字到裴瑾瑜耳朵里,我林老叁非割了他的舌头!”林老爷叫进来两个婆子,抓着林青儿穿好衣服,一左一右架着她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