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一个小瓷宝。

人间尤物 小花喵

“不是。”

小姑娘一不小心又说了不该说的话,她呜咽着,真想咬舌自尽。

“我的意思是那个唔脱衣服不文明不是就是不想你脱给别人看啊也不是”

话说到最后,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说啥,呼吸一落,细声说,“对不起,我说错话了。”

“没说错。”

蒋焯朝窗外弹弹烟灰,侧头看她时,嘴角那抹笑太过招摇,炙热的晃人眼。

“回家脱,只给你看。”

许瓷羞得都快哭了。

她究竟在抽哪门子风?

客厅很暗,遮光的落地窗帘完美隔绝开明亮的气息。

许瓷心不在焉的打游戏,没多久,游戏界面的人物死翘翘了,她僵硬没动,还在愣神。

身后倏地被团团热气包裹,小姑娘缓慢眨眼,有人从身后抱住她,裸露的长臂绕到身前,握住她抠在游戏手柄上的指尖。

空气里散着清新的香气,像薄荷,又勾着浅浅西柚味,闻起来让人流口水。

她进屋脱了外套,里头就是件普普通通的白衬衣,朴素的有点寡淡。

潮湿水气扑面而来,他身体热气环绕,像是刚洗过澡。

可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时候洗澡总觉得有点涩涩的。

他足够强壮,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可以将她完整抱在怀里,没急着上手,稍有兴致的跟小姑娘调情。

“想过关么?”

呼吸很烫,磨砂她通红的耳珠。

“唔”

弱弱的,娇软小兔的嗓音。

男人低声笑,“如果过了,你能奖励我什么?”

许瓷微微怔住,傻乎乎的反问,“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你不知道?”

她心头一跳,“我我不懂”

他没出声,温烫的唇轻柔碰触颈后的软肉,下巴处浅浅的胡渣刺上去,说不出的酥麻。

小姑娘两手扣紧手柄,身体猛然僵硬,清晰感受到他的吻一点点下移,恍惚间,衣领被人解开几粒,衬衣斜斜下拉,露出小半白皙的香肩。

“蒋焯”

她口干舌燥的喘息,扭头时,他的手从衣摆伸进来,强势握住一侧柔软。

内衣是简单的前扣款,两指一动,开了。

“啊不能”

许瓷微微仰头,无力的靠在他颈窝处。

肉贴肉的触感真实,被人肆意揉弄的娇乳跟着了火似的,沉甸甸的,像灌了水的气球。

她该推开的。

可身体不受控制,越想逃离,越是情不自禁沉浸其中。

“游戏继续,我教你。”

男人一面干着淫靡的荤事,一面又若无其事,连呼吸却有条不紊。

许瓷贴着他硬邦邦的胸腔,又羞又气,“你这样唔我怎么玩?”

“哪样?”

他恶劣的哼笑,说话间,粗糙热烫的指腹在翘起的乳尖上打圈,小小的肉粒被他磨得持续胀大,看着嫣红可口。

“它硬起来了,瓷宝。”

“你不要说呜”

这人对外不是冷漠暴戾人设吗?

怎么一干这种事就跟换了个似得,妥妥的老流氓。

蒋焯一手握住她的手,另一手藏在半遮半掩的衬衣里,吐字有些重,燥热的喷火。

“你玩你的,我玩我的。”

“不好唔呜”

“听话。”

他嗓音软下来,哄人似的温柔。

小姑娘脑子全麻,被他又亲又摸的猛烈攻势弄得手足无措,又不想轻易投降被他看扁,她稳住呼吸,故作镇定的调整游戏界面。

游戏重新开始。

她操控的人物在游戏中疯狂弹跳,指尖持续失控,没多久就死了一条命。

许瓷无言,完全没办法集中精力。

男人瞧见了,侧头亲了亲她的脸,“专心玩,别管我。”

混蛋。

这样弄她,怎么能专心?

她被磨得心口发麻,生气之余,又有小小的期待。

他的吻顺着肩头一路亲到脖子,咬她耳垂,她这里敏感,一碰浑身哆嗦,他似乎感觉到了,伸出舌头舔那块细软的嫩肉。

“唔好了停停下”

小姑娘脸颊深红,俨然被情欲操控,五指缠住他粗壮的手臂,止住他深入裙下的动作。

蒋焯愣了下,理智回了点,意识到自己差点失控的举动。

可片刻的停顿,小姑娘不习惯了,难受的蹭蹭他的脖子,扭过头张嘴朝他脖子就是一口,略带埋怨的小眼神。

男人微愣,忍不住亲她的脸。

“到底要不要?”

许瓷娇羞的细哼,“我不知道”

他低头,看她胸前被解开的衬衣,小巧玲珑的肉团在掌心流动,她很白,通透的白皙,同自己古铜色的皮肤形成强烈对比。

“瓷宝。”

“唔。”

蒋焯深深吸了口气,凭着仅存的那丝理智问她,“任何节奏都是随意组合排列,没有所谓的规定流程。”

她没听懂,迷茫的看他。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先验货,如果觉得合适,再考虑其它。”

许瓷足足愣了五秒,等听懂他的话,她胸腔猛跳,激烈的快要窒息。

他耐心等了会儿,也不想强来,苦涩的笑,“抱歉,是我冒失了,我唔唔!”

后话全融入香软湿热的小舌头里,她眸光蕴着红光,侧身亲上去,娇气的勾住他脖子,纠缠他的呼吸。

接过几次吻,她慢慢掌握要领,不会像之前那样任人鱼肉,反倒急切的想要掌控。

一直以来,她认识的自己胆小软弱,习惯退让,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慢慢变得勇敢主动,想亲近他时,会大胆表达自己,即算说出的话自己听着都羞人。

其实她心里明白,蒋焯是特别的。

可她不敢承认,很怕承认了,那颗摇摇欲坠的心彻底沉入潭底,她会情不自禁迷失自我

两人亲的猛烈炽热,吻的难舍难分,分开时,他眸光红的发黑,用力抵着她的额,粗声开嗓,“一旦开始,你求饶我也不会停。”

她小脸红透,结结巴巴说话,“那你可可不可以温柔点?”

“不可以。”

他笑着回答,“这事就得简单粗暴,你才会爽。”

“”

完了。

她后悔还来得及吗?

————

五分钟后,她躺在诺大的床上,衣物几乎被扒光,徒留一条可有可无的白色小内裤。

许瓷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可那小色魔的猥琐目光还是会时不时扫过他裸露的上半身,裤头松松扯到胯骨下方,清晰的两条人鱼线,撩人的线条感完美的就像一件价值连城的艺术品。

她目光浅浅下移,瞥见凸起的一大坨,虽隔着布料,但撑起的幅度过于夸张,肉眼看着有些害怕。

蒋焯察觉到小姑娘灼热的目光,盯了她半响,毫无预兆的用手扯下裤头,赤红粗硕的肉物弹出,带了点上翘的弯度,许瓷看的心惊肉跳,条件反射的捂住眼睛。

明明眼前是黑的,可刚才那一幕太过惊艳,记忆点太清楚,想装失忆都难。

“流氓。”小姑娘嗡声哼唧。

他得逞的笑,弓着腰俯身下去,大手握着一侧软肉,张嘴舔吸另一侧。

舌头湿润烫着火光,粉色肉粒很小,可咬起来肉感十足,他吃的着迷,两边轮流吸吮,没多会儿,小姑娘遭不住了,咬着唇低低的哼,慢慢的,破口的吟叫变得又甜又软。

她忍不住睁开眼,看着暗黑的天花板发呆。

男人急躁的热吻在她肌肤上轻柔滑动,偶尔啃咬几下,留下细碎的吻痕,她被泛滥的情潮瞬间吞没,小裤裤被扒了也不知道,晕乎乎的配合抬臀。

他满眼猩红,已然忍到极致,微微分开两腿。

“啵”的一声,湿润的两瓣肉穴分离,水声细弱。

蒋焯也是第一次见,光看着都血脉喷张,颤栗的手指轻抚上去,触到那片湿透的蜜地,他呼吸声重了,略显暴戾的揉弄,恨不得将嫩穴磨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