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栀艰难走到书桌前,把牛奶放到桌子上。
“还有一点烫,你小心一点。”她叮嘱。
“……”
程栀转身,忽然看见他椅背上的一件外套。
“外套要不要洗?”
张越两秒后才反应过来,不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下巴。
程栀会意,倾身过去,将外套从他背后抽出来。
长长的发丝扫过他手臂。
张越一僵,少女洗澡后的香气扑进他鼻腔。
牛奶味的。他们俩用的是同一瓶。
可是他在自己身上从来没闻到过。
“我出去了哦。”
门锁落下,房间重新归于平静。
张越看着游戏登录的页面愣神了许久,喉结动了动,低下头。
裆部鼓起一个包。
“……操。”
耳机是专门买来打游戏用的。平时不想听见外面“一家叁口”的交谈嬉笑声,张越就躲在房间里戴着耳机打游戏。
此时……耳机里却传来了AV女优的呻吟。
肤白腿长胸大的女人被一个壮汉压在身下,叫声夸张。张越右手握着自己粗硬的肉棒,狠狠撸了几下,始终没有要射精的感觉。
他心里烦躁,关掉视频,重新找了一部片子。
《清纯女学生の沐浴时间》
“……”
看见这个这个名字他鬼使神差就点了进来。
蓝白色日式水手服,没穿内衣裤的少女故意站在花洒下,任由水流打湿她的衣服。白色布料浸了水贴在身上,将她的玲珑曲线暴露得更加明显。
浴室门忽然被打开,走进来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少女尖叫了一声,男人说了一句日语。
语言不重要,重要的是画面。
少女被贴面压在墙上,裙子掀到腰部,露出白嫩挺翘的屁股,男人粗大的阳具从她身后插入。
一声声喘息伴着尖叫,直到少女被后入高潮。
……
张越手指收紧,指腹时不时扫过蘑菇头顶端,热腾腾的汗汽里,眼前似乎晃过昨晚看到的景象。
屁股、樱桃。
还有下腹隐现的黑色丛林。
排斥与吸引,复杂矛盾的情绪。
最后是她的一声“哥哥”。
柔软如低酒精奶酒。
张越面色赤红,终于在这些重现的景象中喷射出来。
“嗯……”
一声闷哼。
高潮后短暂的空白里,身体涌起空虚的感觉。他猛地意识到不妙。
如果那些梦是潜意识的想法,今晚的自渎就是他自我的放纵。
“操。”
成绩不好的差生,骂人也只会说操。
假期第叁日。也是高叁生假期的最后一天。
张越没有再梦见那些旖旎脸红的情节了,但昨晚自渎的对象却让他看见程栀时眼神更加闪躲。
偏偏程栀在他眼前阴魂不散。
“中午点外卖吧?你想吃什么?”
张越从房间里出来,程栀举着手机跑到他跟前问。
他不动声色往后退了一小步。
“你自己吃,我要出门了。”
“啊?”
程栀面露沮丧。
她的表情让张越涌起一丝愧疚——不该这样,凭什么,愧疚的应该是她,谁莫名其妙闯进这个家庭的?
他撇开眼,套上卫衣。
“走了。”
大门被关上。
屋里的程栀表情闪了闪,很快变得平静。
下午没有事,程栀便在家里看书。她跟着程芸从珑城跑来厦门读书,虽说是高一开学就来了,但这里的教学模式和珑城那个小城市很不一样,她必须要付出更多的努力。
她想起刚来厦门的情景。
小城姑娘第一次坐火车,第一次见到海。
海的蓝无边无际,面上泛着粼粼波光。她被眼前景象迷住,切身实地感受到了“山外有山”这个词语的内涵。
山外不仅有山,还有大海。
观音山,鼓浪屿。
珑城是时代旧影,厦门就是华侨新城。
没有人会不爱它的白日繁华和霓虹灯光。
她骨子里流着程芸的血,和她一样痴迷珑城外的世界,不甘心囿于那个小山城。
来厦门的第二天,张向群和程芸的婚礼。她见到了那个据说闹脾气被押过来参加婚礼的哥哥。
很高,很帅。举动里流露出大城市的气息。
她再一次感到自卑,为那些生来注定不属于她的出身和容貌。
为什么人的命运不是众生公平,为什么上帝爱世人却让世人有缺陷长短。
趋光是蚊虫本性,也是人类本性。
程栀也想体验他们的富贵繁华,不愿意再当回那个平凡的小城居民。
她要付出很多努力,才能在站到高处后,让那些努力变得不值一提。
所以程栀加了梁欣桐的微信。
想看看厦门的女孩子都是怎样生活的,她模仿她们的样子,洗刷自己身上带着珑城气息的泥土腥气。
梁欣桐时尚漂亮,却也有虚荣心。她的朋友圈里发了很多张和各种男生的照片,最多的是张越。大家私底下总揣测校花校草已经在一起了,而像程栀这样长相平凡的人天生就没有与美丽事物挨边的资格。
帅哥啊……谁没幻想过和帅哥恋爱的情节呢?
程栀坐在书桌前,合上写满笔记的课本。
因为知道想要什么,所以目标明确地往那个方向努力。
晚八点,梁欣桐又发了一条动态。
【越哥请唱歌自己却不唱,还有人不知道越哥唱歌是可以出道的水平吗?】
配图一只握着酒杯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没有露脸。
程栀知道手的主人是谁,她朋友圈里的好友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