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总想利益最大化,所以对这个项目兴趣有限。
经理三十多岁,也是外乡人,不过,在京打拼多年,已然有了自己的基业,不但买了房,还买了豪车。
按理说,安居乐业,他的条件齐整,怎么还单着呢?
田馨很是不解,而且,对方还有意无意的,在工作和生活方面,给予便利。
她越发的心里没底,后来才得知些皮毛:以前男人有过谈婚论嫁的女人,只不过,对方是本地妞。
父母不想她找个外地男。
哪怕是有房有车也不行。
这便是地域和门第观念在作祟。
女人的工资不高,五千左右,只不过父母有两套房子。
而经理年薪在百万以上,有一套房,潜力无限,配她也没问题吧?
但人和人的想法就不同,父母考虑的是,经理以后的潜力,能否维系?倘若他要是下岗,或者出了其他变故。
这月供的房子,岂不是成了孩子的负担?
所以极力反对,末了,那女人找了个本地,有房有车,规规矩矩,月入一万多的上班族,当然那小子,父母肯定也有房产。
田馨听后,便觉得北京人瞧不起外地人,很是愤愤不平。
将心比心,她在城镇那会儿,也不是瞧不起余师长吗?因为他年纪大,已婚,条件没有自家好?简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如今到了北京,她算是最不起眼的那一撮。
经理个头不高,175左右,面白无须,模样呢,不算多出众,但是口才还算不错,是个和气的面相,这无疑给他谈生意提供了便利。
他苦口婆心的说了一堆,对方却不甚热络。
“你这个利率太低了,有没有其他更好的项目?”老板圆脸,肚皮圆鼓鼓,但却是个灵活的胖子。
举手投足间都很利落。
他端着茶杯,径直说道。
经理面不改色的看着他:“有是有,不是政府保底的项目,您想投吗?”
老板挑眉,不置可否的哼了哼。
“我手头上,还有盈利的项目,利率都在百分之芯芯十二以上,你让我去投个百分之八的?”他不屑的摇头晃脑。
经理被他的话噎着了。
田馨眼见着,他的茶杯要空,便起身给他蓄满。
方才老板在打球,也没来得及细看她,如今人就在眼前,不禁放肆起来。
女孩低着头,身着黑色的职业装,低头的刹那,就看到精致的锁骨,他的目光生了钩子般,使劲往胸口内延伸。
经理将眼前的一切瞧在眼中,顿时怒火中烧。
第一次看到田馨的照片时,他便有些激动,因为女孩长的跟他的前女友有几分相像。
他藏了私心,招了进来,自己还没怎么样呢,却被个老男人垂涎?诚然干他们这一行的,想要挣大钱,多多少少都不太干净。
但至少目前,田馨还被纸醉金迷玷污。
舅舅H婚礼和流产{虐
婚礼和流产{虐
余静窝在肮脏的旅店里,忍受着,药物的摧残,起初连续的坠痛过后,变成断断续续的刺痛。
随之而来的,便是大量污血的涌出。
她从未见过这么多血,吓得心惊胆战,可又无处诉苦。
就算夜里,也久久不能成眠,往往睡下没一会儿,便被疼痛唤醒。
这一宿可谓辗转反侧,就算困的直磕头,也没办法入睡,直到天边泛起鱼白肚,痛楚才减轻许多。
丝丝缕缕的,不那么难以忍受。
余静看着垃圾桶内,堆满的卫生棉,不得不起身。
披上了衣服,拉开房门,走廊里静悄悄的,漆黑一片,借着门内的光亮,依稀可辨,洗手间的方向。
女孩见四下无人,返身取了条毛巾。
快速的闪身,溜进洗手间,伸手按了下墙壁上的开关。
头顶灯倏地亮起,她倒掉了垃圾,走进里面的隔断,伸手取下墙壁上的喷头,调好水温。
这才脱掉衣服,呈现娘胎里出来的模样。
女孩在水丝的冲洗下,清理了下身的血污。
又仔细搓洗,被汗水弄脏的秀发,如此这般,过了二十多分钟,才从里面出来。
她的小脸,被热水蒸腾的绯红,总算有了点人气,但过度的血亏,焦虑,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
而胀如馒头的乳房,也有了萎缩的迹象。
女孩趿拉着拖鞋,回到了房间,掀开棉被躺了进去。
她平卧在床榻上,脑袋一歪,看向窗外的某一处。
思绪再次飘远:舅舅在干嘛?恐怕暖香温玉,早已经忘记了自己吧?越想越是惆怅和忧伤。
余静的眼角再次湿润。
她并不想哭,但心中充满了悲怆。
好似天都要榻下来似的,整个人都沉浸在凄苦的世界中。
而赵猛呢?这些天的确忙的不行,曹琳布置完新房,便嚷嚷着要搬出去。
曹师长自然不同意,说是婚礼还没办,你就算曹家的人,女孩撅着嘴,横了父亲一眼,没有反驳。
母亲满脸慈爱的看着两人。
“你看看你,不是盼着她出嫁吗?怎么现在舍不得了?”这话是对老头子说的。
曹师长被人揭穿了心事,面带赧然,却死不承认。
赵猛规规矩矩坐在沙发上,嘴角含笑:“琳琳,到什么时候,都是曹家的女儿,我们会经常回来看望的。”
听闻此言,两位家长都很欣慰。
曹琳眨巴着大眼睛,突然道:“那你会陪我住下来吗?”
男人先是一愣,跟着又恢复了常态:“当然没问题。”
实则,他并不想在曹家留宿,满心满眼得不自在,若是对方能自己住在娘家,那是在好不过的。
“这还没怎么样呢,不像话。”母亲打趣道。
曹琳紧挨着赵猛坐着,至此,却突然凑到了母亲跟前。
拉着她的胳膊,做撒娇状:“妈妈,我主要是想念,家里的饭菜。”
跟着委屈巴巴道:“你也知道,我不擅长家务,能把自己房间收拾干净就不错了,更别提做饭。”
“你……这么大了,说这话,也不害臊。”母亲摇头。
跟着笑眯眯的看着赵猛:“这孩子,都是被我们宠坏了,平时懒的很,你也要多担待。”
赵猛也跟着笑:“妈妈,哪里的话,跟我在一起,我也会宠着,她不是懒,如果想学的话,肯定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