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两步,不经意的抬头,便瞧见女儿和弟弟正从玻璃窗往外张望。
她顿觉赧然,他们家这点丑事,弄的所有人鸡犬不宁,随即深吸一口气,展露笑颜,开门进屋。
余师长不知道去了哪里,早饭都没吃。
及至到了10点左右,家里开始准备午饭,赵猛沉不住气了,给姐夫去了电话,对方这才悠悠回转。
中午这顿饭和晚上那顿同等重要。
并且饭食丰盛,女眷们在厨房忙活,男人则回屋。
吃饭时,赵猛过去叫才下来,雅琴面无表情的瞥了他一眼。
招呼大家吃饭,男人闷不吭气,甩开筷子,胃口还算不错。
吃过后,便换了身衣服出去了,没走多远,便瞧见了副镇长的车开过来。
在他的面前停了下来,余师长二话没说,跨了进去,显然两人是约好的。
过年嘛,就得找点娱乐节目,副镇长吃喝嫖赌样样精通,余师长往年不屑与之为伍,但今年他实在过的不舒坦。
索性就跟他去凑热闹,两人开车到了乡下。
要说赌博,最盛行的还是这里,因为外出劳动力归乡,都有闲钱消遣。
而且氛围也好,围坐在一起,还有许多看热闹的,总之人气鼎盛,过年过的还是人。
余师长为人精明,打台球他擅长,赌博也瞧出了门道,及至副镇长的手气不好,输了几万后,他才上阵。
那双眼睛锃亮,脑袋瓜子够转。
他居然能记住牌路,胜算自然大了起来。
很快副镇长输掉的那点钱,便又回来了。
余师长便从这局撤出,去小一点的那局看看。
他权作娱乐,也不指望着发家致富,回头却发现副镇长不见了踪影。
男人纳罕,里里外外找了好多桌,都没瞧见,这令其有点挠头,索性掏出手机给对方拨了过去。
还是没人接。
他便有点担心,随即找了陌生人询问。
大多数人的注意力都在牌局上,唯有一个长相丑陋,穿着一般的男人应声。
他说他知道,余师长来了兴趣,可对方却有条件,两根手指搓了搓,余师长皱着眉头,瞪着他。
对方嬉皮笑脸的望着他。
“你确定你的消息准确吗?”他质问道。
对方飞快的点头。
“如果我说的不对,就把钱还给你。”他信誓旦旦。
余师长没有法子,只能相信,掏出两百人民币,对方苦着脸,张着手,男人不得不又给了两百。
这还是讨价还价的结果。
被随便的敲诈了去,他暗自唾骂好友。
对方勾了勾手指,将脸凑过来,余师长嫌弃他埋汰,伸手推了他一下。
“就这样说!”他大声道。
“你确定?”对方反问。
余师长点头,丑男人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犹豫了片刻,还是放轻了声音:“你那位朋友,去隔壁二丫家了。”
都是过来人,怎么会听不出弦外之音。
男人微怔,随即脸色越发的难看,合着,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到了哪里,都他妈不忘耍流氓。
余师长挥挥手,对方退走。
男人看着闹哄哄的赌场,当即没了兴致。
他出了门,绕到了隔壁,从窗户遥望,啥也瞧不见,似乎没人?可他胆子大着呢,迈开大步来到近前,透过玻璃窗,便看到一个白花花的大屁股,起起伏伏。
两人是侧躺着办事,除了白花花的大屁股,还有两只白花花的奶子。
所谓的二丫,还真他妈的年轻,梳着马尾辫,小脸也是雀白。
副镇长躺在炕上,只有下身的东西露出来,而女孩则是胸前和下体,当然衣服也挂在身上。
余师长看得老脸一红。
原本是好友做贼,他心虚的四下张望。
因为过年,又因为挨着赌场,尽管门前总有人经过,但都是过客。
都被隔壁的赌局吸引了去,就连二丫的父母也是如此,所以副镇长使了手段,将小姑娘骗到了手。
为什么要到这里来?
去年得手的嫩货,今年继续玩。
要说这二丫长的也不错,二十出头,没见过什么世面。
父母滥赌成性,家里贫穷,她呢,生性胆小懦弱,没什么主见,因为长的漂亮,所以被人当成了摇钱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