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田馨不在……

舅舅H 九五五五

男人果断踩了刹车。

跟着拿出了手机,向副镇长发出了求救。

余师长‘风餐露宿’,急火攻心,把自己折腾进了医院。

大夫给他看过后,说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致使菌群失衡,得了急性肠胃炎。

男人对他得说辞不置可否,不干净吗?未必吧?都是部队里的东西,为什么以前没事,偏偏这次出了意外。

很可能是太凉,吃的又太急的缘故。

但他什么也没讲,穿上了病号服,被副镇长搀扶进了病房。

护士小姐进来,给他挂点滴的时候,愣了片刻:此女今天值夜班,上次余师长带着女孩来开房,她也在。

两人在病房里弄出的动静挺大,所以她印象深刻。

房门关上后,副镇长看着他几乎没人样,也没有了怨言:接到对方电话的时候,他正在和小情人亲热,差点给弄阳痿了。

提上裤子就跑,小情人自然不乐意。

本想撒娇耍泼,让他也带着去。

但副镇长怎么可能?只是金钱和肉体的交易,他生活中的事,断然不会让其参与进来,也怪对方仗着有几分颜色,恃宠而骄。

居然哭闹不止,惹得男人厌烦不已。

扔下点钱财,又哄了两句,这才脱身。

出了那个门,副镇长便有了计较,不能再跟小情人胡混下去。

对方长的好,但架不住任性,胡搅蛮缠,以后要想见他,可就难了。

“你看看你,怎么搞成这副德行?”他面色也不好看,大半夜的,精气神不足。

余师长摆了张扑克牌面孔,躺在床上,眼珠子连动都没动一下,好似受了什么打击似的。

“别怪我多话啊,是不是跟田馨有关?”副镇长也是人精。

大半夜把他叫出来,而不是别人,已经说明了问题。

他和老婆的关系紧张,再来工作上的事,也没有什么不方便讲的,能把人搞的如此失魂落魄,唯独那个小妖精。

副镇长见他默认。

便气不打一处来,从口袋里掏出香烟,叼在嘴上。

翻找打火机的功夫,突然听到了男人冷清的嗓眼:“你是不是盼着我早死?”

余师长的视线射过去,盯着他的烟和眼睛。

副镇长莫可奈何的叹气,将烟卷从嘴里拿出来。

“你别半死不活的啊,有话给我说清楚,咱们一起想办法。”两人多年的挚友,几乎无话不谈。

余师长冰冷的胸口,涌过一丝暖流。

他颇为怅然的说道:“这个时候,还有人关心我,真不容易。”

副镇长被他气乐了,抬起屁股,从椅子上,挪到他对面的床上。

“真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挑衅?宣战?舅舅H(九五五五)|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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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衅?宣战?

余师长心思纷乱,不吐不快。

便将先前的事情,和盘托出,副镇长坐在床边,听的津津有味。

及至对方说完,他却未语先笑,搞的对方,很是光火,嘴里自然没什么好听的。

“你是来帮我的,还是来气得我?”余师长冷着脸,觉得误交了损友。

嘴里说的好听,可笑话起来自己,绝不含糊。

副镇长当即收敛嘴角,手里拿着香烟,在鼻子下面嗅了嗅,他接着笑,并且神情愉悦且放松。

“你这是啥表情?”男人沉不住气。

说他幸灾乐祸,又不太像。

对方终于止住了笑意,一本正经的看着他:“这是好事?”

余师长疑惑不解:“什么好事?”

副镇长歪着脑袋,意味深长的看着他。

才慢条斯理道:“对,你说的都对,老田拿了你的钱,又让姑娘走了,我觉得一般人都会这样做。”

男人听他如是说,脸色更臭了。

抿着嘴角,下巴微微鼓起。

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以你这股疯魔劲,我还真怕你闯出大祸,无法收场,所以他走的好,走的妙。”副镇长说的掷地有声。

余师长也是个明白人。

他的话不无道理。

可他心理就是无法放下田馨,这个猜测,令其沮丧非常。

男人将手伸向对方:“把烟给我!”

副镇长先是一愣,迟疑着递了过来。

余师长匆匆放在嘴里,便又朝他要火。

对方皱着眉头,晃了晃脑袋,将火机又扔了过去,跟着起身,推开了玻璃窗:他也没敢大敞四开,单单留了条手腕粗细的缝。

随即转身走了回来,这次却是没有凑近。

坐在了他对面的床边,余师长此刻,已然叼了烟卷。

深吸一口气,朝着空中喷出笔直青烟,又低头看着床前面的墙壁。

“你说的在理。”

尼古丁进入肺腑,他的心情好了些许。

副镇长看他这副发愁的模样,发出一生喟叹:“你说你,有家有业,为什么要招惹良家妇女?老田能咽下这口气,实属不易,你呀,不要太过分,小心人家跟你鱼死网破,到时候你可就后悔莫及。”

余师长这才抬头,望着头顶的天花板。

头脑清楚的摇头苦笑:“我知道我在玩火,来阵风的话,不禁会烧到我,还会燎到别人。”

副镇长以为他有心悔改,乐的眼睛都眯了起来:“别太认真,过段时间就好了,你要真喜欢女人,就跟哥们混。”

说着,颇为自负的拍了拍胸脯。

男人嗤嗤笑出声来:“我跟你根本不是一个套路。”

好友嘴角的笑意顿时僵住。

余师长轻轻摇着头:“咱俩就尿不到一个壶里去。”

话糙理不糙,男人内敛深沉,做人规规矩矩,出轨呢?也就这么一次。

而且他认准了田馨,别的女人在他眼中,狗屁不是,即使脱光在他面前晃悠,也未必引得兴趣。

副镇长的花花肠子太多,你理都理不清,好在他有寸分,在这方面游刃有余。

这话怎么听都不对味,副镇长霍然从床边站起了身,指着他的鼻尖道:“你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要不是看在相交多年的情面,我懒得理你。”

余师长莞尔一笑,也就没接话茬。

很快,静点的药瓶空了,副镇长出去叫护士。

对方冷着面孔,姗姗而来,换完后,半句话都没有,转身出去了。

副镇长看的颇不是滋味,但大半夜的,也不想跟其计较。

“你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