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身自好 微H

舅舅H 九五五五

女人想要钱,可也为难:“我怕他不高兴!”

“没啥,有我在,他不会发脾气的。”战友笃定。

野模扭捏着,皱起了眉头,回头看了眼,男人宽阔的脊背和侧过去的半张脸。

粗细适中的眉毛,菱角分明的脸,尽管躺着,也难掩威严之势,顿时分外忐忑,有点发憷。

朝战友摇头。

对方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

女人瞪圆了眼睛,显然大为心动。

在对方鼓励和催促的目光下,女人的手,越来越往下,摸到了对方的胯骨,还想伸入,却被男人一把抓住。

不知何时,余师长的眼睛亮了起来。

目光漆黑幽深,从眼底翻滚出寒意。

“你干嘛?!”

“我,我给你按摩。”野模媚笑着。

“按摩给我好好按,你摸我下面干嘛,那是你能摸的吗?”男人的声音浸着冰碴子。

女人缩着手,懊悔非常,低声道歉:“老板,对不起,我知道了。”

很多男人,拿她们当玩物儿,也有虚情假意的,充作情圣,想来,这个人,两样都不是,在他的眼中,泛着明显的厌恶。

好似她是什么脏东西,刺得她浑身一颤。

野模咬住嘴角,愤愤不平,识趣的没有言语。

本是开玩笑,见其没有得逞,战友也不恼,只是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是洁身自好,还是假正经?他的目光,恰好跟副镇长碰个正着,对方摇摇头,笑的高深莫测。

战友觉出蹊跷。

想要打探一二,却发现对方的目光缩了回去。

他心理抓心挠肝的难受,天下哪有不吃荤腥的猫呢?

除非另有隐情,亦或者真的不行,不过余师长这身条,也不像英年早衰的样子,所以……

战友为人小肚鸡肠了点,但也明白,钻牛角尖没有好处,能得知真相,固然好,没人告诉他,就只能憋着。

似乎为了缓解内心躁动。

他的手越发的大胆,居然摸到了女人的内裤。

对方经验丰富,没事人似的继续按摩,只不过,手也开始不规矩。

从腰眼移开,位置越发的偏下而隐秘,他们在这边小动作不断,搞的如火如荼,终于按耐不住欲火。

战友给两人使了眼色,随即带着女人离开。

副镇长享受着手淫服务,却并不想射,他的情人无数,不缺发泄的对象,这些流萤根本瞧不上眼。

余师长见最需要的那个已经去办事。

便将两个野模赶了出去,房门关上后,便听到副镇长揶揄的声音。

“别这样,你这样,让XX怎么想?”

“你这一起扛过枪的战友,友情变质了,居然连一起嫖娼都不肯了?”

他嬉皮笑脸的说道。

男人用眼角夹了他一下,凉飕飕的,尽管眼皮耷拉着,丝毫不影响,这记眼刀的威力,只刺的对方头皮发麻。

舅舅H想要我的女儿,下辈子都不可能

想要我的女儿,下辈子都不可能

战友带着小姐出门,找地方发泄欲望。

余师长和副镇长便在房间内,随便瞎聊。

先是说起了,年后铁路征地的事:批文已经下来,春节后,事情会有进展,相应职能部门便要行动。

想到即将到手的真金白银,两人都很兴奋,可没过多久,余师长便又心事重重起来,副镇长知道,他现在情场失意。

别人也帮不上忙。

只道,有钱你还怕找不到娘们吗?

你要是离婚了,会有许多小美妞,上赶着嫁你。

男人听他这么说哭笑不得,只道,再好的女人,恐怕也无福消受。

手头上的两个,都够受,可没那个精力,四处拈花惹草,这话明显,带着刺,副镇长也不跟他一般见识。

在旁边说着风凉话。

现在发愁的可不是他。

期间服务员送来一壶碧螺春。

两人相对而坐,端起茶杯细斟慢饮。

把来做客的战友抛之脑后,房间里开着空调,温度适宜,不知怎么的,余师长突然提出要借副镇长的手机一用。

“你的没电了?”

副镇长方才还看他用来着。

“不是,你给我拿来!”他含糊其辞,伸手就要。

对方贼兮兮的看着他。

“什么事,还跟我藏着掖着,你要是不说,我可不借。”他打趣道。

余师长满脸的不耐烦:“你给我拿来得了。”

“你可没有求人的样儿!”

话虽这么说,副镇长还是将手机递了过去。

男人点开,看到有密码锁,便问清了数字。

接着,点开键盘,开始输入,屏幕闪动,进入主界面。

嘟嘟嘟的声音,响了几下,便被挂点了,再拨的时候,还是没回应。

不知拨了多少下,他终于放弃,将手机闷闷不乐的交回好友手中,对方打开后,扫两眼。

直觉有猫腻,便问:“这谁的电话?”

“说了你也不知道。”

“你不说我也能猜到,田馨的吗?”副镇长颇为自信。

“嗯!”余师长也不卖关子。

男人长叹一声,嘴里不住的嘀咕:“你这个年,我看很难过消停。”

余师长端起茶杯又喝了几口,没有反驳,跟着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语气平常的问起,副镇长啥时候回家?

对方并未直接回话。

端起桌面的杯盏抿了一口。

跟着颇为狂妄的说道:“我家那口子,早都分房了,什么时候回去,无所谓。”

余师长听闻此言,并不意外,毕竟好友在外面胡搞,人尽皆知,他爱人能忍让,也是不容易。

“哎,雅琴要是有弟妹这般通情达理就好了。”男人抱怨。

“屁话,她不作不闹,是因为我没少给家用。”副镇长连忙反驳。

“多少?”

“1个整数。”

男人先是一愣,跟着摇头苦笑。

“你还真大方,我没那么多钱。”

他也不是没有,只不过大头都给了田馨。

妻子有手有脚,并且勤俭节约,平时没什么花销。

他的工资,大部分归对方支配,小部分自己留着。

尽管现在吵闹的不可开交,仍保持着以往的习惯。

雅琴也是太过老实,不知道他背地里的小九九,若是知道有许多外捞,没有上交,非跟其翻脸不可。

现在最值得庆幸的便是,自己独揽经济大权。

丈夫的心不在她身上,若是连钱财都看不住,那才叫人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