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后了

舅舅H 九五五五

男人端起茶杯,灌了一大口,长出一口气:“你说的倒轻巧。”

副镇长嘴角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现在不要,过两年再要吗?你也得有那个精力。”

“我他妈倒想要,可谁给我生?”余师长瓮声瓮气道。

“嗬嗬,你要真想,我给你找个人!”副镇长嬉皮笑脸的凑过来。

“滚一边去!”男人直觉他在儿戏。

“我他妈说的真的,现在有钱人,都请大学生代孕。”随即贼眉鼠眼得睨着他:“至于那个田馨,你还是少惦记。”

余师长的心被刺了那么一下。

偏着脑袋,额角跳动着,双眼带着势在必得的凶恶,唬了副镇长一跳。

“我这辈子,就喜欢这么个女人,你少给我泼冷水。”

见他要吃人似的,朝自己发狠,副镇长当即明白,他这是认真了。

原本觉得对方的父母,外加妻子的压力,会令好友放弃,没想到他还存着花花心肠,作为好朋友。

副镇长很是不理解。

“兄弟,这事你可得想好了,我可不想到时候,四处托关系救你。”他觉得对方有点顽固。

不就是个女人吗?

跑了这个,换一个便是。

更何况两人不般配,对方的父母都不是善茬。

这次花钱免灾,权作警告,下次呢?如花似玉大姑娘跟个老头子也是有的,但不是所有人都会毫无原则底线的接受。

起码他看不出对方的胜算。

尽管觉得晦气,可也清楚副镇长是为自己着想。

“你放心,我有分寸。”余师长粗声大气的说道。

他也就这么一说,事情的发展已经脱轨,未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男人都好面子,绝对不能在好友面前露怯。

副镇长见其臊头耷脸,越发的担忧。

“行,就算你能摆平一切,有没有为将来做打算,田馨那么年轻,能陪你几年?咱们的岁数越来越大,最后连裤袋里的玩意儿都不好使,到那时,有你受的。”

他考虑的极其现实。

余师长翻了个白眼,闷声道:“你扯的太远了。”

“你若是没动真感情,我就不劝你了,玩两年就算了,可别太认真,到时候,鸡飞蛋打,哭诉无门。”副镇长偏要火上浇油。

男人被他烦的不行。

见其越说越离谱,还都是丧气话,便要发作,正在此刻,战友摇摇晃晃的从外面进来,他见气氛不对。

兀自打了酒嗝,问道:“这是咋了?”

两人连忙收敛情绪,敷衍过去,副镇长起身,到前面结账,余师长便陪着对方,继续谈天说地。

好在,他没有再提自己的孩子。

否则余师长真要抓狂,如此这般,从饭店出来。

本打算去KTV唱歌,可男人心情欠佳,谎称嗓子疼,便把这个环节掠过,直接去了桑拿洗浴。

脱光了衣服,副镇长偷瞄了两眼,余师长的家伙。

保持身材很有好处,起码那里没有缩水,不像自己,这么多年下来,吃的发了福不说,就连鸡巴也比原来的小。

男人若有所感,却不恼,将毛巾搭在肩头,大摇大摆的来到洗浴区。

因为心事重重,并未注意到,不远处有个熟人,及至到了近前,那人从池子里面起身,他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哎呦,这不是田行长吗?还真巧!”

明知道自己跟对方撕破了脸皮,偏偏要搭讪。

余师长不知道副镇长是何居心,果然,对方微怔,踩在池边的脚收了回去。

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田行长现在看副镇长,尤其不顺眼,至于余山海,那更别提了。

城镇就这么点,有名的洗浴屈指可数。

这家他们常来,都是会员,碰到也不意外。

对方刚进来时,腿间挂着黑黢黢的一大坨,看的他差点吐了。

脑子不受控制的想到,对方就用这个东西,欺负田馨的,更是恨不能提着尖刀,给它割掉。

田行长备受刺激,匆忙移开视线,从池子里出来。

恰巧被副镇长叫住,两人泛泛之交,也没什么好说的,随便聊几句罢了。

收住了话茬,作势离去,没成想,耳畔边传来余师长的问候:“嘿,哪天有时间,我们一起喝茶。”

对方目露凶光,可很快又缩了回去。

木无表情的看着他道:“随时都可以,但我的时间很宝贵。”

他也就那么一说,实则两人哪能心平气和的相处,无非是想,拿了钱财尽快了解此事。

副镇长就是个搅屎棍,厚着脸皮道:“都快过年了,要聚一起聚。”话音落,便觉出不对劲,四道锐利的目光射过来,他悻悻然的闭嘴。

“都聚就不必了,我真的很忙。”

田行长语气冷淡。

他看着余师长便气不打一处来。

女儿已经被逼的离家出走,下落不明,他倒好,活得滋润,就不知道钱凑够了吗?

“东西都准备好了吗?”他气势凛然的逼问。

余师长微怔,很快反应过来,迟疑着点点头。

“那还等什么?明天找个时间吧……”田行长说完后,不等他回话,扭头便走。

男人张了张嘴,话在舌头上滚两圈,终归没有吐出来,再来,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儿。

战友看的一头雾水,不明白他俩这是打的什么哑谜,但也无意多了解,倒是副镇长,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凑近耳边,小声嘀咕。

“谁他妈也没你会泡妞,真他娘的贵。”

话音落,似乎怕对方发怒,连忙一个跳跃,扎进了池子。

激起水花一片,他从里面冒头,便看到好友,那副敢怒不敢言的表情,心理畅快非常。

这叫报应不爽,他泡妞,对方可没少奚落,风凉话,都把耳朵吹出了茧子,可到头来,自己却栽在女人身上。

难免被幸灾乐祸。

挥动着手臂游开去。

战友不明所以:“咋了?”

余师长深吸两口气,没事人的摇摇头。

“没事,来,咱们好好泡泡,你还没见识过南方的澡堂子吧?跟山东比,怎么样?”男人朗声道。

对方撇撇嘴角。

“大同小异,就不知道这里的姑娘好看吗?”

他露出猥琐的表情,朝余师长挤眉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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