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十八九岁不为人知的对外甥女的邪念H

舅舅H 九五五五

小小年纪,也知道察言观色。

舅舅刚才还笑嘻嘻,为什么转瞬变了个人。

女孩又委屈又害怕,扁了扁小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她松开了舅舅的脖颈,手脚笨拙的爬下了他的膝头,飞快的朝厨房跑去。

赵猛归家,带回许多外地特产,姥姥也早早出门,买了好东西,回来下厨,此刻正在里面忙活。

女孩的裙摆飞舞,麻花辫披散开来。

转瞬消失在了厨房门里,赵猛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看,裤裆里鼓起的大包。

迅速从椅子上站起,背过身子,不停的喘息,兀自平息不该存在欲念,须臾间,母亲提着锅铲子冲了出来。

青年听到声响,二话没说拨腿就跑。

老太太那会儿,还比较年轻,跟着追了几步,也终究没有什么诚心,责罚孩子。

她暗骂对方不争气,都这么大了,还惹孩子哭,再来也知道,赵猛只是凶了外孙女,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疼爱余静不假,但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

实则装装样子,糊弄孩子罢了,那么个大小伙子,还能说怎么着,就怎么着吗?

但余静见有人帮自己撑腰,便越发的起劲,直呼舅舅欺负她,待会不给饭吃,姥姥故作严肃的答应。

给她找了两块糖权作安抚。

孩子最喜欢零食了,笑逐颜开接过去。

拨开了糖纸,囫囵着吞进嘴里,嘴边就像石头开出了鲜花,甚是灿烂。

余静年幼,就是这样的心性,气性来的快,走得也快,很好打发,见其多云转晴,姥姥也就回了厨房继续做饭。

直到饭菜摆上桌,孩子早就忘记了这茬。

嘴里亲亲热热的跟舅舅,说着什么,可赵猛呢?

心怀鬼胎,全然不搭理,只朝饭食用劲,大家都以为,他是真的饿了,实则没有开过荤的青年,着实被自己的欲望吓住了。

他暗骂自己差劲,不是人。

怎么就硬起来了呢,余静可是自己的外甥女,血缘的羁绊,人伦的谴责,每一样都让其揪心,倘若家里人知道,他要如何自处?

赵猛内心的煎熬,无人知晓。

那时候他才刚成年,血气方刚,对人生拥有笔直的信仰。

这样的插曲,本就是无妄之灾,可他还是受了打击,觉得愧对自己的人性,以后便要恕罪,或者惩罚似的,严于律己。

所以在部队,拼了命的训练,争取晋升的机会。

随即被特种部队瞧中,开启了另一段精彩人生。

俗话说,当兵后悔三年,不当兵后悔一辈子,赵猛对军装情有独钟,可世事变迁,人也是会变的。

但不管怎么说,他的出身不会忘记。

部队是他成材的摇篮,倘若有需要的话,定然会毫不犹豫的,戎装待发,身先士卒。

直到许多年后,他翻开旧相册,过往的一幕幕,就像退了色的胶片,在眼前闪过,他仍然能记起当初的初衷和热血,可是什么让其偏离了梦想的轨迹呢?

舅舅:你不懂H(余,舅)舅舅H(九五五五)|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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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你不懂H(余,舅

余静不老实,舔了喉结,还想舔吻舅舅的胸膛。

舌头顺势往下滑,却被男人用手推开,有点难为情道:“脏,别……”

从高校回到家,洗澡的次数屈指可数,所以难免有点不干净,生怕对方嫌弃。

“不嘛,你能舔我,为什么我不能舔你!”女孩固执将头往下埋,舅舅却怎么也不肯,两人僵持少许。

赵猛突然加重了操弄的力道。

顶的女孩胯骨有些疼,身体在床上抖动不已。

将原本的想法抛之脑后,咬着牙关,极力稳住身形。

被撞的难受,可阴道却别有一番滋味,肉壁在肉棒的剧烈摩擦下,越缩越紧,有规律的痴缠。

“呃嗬嗬啊……”

男人决定速战速决,几个深插。

身体静止不动,一汩汩的热液从马眼激射而出。

他紧紧的抱住女孩,等待那股眩晕的快感过去,随即清醒过来,翻身栽倒旁边。

余静的气息不稳,浑身痉挛着,最后一刻,跟着舅舅到达了欲望的顶峰,此刻她周身疲惫,并且满足。

两人默默的躺了片刻。

赵猛从床上爬起来,下床趿拉上皮鞋,蹑手蹑脚来到浴室,打开顶灯,拧开水龙头,伸手掬起一捧清水。

上半身穿着秋衣,下半身光裸着。

男人的动作麻利,潦草洗两下,连忙将灯关掉,光着屁股往回跑。

高潮的余韵仍在,女孩扭头看过去,影影绰绰瞧见,对方的身影,男人坐在床边,开始穿秋裤。

“你也去洗洗!”

他招呼着女孩。

余静听闻此言,却是拉了被子,盖住上半身。

“听话,讲点卫生,病了就不好了。”赵猛是成年人,懂得自然比女孩多。

外甥女明白他的意思,大街小巷,满是性病的牛皮藓广告,因为好奇,也曾偷偷摸摸研究过。

尽管看不懂,但也晓得不是好病。

眼下她还分不清妇科病和性病有何区别。

心知舅舅是为自己好,女孩懒洋洋的爬起来。

看着外甥女走出去,赵猛连忙打开了窗户,想要放点新鲜空气进来。

两分钟后,余静返回,掀开被子躺了进去,伸手搂着舅舅的脖子,满足的喟叹,男人疼爱的拍了拍她的手背。

轻声呢喃:“快睡吧!”

女孩含糊着应声,眼皮沉重起来。

不知不觉,余静的呼吸悠长而恬静,似乎真的会了周公。

赵猛从黑夜里睁开双眼,轻声唤着女孩的名字,没有反应,这才蹑手蹑脚爬起来,将外衣和裤子穿好。

跟着躺在床上和衣而眠。

俗话说,小心使得万年船,如今的节骨眼,绝对不能再出什么差错。

姐姐已经心力交瘁,不能承受更多,他还是穿的齐整,较为保险。少顷,脑袋开始发沉,

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翌日,天边泛起鱼白肚,赵猛的身体动了动,跟着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意识还未回炉,脑袋转的就像方向盘。

随着周遭的景象映入脸帘,人也彻底的清醒。

从床上下来后,只觉得腰酸背痛。

不知道是昨天夜里累到了,还是睡的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