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鸡巴硬了H

舅舅H 九五五五

赵猛带着几分无奈,迈步来到床前,还没坐定,便被对方一把搂住脖子,男人吓了一跳,下意识的看向敞开的房门。

作势要推开对方。

余静的舌头,突然伸了过来。

在其耳廓上一吸,男人就像被人点了穴般,周身酥麻。

女孩的气息清新甜美,跟曹琳的天壤之别,他被迷惑住了,想要挣扎,却又无力动弹。

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房门,生怕什么人闯进来,与此同时,双眼瞪的溜圆,竖立耳朵捕捉四周的动静。

抽丝剥茧般的,分辨出姐姐沉稳的呼吸。

提起来的心,终于稍稍放下,紧绷的情绪松懈下来,耳廓的感觉更为鲜明,小东西坏的很。

舌尖探入耳洞,用力一戳。

湿漉漉,温热的感觉,瞬间击中了心房。

赵猛呼吸急促,销魂的闭上了双眼,他就这般僵坐着,任凭对方施为。

越来越粗粝的喘息,显示着他是多么的兴奋和受用,直到对方的舌头,舔吻到了嘴边,这才急忙阻止。

“不行!”他的声音软弱无力。

余静没说话,死死的搂着他的脖颈。

身体趴在他的后背,只觉得舅舅的背部宽厚结实。

下意识的用乳房磨蹭着,也许是冷的缘故吧,这样磨蹭起热。

果真如此,男人的体温在升高,就像一个火炉成了精似的,源源不断释放热度,温暖着彼此。

“静,静啊……”赵猛的语气不稳。

心理颇为抵触:姐姐就在不远处,几步之遥。

别墅跟家里的布局不同,隔音效果也不好,生怕出了差池。

眼下,事态已经糟糕透顶,再生意外,唯恐要出人命。

理智告诉他应该及时制止,可身体却不听使唤,下半身的鸡巴直挺挺的竖立起来,随着女孩舌尖在薄唇的游走,变得硬不可摧。

“呃嗬嗬啊……”

男人粗粝的喘息,夹杂着暧昧的嗞嗞声。

那是余静润湿的舌头,在挑战自己的自制力。

赵猛被欲望逼得烦躁,心理忍不住有点厌恶,随即死命的推开女孩的头。

“哎呦!”就像被人不轻不重打了一下。

余静难以置信的瞪圆了眼睛,可她是如此倔强,扁扁不肯放弃,顺势又凑上来,两人你推我进,闹的不可开交。

男人气得双眼冒火:“你,你够了,别闹!”

“你装啥,你看看,鸡巴都硬了。”余静的手,不知怎的,就抓住他的硬物。

女孩情急之下,也顾不得羞臊。

听闻对方嘴里的鸡巴,赵猛没觉得污秽,反而很刺激。

可他口是心非的批评道:“你还是学生,不能说脏话。”

余静油盐不进,倏地趴在了他的耳边,一声声的将性器挂在嘴边。

对方的小嘴,每叫一次,都透着股野性的诱惑,乃至,最后一声后,赵猛紧绷的神经终于断裂。

他低吼一声,猛地回头。

大手抓住女孩的胳膊,将其掀翻在床。

舅舅:似火的夜晚

余静从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般彷徨无助。

就算昨天家里闹开了锅,也没这般难受,也许离开了熟悉环境的关系,她心理就是不踏实,格外需要舅舅的关爱。

她也不指望,对方能如何。

只要能摸得到,碰得到就行。

可临了,不知怎么的,就亲了上去。

她就像被人抛弃的小狗,摇着尾巴,可怜兮兮的乞求怜爱。

就算男人想要推开她,都很难,突然被推倒,她吓了一跳,很快便安下心来。

赵猛长腿一跨,霸气的骑在女孩的身上,两人相对无言,目光纠缠在一起,一个热情似火,另一个则平淡如水。

男人看得出女孩并未动情。

呆滞的目光,有点懒惫。

他顷刻间,就理解了她的心情。

“静,你在担心什么?”赵猛问。

女孩舔了舔干涸的嘴唇,双手随意的放在头顶。

她是一副任人宰割得模样,随即动了动唇角,鼻头一酸,回道:“你说,我爸和我妈会离婚吗?”

赵猛心下一动,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姐夫的话犹言在耳,他不会离婚,倘若他不主动提出,姐姐有那个勇气吗?女性相对而言,在婚姻中,往往处于弱势。

不提感情,单单是对孩子的母爱,就占了大头。

更何况姐姐都40多岁了,离婚的话,再找个男人过日子吗?

眼下这社会也不是不可以,可找个啥样的呢?城镇生活水平低,工资一个月没有多少钱,3000,还是4000?

可姐夫好歹是个大官儿。

不提挣多少,起码有头有脸的人物。

换做是他,将来择偶也得慎重考虑。

总不能随便找个人将就吧?哪个男人离婚后,没有个啰烂,孩子不花钱吗?4000左右的工资,他自己花点,孩子用点,日常的生活费能有多少?

现在的社会就是这般现实,过日子柴米油盐的,并不简单。

倘若你找个顺眼,没有感情的,搭活过日子,没有几个钱不说,还得伺候他,何苦呢?想要找个条件好的,城镇里手拿把掐,有几个富裕,年龄相当的。

眼下资讯便利,有点钱的,都奔着年轻的使劲,随随便便都能勾搭上,何必要人老珠黄的姐姐?

话虽难听,但在理。

姐姐这个年龄,真是高不成低不就,除非你不挑剔,稍微挑剔一点,都难。

所以离婚吗?不管不顾的离婚,不考虑后路也成,不过总觉得有点莽撞,依照自己的想法,纵然姐夫再不对,那也是原装的,对静静不会差。

换个不认识的陌生人,孩子能接受吗?

委屈了孩子,姐姐那样重情义的人,又能过的舒心吗?

所以赵猛很主观的笃定道:“不会。”

余静却是不相信,她啼笑皆非的看着对方,带着哭腔反驳:“怎么不会,这都分居了,还不会吗?”

“到时候我要跟谁?”她心理忐忑,好像自己是个没人疼爱的孤儿。

男人长出一口气,斟酌着,跟她解释:“夫妻没有不闹别扭的,床头打架,床尾和,没事的,你相信舅舅,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