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觉浑身粘腻不堪,她忍着不适,就是想对方走了再说。
男人回头,笑模笑样得看着她,手里拿着洗发露,往头上揉搓,嘴里道:“一起来吧。”
语气平常,可听到田馨的耳中,却不是那么回事。
她的脸皮薄,突然间就红了一片,就连耳根子也绯红。
余师长本是调侃之言,如今却看的心头火热,猛地从浴室窜过来,眼见着事情不好,女孩转身想跑,已经来不及。
“啊……”
男人拽着她的手,将人带到了喷头下。
热水撒下来,浇得衣服湿透了,女孩气得哇哇大叫。
男人大手大脚,笑着将其剥了个娘胎里出来的模样,至此女孩也叫不出来了,木着脸,瞪着他。
“你别这样看我,我也是为你好。”
余师长笑模笑样,他的笑,很是和善。
眼角耷拉下来,露出几分慈爱相,着实有老好人的派头。
此刻毫无锋芒的他,让其产生了,难以言表的情绪。
“你,你真是让人无语。”田馨憋了半天,只有这句话。
她面对男人,已经毫无脾气。
“你别想那么多,我帮你好好洗洗。”余师长依然顾我,伸手揉搓着女孩细嫩的皮肤,对方就像傀儡娃娃似的。
田馨站在花洒下,任其摆布。
余师长面目表情很是放松,粗糙的手指,掠过女孩的胸脯
对方终于有了反应,缩着肩头,背对着他,男人也不恼,手在其背部婆娑。
白皙的皮肤,摸起来,就像上好的绸缎,手感甚佳,他突然没头没脑的说了句:“我从未给女人洗过澡。”
女孩装作没听到,没搭理他。
“余静小时候,也没洗过。”他又补充了一句。
田馨还是没反应,男人拿过沐浴液,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
摊开手掌,挤出一坨,胡乱的涂、抹在了她身上,手指顺着股间,摸到了肉缝,指头顺势钻了进去。
“呃……”
女孩的肉穴刚被肏过。
本就不怎么舒服,被捅后,火辣辣的,不是滋味。
“我自己来!”田馨拍掉他的手,兀自弄起来。
因为心事重重,所以弄的分外潦草。
男人看着她的动作,炯光越发的幽暗,突然再次靠上来,田馨刚想发火,突然哑了嗓子:对方下身的东西,居然支棱起来。
她吓得连忙躲进墙角。
四周是冰冷瓷砖,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别过来!”她喝止道。
“我过来怎么着?”男人满不在乎道。
人高马大的压了上来,女孩扬着下巴,虚张声势道:“你就不能懂点人话吗?”
男人挑眉,越发的讪脸,身体压的结结实实,并用鸡巴,胡乱戳刺,女孩控制着自己的手。
真怕冲动之下,直接将其抓废。
她也就想想,还没心狠手辣到那种程度。
有时候,田馨也恨自己太过懦弱,就应该跟其鱼死网破。
他有家室,又是大官,自己有什么?除了坏了名声,丢了工作外,似乎代价要比他小得多。
跟余师长比起来,她就是个光脚小百姓。
可她没那股子狠劲,注定要被欺压。
说到底,她还是比他要脸,这张脸他妈的比什么都重要。
不仅仅是她的脸,也是她全家的脸,真要捅破天,那么自己父母,肯定被戳破脊梁骨,无法抬头做人。
田馨想要嚎啕,来发泄自己内心的愤懑。
但声音卡在嗓子眼就是出不来,男人仍是色痞的无赖相。
鸡巴卡在肉缝里,来回滑动,及至到了穴口处,顿了顿,挺腰,目光定定的望着她,就那么往里扎。
“呃啊……”女孩不干了。
想要冲出角落,可她自断了退路。
逼仄之地,男人一只胳膊就能将其控制住。
田馨刚被肏过的小逼,疼的厉害,钝痛袭来。
她张着嘴,就像缺氧的鱼,不停的喘着粗气,末了,男人不声不响的,将鸡巴插入了半根。
“你,你还弄……”
女孩抬头,仰望着男人。
对方的下巴圆润,胡茬不太明显。
可鼻孔却很大,里面毛发丛生,令人恶心。
连忙将视线往上移动,看到男人低垂的眼帘,并不浓密的睫毛,可炯子里却闪着混沌的光。
纯粹的阳刚气息,扑面而来。
“我只是简单玩玩,放心,不会太久,我没东西可以射了。”余师长若无其事的说着。
好像这事,根本不算什么,权作游戏。
他的话,女孩根本不相信,可也推不开他。
余师长的鸡巴,还是那么粗,但是硬度,起初还可以,两分钟过了,后劲明显不足,居然出现疲软的迹象。
这也难怪,毕竟不是二十岁的小伙子。
再来身在虎穴,虽说满嘴无法无天,可终究有些忌讳。
就这么不咸不淡的又弄了片刻,他舍得离开了,将鸡巴从女孩的身体拔出,低头看一眼,那东西半软不硬,缩了头。
没多少精气神,起码跟男人比起来,它蔫头耷脑。
“嘿,看来我该好好保养。”他喃喃自语。
田馨连忙从他的身边钻了出去,暗骂他阳痿才好,省着祸害自己。
来到花洒下,又搓洗起来,这回比上次认真的多,手指探进去,抠挖了半天。
余师长走出女孩的闺房,到下面穿好了衣服,接着掀开了罩子,看了看灶台上的吃食,随即撇了撇嘴角。
女孩家的早餐有点简单。
他又打开冰箱,看起里面的内容。
上层都是水果,蔬菜,还有饮料,东西不太多。
想来保姆经常出去采买,保证食材的新鲜,下面的冷藏区域,储备较为充足。
翻拣出了一些海鲜,决定给女孩下点面条,正在此时,对方从楼梯上走下来,手里拿着毛巾,一边擦着头发,一边瞪着眼珠子。
“你,你怎么还不走?”
“我走?也得先把你喂饱。”余师长拿着虾和蛤蜊肉。
女孩眉头一皱:“我不用,你赶快走。”
男人根本不听,打开煤气灶,火苗从下面窜出来。
他的好舅舅H(九五五五)|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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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好舅舅H(九五五五)|臉紅心跳他的好
余师长的手艺还不错。
有些人天生动手能力强,他就算这类。
学习什么都快,当兵哪会儿,打枪,一学就上手,开车也是如此,只是年轻气盛不会溜须拍马。
若是脑筋开了窍,娶了领导的女儿,现在早已飞黄腾达。
也不会腻歪在这,鸟不拉屎的地界,可话又说回来,真要那样,便跟田馨无缘。
凭着自己的努力,事业起色不少,有些东西,该是你的,注定跑不掉,就像升官发财,他可谓大器晚成。
连爱情,也是姗姗来迟。
他站在厨房里,动作利落的摆弄着,锅碗瓢盆。
田馨嘟嘟囔囔,没说什么好话,却是气的要死。
保姆恐怕过会儿,就要回来,若是撞见,要怎么解释?
关键,她知道了,父母那边也瞒不住,两位家长肯定会发火。
她只能在屋里打转,对方老神在在,将食材都下了锅,伸手打开手龙头,洗干净了手,摊开手掌。
自然而然道:“有毛巾吧?”
田馨没好气的瞪他:“不是在你眼皮底下吗?”
说话扬起下颚,努努嘴:在锅的旁边,放着一块九成新的抹布。
看起来还算干净,男人低头瞟一眼,将手伸得更长,理直气壮道:“这是别人用过的,我要新的。”
女孩的眉头蹙起小山,嘀咕道:“你事怎么那么多。”
她强忍着没有发作,转身来到鞋柜旁,对方以为她要不管,嘴里喝道:“你不给我找是吧?那我就上去自己翻。”
田馨弯下腰,从抽屉里找出个袋子。
“我不是给你拿了嘛!”她懒洋洋的说道。
鞋柜有几层,下面有两个独立的抽屉,平时放些杂物。
父亲洗浴后,总有免费的毛巾赠送,家里多的,用不完,便顺手收进抽屉。
她拎着袋子来到厨房,远远的递到了他的手上,余师长一看,便知道里面是啥。
洗浴他也总去,而且是跟田行长结伴而行,这东西,他家里也存着不少,毛巾比较廉洁,扔了可惜,权作抹布用。
他接了过去,从里面掏出白毛巾。
简单的擦拭了双手,跟着对女孩说道:“你坐在哪儿等着,马上就好。”
女孩满脸的不耐烦,她哪里坐得住啊?依旧在原地徘徊,男人也不恼,从口袋里翻出手机。
看看有没有打电话。
年底,大事没有,琐碎倒是不少。
见没什么消息,又收了起来,来到外间的餐厅,坐下来,大模大样从水壶里倒了杯水,大口喝起来。
“你别转悠,晃的我头疼。”
田馨扭头瞪他一眼,追问道:“你到底什么时候走?”
余师长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看着你吃完,我就走。”
女孩莫可奈何的,望着防盗门,怀里如同揣了只小兔子,心口砰砰乱跳。
她双手合十,柔声哀求道:“我求求你了,现在走吧。”
男人眼也不眨的盯着她,好似没听懂她的话般。
田馨撇着的嘴角,耷拉下来,她抿了抿薄唇,抬手气急败坏的指着对方道:“我会被你害死。”
话音落,烦躁的用手爬过秀发。
兀自在原地徘徊,余师长讥诮一笑,根本不理她那套。
低头继续摆弄着手机,其实有点心不在焉,别看操对方的时候,不管不顾,美的上了天,欲望退却,现实残酷。
他搞不定女孩,连后院也起了火。
妻子信誓旦旦的威胁,只要他拿钱,便要带着孩子离家出走。
想想还要安抚对方,余师长便满心的厌恶,让他说好话,那是不可能得,既然事情已然败露。
想要他低声下气得认错,回归家庭?
他的心野的就像脱缰的野马,怎么可能再迁就对方。
如若不肯便是冷战,冷战他是不怕的,可妻子却捏住了自己的脉门。
余静是他的孩子,就算不在乎雅琴,自己的亲生骨肉,还是要心疼,所以,对方真是卑鄙,想要这样威胁他?
男人越发的憎恶起对方来。
还真没想到,妻子会如此不成体统。
“面是不是好了?”田馨抽了抽鼻子,香气扑面而来。
她看着老男人在发呆,适时的提醒。
余师长愣了下,很快反应过来,来的厨房,徒手拿起锅盖。
田馨看着蒸汽四溢的铁锅,替他骇疼,可对方就像没事人似的,眉头也不皱一下,将盖子稳稳当当的放在一旁。
女孩惊讶的走过去,手指按了按。
随即哎呦一声,连忙缩回来,她捧着自己的手指,满脸的委屈。
“你傻啊?!”
余师长不明所以,以为她是不小心碰到的。
抓住她的胳膊,将人拉到水龙头下,打开凉水冲了冲。
“你,你不疼吗?”田馨一边倒吸气,一边问道。
男人这才回过味来,哭笑不得看着对方,解释道:“我这手,皮糙肉厚,你呢,细皮嫩手,我没事,你却不行。”
说着,还伸手,指腹处覆着薄薄的茧子。
田馨的脸臊的慌,只觉得自己脑子不太灵光。
她也是心乱如麻,做出这样的糗事,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正眼不瞧对方,使劲的将手抽回来,余师长心情似乎好了许多,可低头看见女孩的手指,嘴角的笑意消失不见。
女孩的白皙的手指,被烫的绯红。
指腹的颜色,跟周围的白皙,形成鲜明的对比。
男人思忖片刻,抬头四处看了看,低声问道:“你家的医药箱在哪?”
田馨想也不想答道:“在储藏室。”
余师长随即反应过来,方才上楼的时候,最初女孩就躲在那里。
他没有多言,绕过对方,径直走出厨房,田馨张了张嘴,看着人已经上了楼梯,随即叹了口气。
低头咬住了手指。
受了伤,她的心越发的焦躁,可腿脚却停歇下来。
走两步,在椅子上坐下,朝着红鲜鲜的指腹,不停的吹气。
脚踩楼梯的吱吱声,消失后,余师长手里拿着东西,出现在了眼前。
他拿着一管药膏,还有白色的绷带,往餐桌一扔,田馨将手指背回去,说道:“不用,不要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