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师长:舔完了鸡巴,插进来 H

舅舅H 九五五五

带出鲜红的媚肉,娇艳欲滴。

“呃嗬嗬啊啊啊嗬……”田馨被肏的,上气不接下气。

手指在镜面上抓挠几下,留下一道道污痕。

“你,你轻点啊……”她尖着嗓子叫唤。

“轻点,你能舒服吗?”余师长不为所动。

低头,看着鸡巴一点点从下面抽出,上面满是黏糊糊的稀薄液体。

他似乎想要看的更清楚,用力扒着,对方的臀瓣,眼看着菊花被弄变了形。

“呃啊……”

田馨不喜欢这样,菊穴的褶皱不停收缩,下面也跟着动起来。

蠕动着,裹紧了肉柱,以至于男人抽出的越发费力,末了,整个龟头,啵的一声,脱离了肉穴。

女孩不由得松了口气。

下身不停收缩,难以言喻的空虚感,伴随而来。

按理说,客厅里开着空调,又没什么风,应该温暖才是。

可被捅开的小逼,丝丝缕缕的泛着凉意,它受了刺激,越发的紧缩。

“呃嗬嗬啊……”田馨不由得发出魅惑的呻吟。

里面饱含着,自己没察觉出的渴望。

“你真骚!”余师长的拇指,突然按住了菊花。

那里甚是娇嫩,敏感,花瓣迅速收拢。

“啊,别动,脏。”田馨摇着脑袋,大声指责。

“脏什么?你整个人都是香的。”男人拍着马屁,可以说是甜言蜜语。

女孩不吃他这套,身体就像壁虎似的,努力向前贴去,对方如影随形,亦步亦趋:田馨挨着镜子,余师长霸着她。

“你,你快点吧,我父母就要回来了。”女孩眼珠子转了转。

“回来正好,让他们欣赏一出好戏。”余师长没羞没臊。

“别说傻话,我爸会杀了你。”田馨气得不行。

“杀我?他还舍不得死。”男人有恃无恐。

女孩语塞,在跟男人的对垒中,似乎从未真正占据上峰。

他似乎什么都不怕,倘若自己真的揭发他,会怎么样?想想,要走的一整套程序,女孩心头发憷。

她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很多官员犯了此类过错。

给了纪律处分,过后,还不是照样在职场风生水起。

眼下这个社会,看的是人脉和资历,她们家虽说有钱,但在不熟悉的领域,想要讨回公道,也有难度。

田馨暗叹,世道的不公,可也没办法。

自家的声望和名誉,是不能押上去的。

她能理解父母的做法,也赞成,她以前也是这样做的,想要息事宁人,逃出升天,可个性懦弱,自尊心极强,又好面子。

田馨彻底的沦落,差点成了性奴隶。

事实相去不远,只是她不愿意承认罢了。

如今却是无所顾忌,父母知道了事实真相,虽说,口头多有微词,但毕竟是自己亲生骨肉。

气恼是真的,亲也是真的,早晚都会雨过天晴。

最难搞的,还是余师长,他就像个狗皮膏药,认准了自己,怎么也不好甩掉。

女孩被逼无奈,准备的后路,还得用上,她在这里生活了许多年,真要离开,当然舍不得。

再来,她不是风险偏好者。

对陌生的事物比较抗拒,原本还好,主要是经历了余师长的挫折。

对人性产生了怀疑,城镇尚且如此,大城市会好点吗?哪里都暗潮汹涌,北京似乎更危险?

“你这样逼我,又何苦?”田馨气苦。

眼睛里含着泪花,她真的是恨透了对方的蛮横和霸道。

“我是喜欢你,怎么是逼你呢?”余师长理直气壮。

田馨翻了个白眼,选择闭嘴,两人的谈话,向来驴唇不对马嘴。

余师长按住女孩的后腰,待到她顺从的,弯下身,便将龟头顶到了入口,随即用力一顶,鸡巴顺势插了进去。

“呃啊……”

还没等其缓过一口气。

男人抱住了她的屁股,尤如电动小马达,不停的往前耸动。

“呃嗬嗬啊啊……”女孩的气息彻底被捣碎。

生理泪水无声滑落,她嘴里,接连不停的叫唤着。

双腿几乎站不稳,唯有,对方的手臂,抱住了胯骨,猛地的撞击着自己的身体。

“呃嗬嗬啊啊啊……”

田馨无意识的抬头,看着满脸泪痕的自己。

她是那样的无措,又苦闷,整张脸,没有青春活泼的样子,完全是一副任人糟蹋的邋遢样。

一对奶子紧紧贴着镜面。

奶头被凉意刺激的鼓起来。

无意识的磨蹭着镜面,些微得快感传来。

下身又痛又胀,对方鸡巴的形状,清晰可感。

“呃嗬嗬啊啊……”巨大的龟头,顶在宫颈口的上方。

啪啪啪啪……随着操弄的加剧,女孩的身体被对方腾空抱起,她害怕摔倒似的,努力的挣扎起来。

“呃嗬嗬啊,不要嗬嗬,放,我嗬嗬啊啊,下来,嗬嗬啊……”

“别怕,有我在,我在你的身体里。”余师长就像摆弄玩偶似的。

女孩整个人贴着镜面,如同被挂在了墙上。

男人的鸡巴,斜向上刺出,偶尔能见到,纠缠在一起的性器。

镜面反射出的画面是缭乱的,淫靡的,女孩白花花的肉体,男人强壮的臂膀,以及下面相接的私密部位……

最原始的律动,最背德的交欢。

正当两人干的热火朝天之际,突然响起了咔嚓声。

那是门锁和钥匙摩擦的声音,由于动静太大,两人俱是一愣。

保姆从外面回来,心思纷乱,儿子要找户口本买房?!

别看孩子结婚了,可并未单立户口,这次呢,是要贷款买房,将户口独立出去。

本来也没什么,可买房,得需要钱,没钱,就要卖旧楼,那是他们省吃俭用,给孩子买的。

新房买了六楼,他们年纪大,上下不方便。

想来,是不想给他们养老的,旧楼面积不大,卖不了几个钱,也需要他们添砖加瓦,这怎么能行?他们也有自己的生活要过,最可恶的是,儿媳妇想要房产证上,加自己的名字。

越想越生气,心事重重,返回雇主家,并未注意到门里的异样,掏出钥匙,闷头开锁,后知后觉的发现,怎么也打不开?!

余师长:越爱越疯狂舅舅H(九五五五)|脸红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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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师长:越爱越疯狂

保姆在外面尝试了许多次,都无果。

没有办法,只得拿出手机,给田馨拨了电话。

对方应该在家里,肯定会给她开门,可听筒那边只有嘟嘟嘟声,直到断线,也没回应。

她不死心,继续拨打,几次之后,终于放弃,用力敲打房门的同时,嘴里大声叫喊:“有人吗?是我,馨馨,你在家吗?”

自己出门的时候,女孩还在。

最近家里不安生,女孩没出过家门。

怎么这么倒霉,恰恰自己有事,又打不开房门的时候,她出去了?

保姆急得直错脚,拿着手机,不知如何是好,总在外边站着,也不是回事,不如给雇主打个电话。

两人应该都在单位,实在不行,就过去取钥匙。

她疑心,钥匙出了毛病,没成想被人从里面反锁。

毕竟是女流之辈,和同性亲近,所以首先给田行长的媳妇去了电话。

对方接起来,听了原委,不疑有他,便让其过来取钥匙,与此同时,心理犯嘀咕,女儿究竟去干啥了?

她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让其不要门。

不禁有点生气,回头就给田馨去了电话,得到的结果,跟保姆相同。

女人便有点担心,生怕孩子不听话,又跟余师长藕断丝连,只觉得脑仁泛疼,不知该不该跟田行长沟通。

可仔细琢磨,又怕自己想歪了。

到时候误会了对方,也不太好。

她都这么大人了,应该有明辨是非的能力,只能如是安慰自己。

客厅内的两人,保持着交媾的姿势,一声不响的侧耳聆听,保姆的声音,透过防盗门传了进来。

从只言片语,能猜出谈话的内容。

很快,保姆便走开了,又过了片刻。

两人紧绷的情绪,放松下来,田馨甩着胳膊,想要推开他。

由于事发突然,长时间的静止不动,体内的东西,不知是被吓的,还是怎么的,已经没那么硬了。

一点点被挤了出去,只有龟头卡在入口处。

“你放手!”田馨急赤白脸的呵斥。

余师长眼珠子转了转,估摸着,保姆返回的时间。

知道自己应该及时停手,或者快速完事,可他就是舍不得,女孩的温香软玉。

就这么抱着她,看着她,啥事也不做,也是种幸福和快乐,当然,对方可不这么认为,她气哼哼的,身体往前一挺。

半软不硬的鸡巴,便从身体里脱落。

男人也不恼,死死的抱紧她,使得对方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你还不放手,你没听到吗?”田馨眼见着没有结果,呼呼的喘着粗气,对着镜子喷冷气。

田馨也不算矮,起码有一米六五左右,可余师长更高。

在南方来讲,他的身高,已然算是出众,原本男人也没这么高,因为去了北方当了几年兵,所以身材抽条了不少。

都说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确实如此。

“听到什么,人不是已经走了吗?”他毫不在乎。

下巴抵住女孩的肩头,漫不经心的说道。

“她是去取钥匙,我妈要是跟回来,怎么办?”田馨没好气的说道。

“回来就回来。”余师长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姿态。

“你……你……”女孩气得嘴唇发抖。

“你怕什么,没什么好怕的,反正,他们针对的是我。”余师长摆明道理。

“我不跟你说了,总之快点放开我,这里不行。”女孩强调着。

“那哪里好?跟我出去吗?”男人心下一动。

女孩吊着眼梢看他,男人毫无所觉,径直的盯着她的眼睛。

镜面里的气氛,剑拨弩张,末了,还是田馨主动认输。

她叹气,撇了撇嘴角,有心无力的说道:“就算我求你,赶快走吧。”

余师长癞皮狗似的,用软绵绵的鸡巴,蹭着女孩的大腿外侧,嘴里轻浮道:“走可以,不要你要答应我,过年的时候,咱们出去旅游。”

忙活了大半年,以往得过且过,今年又一番气象。

他跟田馨在一起,怎么都不够,也许是因为没有真正相处的缘故?

很多人都是,相爱容易相处难,他能做到什么程度,自己也不清楚。

余师长谈恋爱,遵从本能,有点小孩子气,也有点霸道,想什么就是什么,完全不顾及对方的感受。

他没爱过人,也不清楚,怎么爱人。

给她钱花,陪伴,贡献自己的精力和体力,不就是这样吗?

田馨嘴角带着一抹冷笑:“你家里人能同意吗?”

“这你别管,我自有办法。”男人信心满满。

女孩不屑的翘起唇角:办法?无非是欺瞒撒谎罢了。

有时候,真的搞不懂这个男人,天底下的女孩那么多,为什么非要缠着自己。

她好看吗?好看,但也不是国色天香,在城镇出挑,到了大城市,不过尔尔,何必如此执着,强扭的瓜就这么甜吗?

“到时候在说。”

她兴趣缺缺,到时候自己指不定在哪儿。

余师长很不喜欢,这种敷衍了事的答案。

他将女孩的身体扳正过来,两人面对面,互相看着对方。

“我告诉你,我不会放过你,你最好听我的话。”他粗声大气的威胁着。

田馨撇着嘴角,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心想,你以为你是谁,真能一手遮天吗?可这话不能说,否则对方非跳脚。

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模样,女孩心理舒坦。

男人察觉她不是好笑,语气低沉道:“你笑什么?”

“没什么,只是不知道说什么好。”田馨淡淡道。

两人的谈话似乎没有进行下去的必要。

永远谈不拢,尽管近在咫尺,可女孩的心却离他好远。

余师长心焦,他有了不好的预感,似乎不管自己怎么努力,对方的就像手心里的沙子,看似牢牢掌握,实则却在慢慢流逝。

他有点挫败,用力抓紧对方的肩头,使劲摇晃着她的身体。

女孩被晃的头昏眼花,嘴里直抽气:“你,你干嘛啊,放开,弄疼我了啊!”

对于他的野蛮行径,田馨深恶痛绝,她讨厌男性的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