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目光,在某一点上纠缠起来。
“想我走,就好好伺候我。”余师长大言不惭。
事情已经暴露,他越发的无法无天。
钱都答应给你了,这便宜占起来,也毫不手软。
手指在甬道里来来回回搓弄,由于对方双腿紧闭的缘故,只能浅浅的抽送,这显然满足不了他的胃口。
手指撑住大阴唇,将媚肉翻出来。
“啊……”田馨看着,下面怪异的场面,心跳加速。
余师长的手指粗长,指腹覆盖着薄薄的茧子。
“疼,你轻点!”女孩没有办法,只得软下声调。
“疼吗?我没用力。”余师长按着自己的意图,玩弄着对方的小穴。
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大,女孩发现,夹着的双腿收效不大,便拧着腿,就像麻花劲似的,往那处用力。
这回,对方却动弹不得。
不满的皱眉:“不想我弄吗?”
“我只是不想在这里。”田馨摸不透他的脾气,小心翼翼的回道。
男人兀自点头,好似在思考。
突然间,嘿嘿干笑两声:“我给你两个选择,厨房或者这里。”
田馨惊骇的瞪着眼睛,厨房?那是做饭的地方,在哪里交媾,多少有点不卫生吧?
好似会留下什么异样的气味,给自己留下阴影,所以她费劲的咽下口水,使劲的摇头。
“给个答案。”余师长很有耐性的询问。
女孩心理一百个不乐意,在这里的话,就要面对,活色生香的全方位表演,可谓印象深刻,但没有其他选择。
“就,这儿吧。”
她勉为其难的应承下来。
“别害羞,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也不是黄花大闺女。”余师长半劝慰,半挖苦的说道。
田馨暗翻白眼:她是被谁害的失身?
“馨馨,你知道吗?你不是处女了,真的跟了其他男人,别人也会嫌弃,还不如跟着我。”他又开始鼓动唇舌说服。
女孩没好气的瞪他,呛声道:“离过婚的女人,岂不是更没人要?可很多都找到了如意郎君。”
她知道对方有点大男主义。
余师长对她的话,颇不赞同。
“那是少数,像你这种,真的不值钱。”
男人自知配不上对方,便要贬低着,显出自己的优势。
女孩撇了撇嘴角:“我啥样跟你没关系,用不着你操心。”
余师长吃了闭门羹,也不恼,他知道,田馨对于这个问题,没有深刻的认识,眼下的社会也变得开放堕落。
但人都是有私心的,在他看来,女孩跟着自己,是最好的归宿。
他的脸皮堪比城墙,并且在女孩看来,完全没有自知之明,否则也不会,不择手段的得到她,还要绑住她。
“不听老人言,将来是要吃亏的。”他开始阴阳怪气说道。
田馨觉得他今天,很烦人,嘴碎的就像个农村妇女。
索性闭了嘴,不跟其多加争执,余师长似乎看透了对方的心思,也不强求,突然将手指抽出。
用力将女孩向前一推。
田馨身不由己的扑向镜面,本能的转过身来。
“你,你要干嘛?!”她惊慌的问道。
余师长嘴角挂着邪笑,下半身的鸡巴支棱出老长。
女孩只看了一眼,便觉得刺目,遂扭头,想要往旁边跑。
却被对方一把拉住,近身按在了镜面上,一股凉意从后背窜起,她浑身颤抖,看着对方的身体压上来。
余师长先是用自身的重量,碾压着女孩的身体。
“馨馨,你真的好软。”他喃喃低语。
强壮的胸脯压住女孩的双乳,或轻或重的揉搓着。
“啊……”田馨只觉得难以重负。
喘息的厉害,胸腔中的空气被挤了出来。
她窒息般的叫了一声:“啊,你,你快走开,别压着我。”
余师长就像没听到似的,强迫对方跟自己十指相扣,下身的棒槌,蹭着女孩的大腿外侧,留下湿漉漉的水渍。
从后面望去,男人高大的躯体,几乎将女孩整个人遮蔽的严实。
“我不光要压着你,我还要操你。”余师长的声音低沉,沙哑,饱含欲望。
下一刻,鸡巴突然戳在了阴缝里。
它在其间,来回滑动两下,惹的女孩失声尖叫。
“啊……”
余师长的身体强壮,阳气重,身前贴着大火炉,田馨整个人都要烧起来,只觉得呼吸困难,连着吐息也跟着绵长起来。
下身的秘处,有根烧火棍在游走。
她想要挣扎,可前面是男人,后面是镜片,根本无法。
女孩气恼的低呜一声,便觉出龟头顶在入口,使劲往里面戳。
“啊啊呃呃啊……”她细声细气低哼。
弓着屁股,想要躲开,可后面没有退路,只觉得,硬邦邦的龟头,戳中了逼孔,钻了进来。
被扩张,被充满的感觉并不陌生。
站立的体位,跟躺着的,又是不同。
阴道似乎更为窄迫,媚肉被磨擦的更厉害。
“好紧,好热!”余师长低吼一声,发出赞叹。
屁股往前一耸,龟头钻的更吃力。
田馨的阴道短浅,层层叠叠,破开前面的,后面倒是好了许多。
肉棒擦过肉壁,被肏的感觉明显,媚肉被推开,强行抵住了阴道的某处。
“啊,呃啊……”田馨夹着腿,臀肉抖动着,她并不舒服,下身夹着热铁,每次动作,便要造成伤害。
她摇着头,慢慢的屈服。
敞开双腿,接纳着对方的庞然大物。
“呃呃嗬嗬啊……”女孩感觉好受了点。
下一刻,肉棒用力,深入的更为彻底。
“呃嗬嗬啊,轻点,慢点……”田馨带着哭腔,与之十指相扣的手指,不由得收紧,指甲都要抠进对方的皮肉。
“就知道哭唧唧……”余师长的手背吃痛。
索性放松开来,对方的小手立刻,伸到下面,不管不顾的压在阴户处。
阴毛扎着手指有点痛,女孩毫不在意,用力往外推,可男人就像一座大山,巍然不动,急得女孩都要哭出来。
鸡巴扎的太深,太痛。
余师长:好逼就得操舅舅H(九五五五)|脸红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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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师长:好逼就得操
余师长就像个八百年没开过荤腥的和尚,破戒后,想要将自己这么多年来的欲望,全部发泄出来似的。
紧紧的压住女孩,不管不顾的挺动屁股。
“啊,呀,啊哈哈……”田馨推不动他,被肏的双腿发软。
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起来。
阴道如同被锉刀磨着似的,丝丝缕缕的疼痛纠缠着神经。
“你,你别这样啊……”她咧开嘴叉,吃力的应付着。
“哪样?以前就是太宠你了,结果,跟你爹妈一起来对付我是吧?”余师长想到田行长那副大义凌然的嘴脸,便有气。
他在家里,可谓一人独大。
顶梁柱般的存在,如今可好,众叛亲离?
起码家庭地位不保,想来,以后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余师长想想那个家便觉得压抑,可他没预料到的,更压抑的事情,还在后面。
他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给钱,小情人也跑了,连媳妇也带着,姑娘搬了出去。
事情完全脱离了他的控制,不过那是后话,眼下,他倒是及时行乐,快活的无法无天。
鸡巴在女孩的肉穴里斜着,穿刺,蹭的媚肉,火辣辣的疼,女孩吃痛的直哼唧,小手不停的推打。
由于力气小,拳头就像棉花包,权作挠痒痒。
“我,我都说了,我父母的事,我根本不知道。”田馨上气不接下气的辩解。
她并非完全无辜,说不知道,那是骗傻子。
男人自然不会相信,突然觉出不对——
“你说,你爸是在外面听到咱们俩的事?”余师长现今才回过味来:“他到底是听谁说的?”
田馨明知道始作俑者是谁,却没立刻回答。
依照对方的秉性,很可能,去找W的麻烦。
到时候,冤冤相报何时了,毕竟两人的短处,被对方拿捏着。
余师长何等精明,眼风扫过去,便瞧出了端倪,沉声道:“你得给我说清楚,否则,事情传开了,对咱们都不好。”
女孩犹犹豫豫的舔了嘴角:“你放心,我爸已经解决了。”
男人不放心的眯着眼睛:“我想知道,到底是谁?”
田馨沉默不语,用力推着他。
“你走开,呃嗬嗬啊,靠的太近了,我都没法呼吸了。”她只觉得周围的空气稀薄。
可能是空调开的太热的缘故,亦或者对方体温过高。
“怎么?你不会愚蠢的,将咱们的事,告诉别人了吧?”余师长冷声猜测。
女孩摇头:“我怎么会,我没有。”
“那你为什么要维护那个人呢?”男人咄咄逼人。
田馨咬着嘴角,不想回答。
“你不说是吧?那我就想办法自己调查。”余师长决然道。
女孩翻着眼皮看他,炯子里火光四溅,恨不能在其身上烧出个洞来。
她把心一横,说出来又能怎么样,反正也要走,W本身也不是什么好人,狗咬狗一嘴毛而已。
“是W说的!”她负气道。
男人下身的动作,缓慢而坚定。
听闻此言,却是满脸的疑惑:“他怎么知道的?”
田馨见事情终归隐瞒不住,就将W如何找上自己,并发出威胁的事娓娓道来。
“你说的都是真的?”余师长惊诧莫名。
有些后悔自己的放荡形骸。
酒会那天,太过放肆,走漏了风声。
可转念一想,女孩似乎也有不对的地方。
“怎么早不跟我讲?”男人冷冷的质问。
“我以为,我能自己处理好。”田馨声如蚊呐。
“你以为?你以为的事多了,最后闹成什么样子?”余师长并不接受她的说法。
“本来,都挺顺利……”她也想不明白,为什么W,答应了的事,却又出尔反尔。
田馨不敢说,给他的赔偿金也是自己出的,否则又要被骂个狗血喷头。
她发现自己确实不太聪明,事情办得一塌糊涂,也许是因为女流之辈的缘故吧?W才会如此言而无信。
认准了她弱女子,拿他没办法。
“这事你就别掺和了,这小子真混蛋,看来,这点钱,买来的教训还是不够。”余师长眯着双眼,炯子射出凶光。
与此同时,鸡巴用力插,将小逼操大了一圈。
“呃呵呵啊啊……”田馨哀叫一声,死死的抓住他的胳膊。
“轻点,啊嗬嗬啊,你可别乱来啊,呃嗬嗬啊,小心他,他狗急跳墙嗬嗬啊……”女孩忧心忡忡。
“除了散播谣言,他能如何?”余师长分析的头头是道:“如果真有实质性的证据,也不会给钱。”
田馨心虚的眨巴着眼睛。
钱是她出的,至于证据,人言可畏。
被人泼了脏水,即使洗掉了,恐怕也会遭遇嫌弃。
“还是少惹事,大过年的。”女孩劝说着。
“你别管!”余师长粗声大气的吼她。
不说睚眦必报也差不多,这样背地里给他使绊子的人,能让其落下好处,就不是他。
男人最讨厌,鬼鬼祟祟的小人,若是真刀真枪的对着干,他还能考虑,放他一马,既然这样,就别怪他心狠手辣。
信贷科的领导,可是银行的肥差。
平常的柜员,在基层熬许多年,充其量混个养老金。
可信贷科,求他们办事的人很多,就算有点权力的小角色,也吃香。
平时没少拿回扣,这在业界很常见,上次,让人调查了W,还没消息,回头得盯紧点,实在不行,给他安排点小外捞。
田馨见其满脸肃然,便知道暗怀鬼胎。
可她自身难保,何必为W求情,招惹祸端,再来,整件事,若不是W使坏,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倘若父母不知道,自己无声无息逃到北京。
那么这股风波,是不是就能平息?女孩暗骂自己倒霉。
就差这么几天,偏巧就出事,现在父母伤心欲绝,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对劲。
余师长的臀肉不再紧实,可块头大,看起来仍然威风八面,双腿间的睾丸,涤来荡去,很快,靠近阴茎的部位,便完全湿润。
也不知是出了汗,还是汁液渲染。
大鸡巴挑着小逼,操来操去,田馨因为难受的缘故,居然踮起了脚尖,试图,能直来直去的款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