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选在这里,是因为服务员长的还不错,真要进了雅间,就看不到她了。
果真,不一会儿,过来一个冗长脸的女孩,年龄也不大,可跟面前,这个圆脸的,没法比。
不禁脸长,而且小鼻子,小眼睛,颇为小家子气。
他也不好指名道姓的,要圆脸的服务,毕竟初次见她,如此这般,有些唐突。
只得礼貌性的笑了笑,可他惯于风月,那点龌龊,便在笑容中,点缀的淋漓尽致。
圆脸女孩当即别开脸去,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模样,副镇长吃了闭门羹,无趣的摸了摸脸皮,跟在余师长的后面上了楼。
雅间装饰得还算不错,起码墙上得山水画,很有诗情画意。
两人相对而坐,服务员问他们,是否要点茶?副镇长新得铁观音,人家给你服务已然不错,你总得照顾照顾生意。
原本,也是说,等朋友来了,会有安排。
余师长沉着脸,问道:“你们有什么吃的没?”
服务员愣了愣,跟着道:“你要什么吃的?瓜子?鱿鱼丝?还有……”
说着,拿过桌面上,立着的菜单,往男人面前一推:“你自己瞧瞧,喜欢什么,点什么?!”
男人伸手,抓到自己面前,皱着眉头,看了个清楚明白,随即哼笑出声,问道:“你们没有吃的?”
服务员明白他的意思。
心理暗自腹诽:这里是茶馆,也不是餐厅。
“啊,真的没有。”
副镇长瞧出端倪。
“没吃早饭吗?”
余师长点头,看HαìταйɡsHμщμ。てΟм着服务员道:“那就出去给我买两包方便面,反正已经很久没吃了,有点想的慌。”
副镇长诧异的瞥了他一眼。
服务员有点为难,可很快,就答应下来。
旁边就是食杂店,也不费什么事,可你这茶水还没点呢?!
“那喝什么茶?”
余师长随便要了一壶。
价钱不高不低,还算可以,服务员没说什么,退了出去。
很快将副镇长,用的那套茶具,端了过来,其中还有余师长剩下的半壶茶水。
房门关上后,副镇长直觉对方,如此匆忙,肯定发生了什么事,他憋不住,径直问道:“你这么着急找我,到底怎么了?”
本来上午,还有个小会儿,也被自己推掉了。
余师长叹了口气,目光深沉似水:“帮我凑二十万块钱。”
副镇长忽而瞪圆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二十万?你,你缺钱?”他结结巴巴道。
余师长拿了二百多万,用于投机,颇为财大气粗。
“出了点意外,需要一笔钱。”余师长轻描淡写。
可副镇长却不放过他。
他好信儿,再有担心对方。
“什么事,能说给我听听吗?”他小心翼翼的问道。
男人抿了抿嘴角,满脸的淡漠。
“不能!”
副镇长干笑两声,半真半假道:“你不说,我还真没有。”
两人的交情非同一般,他非要刨根为底。
余师长微微眯起双眼,定定的看着他。
对方老神在在的,端起茶杯,抿了好几口。
“我干了田馨那事,被她家知道了。”他的声音低沉,语速很快,好似怕别人听清楚似的。
副镇长咽进去的茶水,突然不是了滋味。
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末了,居然呛了水,一股股的开始,往外喷。
“你拿钱,要私奔吗?”他含混不清的问道。
舅舅H登堂入室(余)
登堂入室(余)
余师长的目光冷冽,就像看傻子似的瞅着对方。
副镇长干笑两声,发出空洞的咳嗽,嘴边的水渍,顺着嘴角流淌下来。
连纸巾都顾不得拿,兀自用手指抹了抹,随即,搓了搓双手,低声的笑开来。
看着他幸灾乐祸的模样,余师长真想抽他一耳光,怎么着?自己倒霉,他这么高兴,误交损友?
“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他瞪着眼珠子问他。
副镇长见他,气得满脸通红。
连忙低头,掩饰自己的失态,半晌,才抬头。
“哎,HαìταйɡsHμщμ。てΟм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他咂了咂舌。
起初的担心,荡然无存,好友既然提到了钱,肯定有转圜的余地。
“你这偷腥,还能被人抓住,的确有点怂!”他坦荡的揶揄。
能在你落难之际,调侃,并且伸出援手的都是真兄弟。
余师长深吸一口气,心理不是滋味,冷声道:“你到底有没有?”
副镇长连忙正色道:“我有,当然有。”
伸手,横过桌面,落在其肩膀轻拍。
男人悬着的心,微微落下,嘴里说着,要分期给,倘若真能一次性凑齐,也不会拖沓。
“只不过……”话锋一转,他似有难处。
余师长挑眉,目光凌厉起来。
“前几天,给亲戚,拿了十万块,说是,这两天能给,只要钱到手,立马给你送去。”他言之凿凿。
男人有些焦躁,低声道:“你手里有多少,先拿多少。”
副镇长瞧出他,真的十万火急,连忙点头。
“我先给你凑十五万!”略作沉吟后,他开口道。
“行,啥时候给我?”余师长连忙问道。
“明天吧,等我电话。”副镇长倒也爽快。
他有钱,但财不外露,身为公职人员,太过张扬,只会招惹麻烦。
就算是新买的车,也是落到了别人名下,私人账户里,也不敢多放钱财。
大都以父母的名义,转嫁风险,还有黄金,他也买了不少,那东西,也算硬性货币。
没钱烦恼,钱太多,未必是好事,有时候,都不记得,自己哪里藏匿了一笔不义之财。
到了这把年岁,福镇长也想好了,安顿好家里的老少,便是风花雪月,谁知道哪天,东窗事发,所有的荣华富贵,都会烟消云散。
不过,起码给孩子留了后手,就算自己废了,也能丰衣足食。
他活的洒脱,但也战战兢兢。
不过,虽说有点把柄,也不至于真的,困死大牢。
余师长端起茶杯点了点头,心不在焉的抿了两口,便瞧见对方,满脸兴味的瞧着自己,男人知道他不安生,也不搭理。
副镇长沉不住气,凑得更近。
亲热的拍了拍他的胳膊,问道:“到底咋回事?跟我说说。”
他也八卦,很想知道事情的经过,余师长就像没听到,自顾自的喝着茶水。
副镇长一侧眉毛下沉,有点失望的,喃喃自语:“若说,田馨这丫头,还真可爱,我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