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二人,不总来,每年来个两次,都是多的。
以往都是礼数周全,今天看起来,不太高兴的样子?!
“她在楼上,我去叫她下来。”
老太太打量着他们,稍作迟疑,朝着楼梯走去。
客厅里的两人,对看着彼此,随即转头,百无聊赖的观察着周围。
田行长约了余师长,但并不想单独见他,也不是怕,就是觉得对方老奸巨猾,想要其多出血,恐怕很难。
所以,使了调虎离山之计。
他不但要掏光余师长的私房钱,还要其妻子动老本。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简单的钱财就想打发掉他们?田行长私下打击报复的计划十有八九落空,他不甘心。
总想把对方的家里也搅的天翻地覆。
为了避免夫妻两个在一起抱团,选择朝着弱女子下手。
本来妻子不屑与此等行径,她是大家闺秀,知书达理,可想想,余师长的所做所,也被丈夫说动了心。
赵猛和余静在屋里胆战心惊,待到下楼的脚步声消失,才松了口气。
他压着女孩,屁股前后耸动,胯下的巨物,拖拽出老长,那两颗褐色的睾丸,来回晃动,鞭策着阴茎在肉穴里冲锋陷阵。
“呃嗬嗬啊……”
余静小声叫唤着。
小手抓住舅舅的手臂,将衬衫揪的皱巴巴。
两次被打扰,男人心也躁动起来,一边操逼,一边留了心眼。
支棱起耳朵,听着下面的动静,隐约听到了对话?陌生的,熟悉的?仔细听,似乎陌生的又很熟悉?
他不太确定,挺动的腰身,也变得缓慢。
大鸡吧轻轻戳刺着肉穴,响亮的水润声渐小。
女孩被肏得五迷三道,下身的肉穴要不够似的,有点空虚,抬起屁股,主动套弄着男人的硬物。
“呃嗬嗬啊……”
肉壁骤然收缩,换回了男人的注意力。
他加快了抽送的力道,可脑子却在飞快运转。
男人到底是谁?他在哪里听过对方的声音?女人的?想不起来,重点是,这么晚了,两人来此拜访何故?
他越想越纳闷,不知不觉动作缓和下来。
“啊呵呵啊……”
余静习惯了舅舅的伺候,主动的有限。
动了没两下,腰便沉的挺不动,她发出急切的哼叫。
抬炯才发现对方的异常:男人偏着头,看着门的方向,不知道在想啥。
由于灯光的原因,看不真切,可他的模样,就是心不在焉,怪不得,操的这么不给力,女孩生气的停止了动作。
果真舅舅的鸡巴,只有半根在穴里。
“你,你在干嘛?”
女孩没好气的问道。
赵猛连正眼都没瞧她,突然间伸出手指,在嘴边嘘了一声。
“你别说话……”
与此同时,停止了操逼的动作。
悉悉索索的布帛摩擦声消失后,下面的响动,突然间大了起来。
“这,这是咋了?”
余静被突如其来的怒吼,吓得目瞪口呆。
这个男人是谁?那个女人又是谁?他们为什么要在自家大吵大闹?
绝望的妻子
听说下面来了客人,雅琴连忙从床上起身,摸过桌子上的木梳,简单梳理了头发,当听到是田行长两口子的时候。
她握住木梳的手紧了紧,面色登时变得难看。
那天田行长不请自来,去了自己单位,说了一通恶言恶语。
两人结下梁子,如今还有脸来家里找他?最主要的是,居然带着那婆娘,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
虽说自家男人出轨不对。
但是一个巴掌拍不响,女人认为这事双方都有责任……
私下底,约束彼此的伴侣,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就完事了吗?怎么还闹上门来?
她气不打一处来,潦草的将发髻盘好,换了件衣服,便要下楼,边走,边琢磨着,是不是让母亲回避?
即使说了,会管用吗?
事情终归纸包不住火,她有点自暴自弃的叹气。
丢脸的事,已经发生,还想隐瞒着?索性,顺其自然,看它能糟糕到什么地步?再者,人家是夫妻两个来的。
自己应付?似乎人单力孤。
母亲虽说年纪大了,终归是站在自己这边。
再想想楼上还有弟弟在,她又怕什么?!
女人趾高气昂的下了楼,冷着脸,对着同样面色难看的两人。
“你们来干嘛?这么晚了,多有不便吧?”她坦然的下了逐客令。
目光从男人的脸面上溜了过去,恶狠狠的瞪着他的妻子。
对方四十多岁,保养极好,在黯淡的灯光下,看不见一丝衰老的痕迹,倒是身上穿的大衣,是貂皮做的。
皮毛顺滑,油光发亮,颜色偏粉?
雅琴定睛细瞧,似乎是耦合色,她越发的不屑。
什么年龄,就该有什么年龄的样子,她徐娘半老,花枝招展的给谁看?
田行长刚想说话,便被妻子瞪了一眼,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正所谓火花四溅。
“白天你也不在家,所以只能晚上来。”女人开口道。
雅琴冷哼一声,轻慢道:“有什么话就赶快说,我们还着急睡觉呢?!”
说着,故意打了个哈欠,并用手掌挡了挡。
嫌弃的态度非常明显,田行长的妻子,难以置信的看着她。
不明白,她到底怎么想的,自家男人做出那等丑事,居然可以,嚣张跋扈至此?真当他们是软柿子,好欺负吗?
“把我们家祸害成这样,你们倒是有闲心啊?!”她勾起嘴角,露出几分刻薄相。
这对于女人来讲,是很少见的。
从小到大,家教良好,她活得和气优雅,如今却是露出几分凶狠。
听到这话,雅琴站在楼梯口,与夫妻两个,好似隔着太平洋,猛地啐了一口道:“到底是谁祸害谁啊?你这个贱人,连我的丈夫也敢抢,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啊?天下的男人那么多,你发骚,也不骚远点,偏偏招惹我们家山海,看我好欺负是吧?”
女人冷冽的气势,顷刻间荡然无存,她瞠目结舌得听着对方的辱骂,又羞又气。
本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她,怎么也没想到,有天会被人泼了这么多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