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师长:两面埋伏H

舅舅H 九五五五

余师长对此毫不避讳,甚至于特意提及。

什么伦理道德,现在在他的眼中,已然不屑一顾。

他原本也不是什么好人,只不过他的狠辣,都发泄在了军务上,年轻那会儿,当兵的时候,为什么升职那么快,有一部原因,便是好勇斗狠。

冲锋陷阵,往往是头排兵。

格斗和枪法又过硬,很得领导赏识。

所以才一步步从没有根基的小兵,混到现在这个职位。

按理说他这属性有点八丘,可后来,慢慢在官场磨砺,尖锐的棱角被磨平,性子变得圆滑沉稳。

只不过骨子里的血性还在。

如今却是,大部分用在女孩身上。

身下的钢枪笔挺,坚硬,他趴在田馨的身上,屁股起起伏伏,肉浪翻滚。

只不过已然步入中年,皮肤暗淡,没什么光泽,越发衬得下面的酮体,娇艳白嫩。

一眼望过去,他的肉结结实实,而女孩的单薄苗条,力与美的结合,赏心悦目,可很多东西,不是合拍就可以的。

人活在世上,床上那点事能占多长时间。

下了床,两人便是另一个世界的人,余师长倒是想将女孩纳入麾下,呵护疼爱,但田馨的想法和表现,令其捉摸不透。

你说她想跟自己好吧?时不时的还会令其不愉快。

尤其想要走的想法,格外揪心,想象着没有她的日子,便觉得了无生趣。

余师长的思想偏于传统,对于雅琴,只是媒妁之言,年轻时,不懂事,急于成家,想要老婆照顾自己。

成婚多年,对于妻子不喜欢,也不至于抛弃。

安安分分恪守丈夫的职责,若不是田馨的出现,扰乱原本平静的生活,恐怕会如此终老,但既然喜欢了,就要努力争取。

他很有个性,喜欢在意的东西不多,真要入了青眼,便会珍而重之。

所以对女孩格外的执着,放开目光打量着她:皮肤匀净,白皙,睫毛根根分明,柔软而黝黑。

双眼皮不宽不窄,恰到好处。

而下眼睑的睫毛同样浓密,毛茸茸的可爱。

“呃嗬嗬啊……”此刻对方口吐芬芳。

娇声娇气的叫唤:“啊嗬嗬啊……闭嘴啊……”

刚才父亲还在外面,听他这么说,着实泛膈应。

父母可以说是她的底线,不能伤害他们,而对方的妻子,更是不愿提及。

她不禁想要跟老余撇清关系,更不想跟其家人有任何瓜葛,她要请清清白白做人,不单单是傲气,也是心虚的表现,只不过后者的成分有限。

余师长抖着臀肉,鸡巴不紧不慢的在逼里戳弄。

唧唧……咕唧……

声音在房间内响个不停。

他就像乐师似的,一根棒槌,奏出妙不可言的乐章。

唧唧,咕唧,唧唧……还有女孩的淫叫声,连成一片,空气中充满了交媾的淫靡气息。

“怎么?不喜欢听啊!我偏要说!”余师长双眼一眯,笑的就像偷腥的猫。

“你也别害羞,眼下这社会,像咱们这样的人比比皆是。”他大言不惭的打趣。

田馨半闭着眼睛,下身夹着粗长的鸡巴,耳畔边响起,对方的不堪言语,想要发火,可又无力。

老男人的鸡巴太粗,撑的肉壁发酸。

对方的家伙,一直捣弄不停,媚肉被其带出陷入。

阴道壁,娇嫩,哪堪如此折磨,已然充血麻木,泛起熟悉的快感。

“呃嗬嗬啊……你,你以为,嗬嗬啊人人都和你一样。”娇媚的呻吟,夹杂着断断续续的话语。

“鸡鸣狗盗之辈,嗬嗬啊……”田馨最讨厌余师长,明明做错了事,没理辩三分的劲头。

“哦,呀,你还骂我?!”男人大呼小叫。

不见得真生气,不过想要给予惩罚倒是真的。

抽出鸡巴,拖出来老长,随即狠狠插入。

前几次都是连珠炮的小石子,这次却是巨石凿进湖面。

“咕咚……”龟头扎进去,又深又重,顶开娇嫩的花蕊。

“啊……”女孩下身一痛,后脊梁发麻。

尖叫出声,手肘怼过来,气苦道:“你不是人,轻点!”

余师长是个糙人,在床上大多时候,不懂得怜香惜玉,刚开始田馨受不住,多次下来,小逼也皮实不少。

可男人的硬度和长度惊人,偶尔施为,还是令人难以消受。

眼见着女孩蹙眉,满脸的痛楚,也知道,有点过分,可又不想承认,还要自以为是的说教:“你这小孔,哪天我彻彻底底给你操开。”

田馨倒吸一口凉气,好似忆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瞪圆了眼睛,气势汹汹的骂道:“你敢,你要可劲祸害我,我,我就……”

余师长根本不怕她,低声道:“就怎样?!”

女孩别过脸去,满目阴翳,朝着一侧放冷气。

她能如何?何必跟他逞口舌之快,苦头还没吃够吗?只要再熬两天,这事也就到头了,到那时,远走高飞,省着受他的虐待……

妻子打的电话,就像落入大海的石头,没有音信。

夫妻两个急得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女人躺在沙发上,眼角挂着泪痕,如同被抽干力气的僵尸。

这事对她的打击非同一般。

养育儿女,谁不希望能身体康健,光宗耀祖。

田馨是个女孩家,出门闯荡,两人不放心,所以才留在身边。

准备到了时候,找个乘龙快婿,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岂不幸福?没成想对象没有,却搞出来个奸夫。

不是别人,还是相熟的好友。

人都说家贼难防,身边的亲朋好友,真是防不胜防。

可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女儿究竟看上对方啥了?别的不说,年龄就是一大关?再来对方也不是很有钱,有权吗?

小地方可能还够看,真要放开眼界,也没什么了不起。

还真没到,让人攀附的地步,那么就是另有隐情了?

事到如今,想再多也没用,只得看孩子怎么说,可对方不接电话,又是闹哪般?

“你别在转了,转得我脑袋疼。”女人有气无力的哼唧着。

丈夫顿住徘徊的脚步,偏头看过去。

“要不,我再去他单位瞧瞧。”他提议道。

“你去了有用吗?人家会见你吗?当务之急,先把女儿找回来。”妻子翻着眼皮瞪他。

田行长哀叹一声,以手握拳,重重的击打掌心。

又像没头苍蝇似的,在屋里走来走去。

女人越发的心烦,骂道:“有本事,朝老余使去。”

见其还转圈,妻子闭合双目嘀咕着。

她本就心烦,他又火上浇油:眼不见心不烦。

男人深吸一口气,有点管不住自己的腿脚。

怕惹老婆动怒,只得坐在沙发上,半晌,他从沉思中抬起头来:“你说,馨馨,她到底去哪了?”

女人忽然睁开双眼。

“你问我,我问谁,赶快打电话。”

刚开始的震怒,到现在已然冷静不少。

两人急于弄清事情的真相,又怕真相让人分外难堪。

雅琴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开的账目,厚厚的一大摞,她却视而不见。

手肘支撑着下颚,脸上显出凄苦相,半晌,才悠悠的发出一声长叹,眨了眨干涩的双眼,目光落在桌面的手机上。

伸手拿起来,点开屏幕。

上面是一张全家福:女儿穿着漂亮的小裙子,梳着朝天的马尾辫,笑的阳光灿烂。

她不禁勾起唇角:这是小学毕业那会儿拍的,原本丈夫没时间,是她苦口婆心的劝说,才有了这张留念。

余静还小,那会儿,还不怎么会梳头。

即便自己动手,也是将头发搞的毛毛躁躁。

末了,还是央求她,才给她梳的漂漂亮亮。

视线往左,女人的脸立刻垮了下来,干涩的双眼,泪滴早已流干。

只余酸楚的感觉,丈夫长身而立,穿着白色短衫,冷着一张脸,没什么表情。

他不太爱拍照,结婚照,更是拉长了脸,就像仇人似的,可她仍然时不时的,会拿出来观瞧。

想起那会儿,自己就像飞上天堂的小鸟般快活。

每次对方归来,听到脚步声,心就会扑腾跳个不停。

可男人似乎木讷,不解风情,久而久之,没有回应的感情,也就顺其自然。

她还是勤勤恳恳的操持家务,只是爱意,隐藏起来,变得文静内敛,可她也是知足的,毕竟有心就够了。

妻子的心时刻装着丈夫。

触手可及,又似乎那么遥远。

她安慰自己,大多数的夫妻就是如此,他对自己冷淡,也没跟哪个女人搞暧昧?!性情如此,挺好。

直到田行长找上门。

原本的猜疑,彻彻底底被证实。

他在外面有女人,为了那个女人,可以夜不归宿,跟自己争执不休。

他拿自己当什么?她可是他的发妻,想来是真的不在意的。

雅琴没办法骗自己,丈夫这么多年,作风一直良好,临了,到了这个年龄,却闹出丑闻,那个女人,他一定很喜欢。

对此,她很伤心,难过,可还是要维护丈夫的体面。

希冀着,他能跟那个女人一刀两断,从新重视自己和这个家。

她是如此的卑微和无奈,因为多年的夫妻情分,还有自己没有成年的女儿。

PS:兽性也在更。

余师长:叔叔使劲操我舅舅H(九五五五)|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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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师长:叔叔使劲操我

田馨如同一个人形肉垫,压上去特别舒服。

在加上身下的洞,紧紧包裹着自己的鸡巴,余师长几乎要美上天。

他喘着粗气,美滋滋的将肉柱挺进对方身体,因着貌美的容颜,滋味又增加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