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怀疑,是不是对方的精液没弄干净的缘故?
所以每次情事毕,回到家,都要仔细做清洁,但效果并不突出。
翌日换上干净的内裤,晚上回来,还有明显的污渍,她皱着眉毛,凑近闻了闻,淡淡的腥臊味,令人退避三舍。
田馨疑心是不是自己的病没好利索?
要不要抽空到医院再看看?从一个干干净净的大姑娘,到流有白带的脏女人,她着实受不了。
可又怕医生的那些器具。
扩阴器硬邦邦的塞进下体难受。
而且她的洞窄小,医生扩张器械时,疼得她忍无可忍叫出声,还被对方赏了白眼。
她总觉得,女人看自己的眼光充满鄙视,好似窥见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私密,所以田馨心有余悸,一直拖延着。
城镇不比大城市,男盗女娼的事比较少。
看脏病的人凤毛菱角,这是她认为的。
如今眼见着,大鸡巴气势汹汹的顶着自己的蜜穴,那朵羞涩的小花,娇媚的喘息着,其间溢出粘腻的汁水。
合着龟头流出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
女孩便有点担心,是不是每次,跟男人交欢后,自己的小洞便会更加污浊。
“叔啊……”
她想要他别插进来,但话到嘴巴又吞了回去。
小腹鼓噪着,那股骚动,很是难捱,关键是,余师长根本不会听她的。
女孩颤巍巍的声音,柔弱,怯懦,有点发嗲的意思,男人以为她受不了,急需自己大鸡吧的插入。
伸手扣住女孩的后脑勺。
“小贱货,现在就操你。”
他恶狠狠的骂道,同时沉腰—头一点点压进逼孔。
“呃呃嗬嗬嗬啊……”眼看着肉色的茎头,缓缓被自己的小逼吃进去,田馨被刺激的尖声媚叫。
心理想着,自己的又被老男人肏了。
羞耻,惭愧,委屈,被人奸淫的刺激,复杂的难以言喻。
女孩的阴毛较少,下面的肉穴还是粉嫩的颜色,看上去,鲜美孱弱。
她的小阴唇比较小,大阴唇倒是肥厚,但并不油腻,整个私处,都是清新,干净的状态,可就是这样的美景,却被一根黝黑的大鸡巴破坏。
那东西粗壮的如同大棒槌,强势并且锐利的捣入她的桃花源。
“呃嗬呃……”龟头整个插进去后,余师长抬头,吐出一口浊气。
沉浸在里面没动,专心的感受甜蜜的束缚。
穴口的阻力最大,像铁箍似的,不停收缩,试图把它排挤出去,又好像邀请他进一步鞭挞。
“小贱货!”
也许是太舒服,余师长吐出污言秽语。
扣着对方后脑勺的手,往前一推,下面的鸡巴再次沉入。
“呃嗬嗬啊……”破碎的声音,从女孩的喉头溢出。
肉道被破开,两侧的肉壁,不停蠕动,谄媚的推挤和安抚着整根肉棒,而穴口周围的皮肉紧绷着。
快速充血,两片小阴唇蔫头巴脑。
簇拥着鸡巴,往里面前进。
“嗬嗬啊啊啊啊……”田馨下面涨得发疼。
余师长:操逼发现父亲在外面
余师长的鸡巴长驱直入,可女孩的阴道短。
又是坐着,所以阴道似乎比平时,还要浅,只插到一半,就无法前进般,男人不死心,挺腰往前用力。
“嗬嗬啊……”
他发出沉重的呼吸,感觉龟头怼到软乎乎的东西。
心下了然,那便是宫颈,随即低头,看着留在外面的肉柱,不满道:“操,你就不能长长点。”
田馨不明所以,抬起虚弱,娇媚的面庞看着他。
余师长顺着视线瞧过去,低喝:“我说的是你的逼。”
女孩不喜欢听他的污言秽语,骨子里,她还很传统,除却操穴这点事,她自认为是堂堂正正的淑女。
即使跟着老男人放纵,也是对方过于淫荡的关系。
所以蹙着眉头道:“你,你能不能文明点?”
男人自从尝到交欢的妙处,恨不能一天操她八遍,怎么可能。
嗤之以鼻道:“文明?文明也得分时候,我正经起来能操到你吗?”
话音落,将鸡巴拔出,轻巧的插进去,他的眼睛瞪得溜圆,睫毛上似乎挂了水珠,女孩以为自己看错了。
头一次察觉到,男人的睫毛也很长。
可很快眼前的视线模糊起来,原来是水汽太厚。
水腥味浓重,室内的温度很高,幸好这是公家的水电,好似不花钱般。
田馨对钱概念不大,因为娇生惯养,但对浪费也反感,伸手抹了把脸,眼前的视线仍然不清晰,下身被塞的满满登登,她连说话都费劲。
好像老男人堵住了下面,连通了上面的嘴。
“呃嗬嗬啊……不行啊,太热了,水太呛了。”女孩艰难的开口。
田馨什么都优秀,但也不是个全才,她不会游泳,还有点怕水,大学那会儿,报了游泳班愣是光喝水没学会。
还被年轻的教练调戏。
对方是体育学院的学生,算是兼职。
这一队学员,大都有点年纪,要不就是男性,唯独女孩鹤立鸡群。
所以对其关爱有佳,打个比方,别人学的怎么样,他只管站在池边吆喝,田馨呢,则亲自教导。
身体的接触难以避免,女孩察觉到,便有些抵触。
对方长的不错,个头也高,身材也好,但那时候,她心高气傲,还真瞧不上对方,所以有意无意的偷懒躲避,末了,也没怎么学会。
究其原因,大半怕教练骚扰。
如今被老男人霸占,女孩后悔不迭,为什么不答应对方呢,怎么说那也是年轻帅气的小伙子,有个正常值得期待的未来。
余师长装作没听见,依然用鸡巴戳刺,她下身的蜜穴。
女孩不答应,以手握拳,敲打着他的肩膀,抱怨道:“我都快被淹死了,你能不能干点人事。”
听闻此言,对方终于动容。
加快律动速度,插的女孩大腿抖了抖。
“呃嗬嗬啊啊……”田馨的手就像棉花包似的,锤在对方的身上,没有多少力道,无关痛痒。
余师长撅着屁股,干了十来下,这才悠悠抽出家伙。
放开对她的束缚,直起腰身,淋浴下,将水关掉。
哗哗哗的水流声停止,世界果真清静下来,至少两人是这么认为的,可没想到,外面传来若有似无的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