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难以承受的真相

舅舅H 九五五五

给房间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泽,女孩扭头望向窗外。

感叹今天的天气不错,接着走进浴室开始洗漱,出来时,头发上挂着水珠,一副清新,俏丽的模样。

女孩年龄小,皮肤很好,吹弹可破。

她来到梳妆台前,仔细的涂抹着,瓶瓶罐罐里的东西。

很快身上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幽香,具体是哪种化妆品的杰作,亦或者多种混合而成的味道不得而知。

总之很好闻。

女孩没来由的心情好了许多。

拿起木梳,梳理着长发,田馨开始发起呆来。

父母不同意自己离职,钱的问题怎么办?眼下手头还有余师长给的三万块,实际上是父亲的钱,她要走,买车款必须留下。

本来就惹了两人伤心,再骗他们的钱,肯定不行。

女孩固执又可笑,但她坚持这么做,那么只剩下借?

和谁借呢?谁会借给她?好友吗?两个死党,已然没脸张嘴,毕竟连累了对方进了派出所。

其他人也不亲近,只剩下余师长。

田馨拿着木梳,心不在焉的梳理头发,想了又想,决定还得从男人下手。

放下木梳后,来到床前,摸起手机,给对方打了过去,他接的倒是快,女孩口气生硬,说是要用钱。

那边没了声息,田馨觉得奇怪。

按理说,依照老男人对自己的痴迷程度,她要钱,对方肯定双手奉上。

“馨馨,你要多少?”短暂的沉默过后,终于应声。

不是才给了她三万吗?这会儿又要,是不是有点过分?

“先拿个两万块来花花。”说这话时,伸出手指甲瞄两眼。

轻慢的口吻,完全不拿对方当回事。

余师长也不生气,笑呵呵的应承:“行,你啥时候要,过来取就行。”

女孩放下纤纤玉手:“我现在就要。”

从没有人要钱,要的如此理直气壮,可余师长乐意。

“那好,中午你过来我单位,拿给你。”男人好脾气道。

田馨二话没说,径直挂了电话。

她算是想明白了,对方想要自己的肉体,而她呢,想要钱财,这还真是公平交易,女孩觉得自己变了。

在潜移默化中,想要攫取利益。

总不能只吃亏,毫无所获,被人白操吧?田馨认为老男人说的很有道理,最后一场激情,避免不了。

其实每次跟他见面,都没性交的准备,这回却是不一样。

翻开衣柜,从里面找出大学时,非常喜欢的一件衣服:长长的飘带,簇在领口,质地上乘的布料,完美的勾勒出姣好的曲线。

女孩在穿衣镜前转了半圈。

亭亭玉立的身姿,着实迷人。

她刻意勾起唇角,对着镜子展露魅笑。

突然起了兴致,开始没头没脑得转起圈圈,裙摆膨胀起来,就像硕大的花伞,绽放出朵朵涟漪。

尽管拥有舞蹈功底,可毕竟多年没练。

没一会儿,女孩便累了,她不管不顾的躺在瓷砖上。

望着头顶的天花板,开始嗤嗤的发笑,笑声由高到底,末了,低的轻不可闻,可再瞧那张脸,哪儿有什么欢愉,眼角眉梢的情愁,怎么也抹不掉。

PS:今天两更完毕

余师长:赤裸裸的交易舅舅H(九五五五)|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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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师长:赤裸裸的交易

田馨从家出来,本想在门前拦一辆出租。

可高档小区内,迟迟没有TAIX进入,只得踩着高跟鞋沿着甬道往前走,及至到了小区门口,轻轻松松截下一辆,钻了进去。

司机师傅问了去处,便加快油门往前赶路。

中午十分,正是大家吃饭的档口,他也饿啊。

这趟活说近不近,说远不远,终归能挣点钱,回来好吃饭。

女孩坐在后排,闻到车厢内有股味道,刚开始没怎么在意,可味道久久不散,便有些忍不住。

“师傅,您这车怎么回事?”说着,故意用手在鼻端扇了扇。

司机从后视镜看过去。

有片刻的赧然,摇头叹息道:“嗨,您别提了,我这可真够倒霉的,有人买了海鲜,撒在了车里,所以……”

田馨翻了个白眼:“难怪这么腥。”

不仅仅是腥,还有点臭,也不知道什么海鲜。

女孩也没发火,很有涵养的没在出声。

可车子开着空调,随着温度的增加,那股气味越发的浓重。

周围的空气,污浊不堪,不知道的,还以为进了养鱼场,还是一堆臭鱼烂虾的,田馨的胃里一阵翻腾。

毫不客气的干呕两声。

司机师傅越发的尴尬,摇下车窗。

冷风灌进来,本来就没穿多少,这下打了个透心凉。

女孩浑身哆嗦,脸色惨白,终于受不了这个环境,尖声道:“你,你可以了,别开了,就停这吧,我要下车。”

对方脸色微变,此刻行驶在国道,哪里有什么客人。

他才跑出来多远,也没挣到什么钱,有点搓火,但也不能怪别人,你的交通工具有问题,人家坐的不舒服,想在哪里下车,就在哪里下车。

踩了脚刹车,田馨看了眼计价器扔下二十元钱,急匆匆的钻出车。

司机有点不甘心,就着敞开的车窗看向女孩道:“姑娘,这里不好打车,你真的不再好好想想吗?”

田馨摇摇头。

“你看我穿的多体面,都被你的车给熏臭了。”她冷声回嘴。

对方终于有点不好意思,抬手告饶。

“嗨,那您在这等吧!”跟着,将车窗摇上,一脚油门下去,消失在国道上。

女孩歪着脑袋,朝地上啐了唾沫。

她现在心情很差,连带着教养,素质,全然不顾。

顺着车开来的方向,望过来,稀稀拉拉的车流,不算什么,最让人绝望的是,居然没有出租?!

田馨站在哪儿,冷风从四面八方吹过来。

刚出TAIX那点热气很快被带走,她感受到了寒意侵袭。

最开始冷的是下半身,贴身绒裤被冷风打透,如同站在冰水里似的,女孩不得不原地走动起来。

如此过了半晌,还是没有出租车的影子。

私家车倒是有的,但你也得敢坐,现在这个社会人心险恶,她不敢以身犯难。

没办法,女孩从背包里掏出手机,给余师长拨了过去,长话短说,将事情讲述明白,对方二话没说,答应立刻驱车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