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 H唯有小人难防也

舅舅H 九五五五

“瞎说吗?那你慌什么?”女人突然间从沙发站起身。

好似为了看的更清楚似的,凑近了些许。

这一下不要紧,原本就气愤不已的她,顿时炸毛。

就像狗似的,趴在男人的身上开始嗅起来。

W的后脊梁发麻,不住的往后撤。

女人上前揪住他的衣领,再三确定后,霍然抬头,瞪着眼睛问道:“这香水味哪来的?”

男人皱着眉头,很无辜的嘀咕:“哪有啊?!”

说着故意低头,嗅了嗅,很坚决道:“没有,我没闻到。”

他喝了酒,很多气味遮掩住。

同时心理发虚,很可能是妓女身上的。

“还说没有,没有我会冤枉你吗?这种香味,烂大街了,是不是田馨那个女人的?”女人认准了什么,便要故意歪曲。

目的是啥?逼迫对方承认奸情。

W听闻此言,恼羞成怒,将她的手甩开:“别把莫须有的罪名扣在我身上,我和田馨是正常的工作关系。”

他提高音量,以示清白。

女人冷哼,指着他的鼻子道:“你骗谁呢,我都问了,你看上人家了,在大街上拉拉扯扯,被很多人看笑话,你敢说,你没做过?!”

男人微愣,浑身麻冷。

脑子有瞬间的空白,他很少跟对方吵架,更何况还是这样的事,所以短时间内,居然找不到反驳的话。

“怎么无话可说了?!”

女人眼眶通红,心凉了半截。

“我他妈,没日没夜的看着你,没想到你还是给我出轨啊?!我怎么对你的?啊,你上大学那会儿,家里出了事故,是我给了你好几个月的生活费,这些事,你都忘记了吗?我这么对你,你怎么回报我的,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她歇斯底里的叫骂着。

那股痛恨和绝望,就像潮水般涌上来。

话音落,还没等对方开口,手便伸了出来,胡乱抓挠起来。

W急忙闪躲,嘴里嚷嚷着:“我没有,哪个孙子乱嚼舌根,我他妈,和她对峙去……”

这事对峙,大嘴繁星闪闪巴的人肯定不乐意,女友会说是谁吗?十有八九不会,男人感觉自己多多少少被冤枉,他虽然跟田馨有点龌龊,但还没到那个地步,没吃到狐狸,惹了一身骚?

厮打中,女友下了狠手,指甲盖刮伤了他的面皮,那张还算帅气的脸蛋挂了彩,W气不打一处来,用手推了她一下。

女人被推的趔趄,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满脸的难以置信,气得理智全无,伸手指着门道:“你居然敢打我,好,W现在给我滚出去,滚……”

见其有些无措的愣在哪儿。

女人突然间起身,冲进了厨房,眼见着她要动刀。

W吓得魂飞魄散,跑的比兔子还开,一溜烟便不见人影。

他从单元门里窜出来,吓得野猫野狗嗷嗷叫,男人站在哪儿,满脸的阴翳,眼睛在暗中发着幽光。

想要知道是谁在背后捅刀,已经不重要。

眼下最令人气愤的是田馨,要不是她故意耍弄,自己怎么会如此狼狈?!

狠狠的朝地面啐了口唾沫,W奔向自己的轿车:今天肯定回不去了,只能找个地儿将就一晚。

他钻进冰冷的轿车内。

并未着急发动,将事情过了一遍。

越想越生气,而所有的不幸,都来自于那个小贱人。

自己不好过,她想逍遥,真不可能?!一个未婚的姑娘跟个有家室的老头子勾搭成奸,相信很多人会敢兴趣

舅舅H听说你和余师长搞外遇?

听说你和余师长搞外遇?

W受到了巨大挫折,对田馨由爱生恨,睚眦必报。

在宾馆整晚睡不着觉,翌日到了单位,看女孩的眼神都不对劲。

田馨不明白,他这是咋了,事情不是已经解决了吗?可直觉告诉她,并没有这么简单,女孩不愿意相信,自己如此倒霉。

还会被对方纠缠,暗斥自己多疑。

可W的目光如此露骨,那种深刻的恶意,到底所谓何来?

女孩想问,又不敢,怕引出更多事端,只能鸵鸟似的,装作没瞧见。

这无疑助长了对方的气焰,男人对田馨,明目张胆的示意威严,在人前又无反常,简直是两面派。

其实,对方勉强压制内心的愤懑。

趁着大家中午用餐时间,奋笔疾书,写了一份检举材料。

内容自然是关于余师长违法乱纪之事,匿名举报他婚内出轨,并且指名道姓,说的有鼻子有眼。

W拿着材料看了又看,很是满意。

他原本学的文科,文字功底深厚。

从抽屉里翻出档案袋装进去,又叫了快递员。

田馨本来打算去外面吃,见W一直没出门,便动身去了食堂。

大家见到她,很是纳罕,要知道,最近几天,她都没在单位就餐,午饭点,不是去外面,就是叫外卖。

尽管背地里议论纷纷,对方毕竟是个官儿。

表面功夫做的足,有柜员朝她招手,女孩微微一笑,端着餐盘过去。

众人坐下后,便开始聊天,说的都是新年,要买些什么,到哪去玩,也很关心今年的放假安排。

田馨斯斯文文的嚼着饭菜。

没有插嘴,好像事不关己似的。

有人见她如此淡定,便没话找话,想要让其说点什么。

“田主任,单位组织的旅游,你去吗?”对方咬着筷子,瞪着眼睛问她。

女孩对他可爱如我们的话题不感兴趣,脑子里都是,啥时候递交辞呈的事。

起初还没注意到,直到被人怼了一个胳膊肘,这才反应过来,她一头雾水的,看着大家都在瞧她。

很是不解道:“怎么了?”

“单位组织的旅游你去吗?”有人重复道。

田馨微怔,随即摇头:“不去了,北方太冷,我怕受不了。”

“啊,那太可惜了,北方外面冷,屋里却是温暖如春,听说都在二十以上,穿个单衣单裤就行。”

女孩虚弱的扯了扯嘴角。

“我兴许去海南!”

有人赞叹,满是艳羡道:“海南岛能吃海鲜,挺好的。”

也有人不屑:“哪里好啊,海鲜你也不是没吃过,倒是冰天雪地,体验极寒才刺激。”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争辩起来,各持己见,气氛不算僵,权作讨论。

田馨没有参与进去,只觉得呱噪,饭吃了一半,便起身,将剩余的食物倒掉,转身离开餐厅。

上楼时,恰巧跟快递员碰个头。

他手里拿着牛皮纸袋,胶水太多,从封口处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