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男人就那么回事 H

舅舅H 九五五五

话还没说完,便被女孩怼了一拳。

不轻不重,凿得他,嬉皮笑脸。

“你嫌弃我是可爱如我吧?你可真不是人。”她嗔骂着。

“确实有点,不过现在我稀罕你。”赵猛跟她调笑。

女孩扭脸,朝他呸了那么一下。

吐沫星子没有,全是做作样子。

“你得了便宜又卖乖,我要是长的在大些,说不定也会结婚。”女孩随意道。

此话一出,男人的脸色微变,周围的气氛变得不对劲。

余静下意识的偏头,舅舅的目光在暗中,幽若星火,有些深不可测。

“怎么?吃醋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天下可没这样的道理。”女孩火上浇油,最喜欢对方吃瘪的样子,证明他在乎自己。

赵猛被踩到痛楚,便想跳脚。

可他有什么资格和权利呢?男人有点自卑和挫败。

半认真半开玩笑道:“那我会很伤心。”

余静纳罕的看着他,对方的脸,隐藏在黑暗中,看不真切。

但炯子里的光黯淡下去,多多少少,有那么点真情实意。

女孩隐隐有了些许报复的快感,故意道:“我们班有个男生,给我写了情书。”

男人的呼吸紊乱,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

好似在分辨,她话语里的真假,尽管知道,他看不太清,可女孩犹自心虚,哼笑着道:“我这么好看,没人喜欢就奇怪了。”

赵猛想起了学习委员。

突然间翻身,压在对方的身上。

“你现在还小,处对象真不好,还是跟着佬啊姨裙不要脸又偷文舅舅吧,舅舅的鸡巴可比没怎么发育的白斩鸡强得多。”说着,那根东西,在股间滑动起来。

余静嗔怒:“臭不要脸,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我们那叫纯洁的爱情。”

“狗屁,别傻了,男人对你好,只是想要跟你上床。”好似为了教训对方,他的动作很是粗暴。

粗大的肉柱猛地冲进来。

还没等其适应,便飞快动作起来。

“呀,啊啊呀,嗬嗬啊……”女孩被肏得有点难受。

“别,轻点啊嗬嗬啊……”余静嘴上这么说,下身的肉穴已然被粗大的家伙征服,死死的缠住棒身。

“其他男人,哪有我好。”赵猛心慌不已。

下身挺动着,将鸡巴结结实实扎进阴道。

她抓住女孩的胳膊,屁股起起伏伏,有节奏的运动着。

“啊呵呵啊啊啊……”肉体撞击,唧唧作响,肉穴被硬物推开,到达最深处。

空气中弥漫着交欢的气味,腥膻粘腻,在鼻端飘荡不散,好似原始的催情剂,令两人深陷情欲。

“嗬嗬啊啊啊啊……”

余静的臀肉被男人压扁。

颤巍巍的荡起一圈白浪。

下一刻,粗大的肉棒,再次插入。

如此反复,不知过了多久,女孩的叫声,越发的沙哑,断断续续,好似病入膏肓的老妪,令人疼惜不已。

赵猛觉得火候差不多了,突然加快捣弄的速度。

啪啪啪啪——

舅舅H舅舅:似真似幻H(有过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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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的呻吟连绵不断。

但又不敢太过放肆,怕被人听到。

不知过了多久,父亲归家的脚步声传来,余静惊得浑身僵硬,可赵猛却不管不顾,继续在她的穴里动作。

只是抽插的浅显,动作幅度变小。

就连撞击声,也被布料摩擦的悉悉索索所取代。

倘若不注意,肯定发现不了端倪。

果真,关门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女孩松了口气。

男人突然加快了律动,余静被她插得,身体乱晃,一张小脸绯红,就连呻吟也变的尖利,赵猛见此,用手捂住她的嘴。

沉腰,将物件死命的顶进来。

余静双眼瞪圆,脑袋一片空白。

小腹不停痉挛,眼看着就要登上欲望顶峰。

赵猛也不恋战,一来,几天内,发泄了两三次,再来,外甥女正在生病,唯恐承受不住过多激情。

他一边用力,一边闷哼。

“呃嗬嗬啊啊……”

“嗬嗬……”

女孩妩媚尖细的呻吟,合着薯条推文男人沙哑的低吼,终于在一次猛烈的操弄下,划上了休止符。

两人的身体贴的严丝合缝,余静光洁的手臂,在月光下,白莹莹的,很是捉眼球,赵猛意犹未尽。

低头亲吻着她的发梢。

余静脑子浑浑噩噩,身体酸软无力。

喘息的厉害,不知过了多久,对方的东西,终于缩得小到极致。

肉块堵在阴道口,再加上粘腻触感,令其皱起眉头,晃了晃臂膀,男人会意,便从其身上翻下来。

四仰八叉的躺在旁边。

他浑身赤裸,也不嫌冷。

特地为女孩掖了掖被子,凑近其耳畔边,问道:“要不要洗洗。”

余静趴在床上,纹丝不动,终于喘匀那口气,迷迷瞪瞪的嗯了那么一声,也不知是同意,或者反对。

赵猛听出她的困顿不堪。

便下床调好温水,放在床边,掀开棉被,只露女孩的下半身。

很快私处被清理干净,他也不嫌弃,就着脏水,潦草的冲洗自己的家伙。

做完这一切,男人挺直腰摆,站在床头,眼睛盯着外甥女,发现对方的气息清浅,有规律,好似睡着了。

赵猛弯腰,试图给她翻个身。

这样趴着睡觉压迫心脏很不好。

女孩被惊动,迷迷糊糊的哼唧着。

很是不满,他的动作:“干嘛,干嘛啊!”

“这样睡不行。”赵猛小声道。

也不知她听没听懂,总之不在挣扎,顺势翻了个身。

赵猛站在哪儿,又看了一会儿,若是被人瞧见,肯定吓一跳,这样半夜盯着人睡觉的习惯着实诡异。

末了,男人伸手拿过衣服套在身上,轻轻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先是去了趟厕所,跟着回到自己的卧房,关门的刹那,黑暗中有了异动,不知从何处钻出个人影,个头不高,也许是穿的太多,体态微胖。

她慢慢来到女孩窗前。

往里面张望,半晌,才收回视线。

夜色如凉,她就像石柱似的,不惧严寒,杵在哪儿,盯着不远处。

雅琴睡不着,在床上辗转反侧,不知不觉,口干舌燥,也懒得开灯,就着月光,摸到桌边,端起水杯,只觉没多少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