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惊诧的瞪圆眼睛。
余师长很是自得,扭头看她。
“别这么盯着我,没什么大不了的,你男人我有本事,给你好的生活。”说着,用手捏住女孩的脸蛋。
田馨不乐意的摇头晃脑。
嘴里嘟囔着:“你肯定使了什么歪门邪道。”
余师长的好心情被泼了冷水,也不生气,皱着眉头盯着她:“我做的交易,都是合法的。”
“现在这个社会就是怎么现实,靠关系吃饭,你能坐上信贷主任的位置,也不是多亏了你老子的功劳吗?”他反唇相讥。
女孩不服气的冷哼:“我那也是有学历的。”
男人挑眉道:“别这样,你男人有本事,你应该高兴才是。”
“我这么努力,也是为了公众号我们星星梦的将推文来,我不想以后苦了你。”余师长掏心挖肺。
女孩不以为然,撅起小嘴:“谁跟你有将来啊,你少臭美。”
她的话不轻不重,但意思明确。
男人脸色阴沉下来,本想训斥两句,可看到其拉长了小脸,一副倔强硬气的模样,只得作罢。
日久见人心和真情,他相信自己的付出总会有回报。
索性一把搂住女孩,嘴里说道:“别给我脸色,我不爱看。”
田馨摇晃着身体,试图摆脱他,对方也不纠缠,及时松手,脱掉了外裤,连带着内裤和毛裤。
上半身的毛衣和跨栏背心也脱掉。
女孩看着他的动作,有些许恍惚,那背心纯白色的,遮挡不住胸前彭起的肌理。
余师长最近有锻炼,他必须可爱如我注意身体,因为小情人如此年轻,他争取活得更久,起码得活到九十。
很快,脱得干净,就像一尾鱼似的。
田馨眼睛瞄到对方下半身,那根肉棒,黑黝黝,堂而皇之挺着,想象着,待会这东西又要插进自己的身体,便觉得小脸发烫。
悄然拉高被子,盖住自己的头脸。
浑身止不住的僵硬,隐隐有些期待,有些抗拒。
操逼是多么羞耻,多么淫秽的事?!女孩以前懵懵懂懂,羞于请教和启齿,眼下是什么体位都被试过。
余师长拉开被角钻进去。
身体叠了上来,压住田馨的酮体。
手攥住乳房,抬高,用牙齿啃咬着,便听到女孩呻吟。
“呃嗬嗬啊……”
他细致温柔,轮流吃着奶头。
感觉着身下女孩,微微的颤抖,越发情难自禁。
松开奶头,伸手在其胯下一抹,湿漉漉的全是新鲜的逼水。
“你流了这么多?!”男人感叹着。
手指摸着女孩的乳首,将汁水蹭上去。
“别嗬嗬啊……”田馨轻声细语。
余师长的鸡巴蹭到其双腿间,对方自动分腿,龟头顶到入口处,余师长眼睛死死的盯着对方,目光深沉幽暗。
棉被拱起,下一刻,女孩蹙着眉心,叫了一声。
那是鸡巴操了小逼,有点突兀有点胀痛得缘故。
余师长:蹬着脚面操穴
余师长:蹬着脚面操穴
两人闷在被窝里,盖得严严实实。
私底下的龌龊被隐藏起来,只瞧见女孩的小脸红扑扑的,男人死死的压着她,身体起起伏伏。
“嗬嗬啊啊……”田馨喘着粗气,满脸的潮红和隐忍。
余师长人高马大,起码有一百五十多斤,而她呢,90斤多点,就这么干巴巴的压着,着实难以负荷。
双腿紧贴,关键部位对齐,胸挨着胸。
上半身略微抬起,眼睛睨着对方,里面的欲火,将眼珠子烧的赤红。
男人略微抬起屁股,鸡巴缓公众号缓抽出,迅速顶薯条入,便看到女推文孩的小嘴翕动,眼睫毛抖动着,就连肩膀也锁缩起来。
“嗬嗬……”
两人的气息缠绵,暧昧的气氛交织。
余师长按着自己的节奏,沿着穴口,浅浅插弄。
他很喜欢这种感觉,就像打水井似的,这样她出水更快些,待到泥泞不堪再深入,便是汪洋大海。
“嗬嗬啊啊呃啊……”
女孩的双手揪住床单,眼神迷离。
尽管被压的难受,可下身火辣辣的,快感喷涌。
这种被束缚,被动享受的滋味,快活无比,有种屈辱堕的意味。
“啊嗬嗬啊嗯呃啊……”她断断续续的呻吟,手下的布料偏凉,可没一会儿,也带上了温度。
被窝里热气翻腾,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
偶尔对方动作大了,棉被还会透风,似乎更清凉。
几分钟后,热度持续增加,两人都出了汗,略微不适,余师长终于将棉被掀开,露出上半身。
田馨的奶子被其压得扁平。
从后面望去,男人的脊背宽展,结实,腰线分明。
再往下便是肉臀,由于棉被遮挡,隐约能瞧见轮廓。
“呃嗬嗬啊啊……”田馨的头发披散开来。
军绿色的床单,衬得皮肤越发白皙靓丽。
她整个人就像陷入淤泥里的白莲花,清新动人。
手指揪起床单,骨节处微微泛白,配合着蹙起得眉心,红艳的小嘴,满满的情色和旖旎。
余师长越看越喜欢,大手抓住女孩的肩膀,屁股撅起来老高,重重的落下,鸡巴倏地顶入了宫颈口。
“呃嗬嗬啊……”
田馨就像被利剑刺中般,歪着脖颈,浑身僵硬。
“嗬嗬啊嗬,别,呃嗬哈呜呜啊……”女孩喜欢被大鸡吧操,因为舒服。
可因为阴道短浅的缘故,总可爱如我怕对方突然间深入,顶伤了脆弱之处。
倘若她的甬道足够长,那么余师长会更喜欢,因为做爱,肉棒总有些许露在外面,这多少有些遗憾。
余师长没吭气,完全被对方的紧致和滑腻征服。
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闷吭,如同蛮牛般,将自己的大家伙送进去。
“你,嗬嗬啊嗬,轻点嗬嗬啊……”田馨矫情,明明已经收了力道,偏要叫苦。
男人从嘴里哼出气息,悠悠道:“你别光顾着自己,我也得舒服,我操的越深,就越爽,你慢慢会习惯的。”
余师长对女人了解不多。
生理构造更是一知半解,只觉得到头了,后面应该是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