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师长:交媾在继续 H

舅舅H 九五五五

女孩惊诧的瞪圆眼睛。

余师长很是自得,扭头看她。

“别这么盯着我,没什么大不了的,你男人我有本事,给你好的生活。”说着,用手捏住女孩的脸蛋。

田馨不乐意的摇头晃脑。

嘴里嘟囔着:“你肯定使了什么歪门邪道。”

余师长的好心情被泼了冷水,也不生气,皱着眉头盯着她:“我做的交易,都是合法的。”

“现在这个社会就是怎么现实,靠关系吃饭,你能坐上信贷主任的位置,也不是多亏了你老子的功劳吗?”他反唇相讥。

女孩不服气的冷哼:“我那也是有学历的。”

男人挑眉道:“别这样,你男人有本事,你应该高兴才是。”

“我这么努力,也是为了公众号我们星星梦的将推文来,我不想以后苦了你。”余师长掏心挖肺。

女孩不以为然,撅起小嘴:“谁跟你有将来啊,你少臭美。”

她的话不轻不重,但意思明确。

男人脸色阴沉下来,本想训斥两句,可看到其拉长了小脸,一副倔强硬气的模样,只得作罢。

日久见人心和真情,他相信自己的付出总会有回报。

索性一把搂住女孩,嘴里说道:“别给我脸色,我不爱看。”

田馨摇晃着身体,试图摆脱他,对方也不纠缠,及时松手,脱掉了外裤,连带着内裤和毛裤。

上半身的毛衣和跨栏背心也脱掉。

女孩看着他的动作,有些许恍惚,那背心纯白色的,遮挡不住胸前彭起的肌理。

余师长最近有锻炼,他必须可爱如我注意身体,因为小情人如此年轻,他争取活得更久,起码得活到九十。

很快,脱得干净,就像一尾鱼似的。

田馨眼睛瞄到对方下半身,那根肉棒,黑黝黝,堂而皇之挺着,想象着,待会这东西又要插进自己的身体,便觉得小脸发烫。

悄然拉高被子,盖住自己的头脸。

浑身止不住的僵硬,隐隐有些期待,有些抗拒。

操逼是多么羞耻,多么淫秽的事?!女孩以前懵懵懂懂,羞于请教和启齿,眼下是什么体位都被试过。

余师长拉开被角钻进去。

身体叠了上来,压住田馨的酮体。

手攥住乳房,抬高,用牙齿啃咬着,便听到女孩呻吟。

“呃嗬嗬啊……”

他细致温柔,轮流吃着奶头。

感觉着身下女孩,微微的颤抖,越发情难自禁。

松开奶头,伸手在其胯下一抹,湿漉漉的全是新鲜的逼水。

“你流了这么多?!”男人感叹着。

手指摸着女孩的乳首,将汁水蹭上去。

“别嗬嗬啊……”田馨轻声细语。

余师长的鸡巴蹭到其双腿间,对方自动分腿,龟头顶到入口处,余师长眼睛死死的盯着对方,目光深沉幽暗。

棉被拱起,下一刻,女孩蹙着眉心,叫了一声。

那是鸡巴操了小逼,有点突兀有点胀痛得缘故。

余师长:蹬着脚面操穴

余师长:蹬着脚面操穴

两人闷在被窝里,盖得严严实实。

私底下的龌龊被隐藏起来,只瞧见女孩的小脸红扑扑的,男人死死的压着她,身体起起伏伏。

“嗬嗬啊啊……”田馨喘着粗气,满脸的潮红和隐忍。

余师长人高马大,起码有一百五十多斤,而她呢,90斤多点,就这么干巴巴的压着,着实难以负荷。

双腿紧贴,关键部位对齐,胸挨着胸。

上半身略微抬起,眼睛睨着对方,里面的欲火,将眼珠子烧的赤红。

男人略微抬起屁股,鸡巴缓公众号缓抽出,迅速顶薯条入,便看到女推文孩的小嘴翕动,眼睫毛抖动着,就连肩膀也锁缩起来。

“嗬嗬……”

两人的气息缠绵,暧昧的气氛交织。

余师长按着自己的节奏,沿着穴口,浅浅插弄。

他很喜欢这种感觉,就像打水井似的,这样她出水更快些,待到泥泞不堪再深入,便是汪洋大海。

“嗬嗬啊啊呃啊……”

女孩的双手揪住床单,眼神迷离。

尽管被压的难受,可下身火辣辣的,快感喷涌。

这种被束缚,被动享受的滋味,快活无比,有种屈辱堕的意味。

“啊嗬嗬啊嗯呃啊……”她断断续续的呻吟,手下的布料偏凉,可没一会儿,也带上了温度。

被窝里热气翻腾,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

偶尔对方动作大了,棉被还会透风,似乎更清凉。

几分钟后,热度持续增加,两人都出了汗,略微不适,余师长终于将棉被掀开,露出上半身。

田馨的奶子被其压得扁平。

从后面望去,男人的脊背宽展,结实,腰线分明。

再往下便是肉臀,由于棉被遮挡,隐约能瞧见轮廓。

“呃嗬嗬啊啊……”田馨的头发披散开来。

军绿色的床单,衬得皮肤越发白皙靓丽。

她整个人就像陷入淤泥里的白莲花,清新动人。

手指揪起床单,骨节处微微泛白,配合着蹙起得眉心,红艳的小嘴,满满的情色和旖旎。

余师长越看越喜欢,大手抓住女孩的肩膀,屁股撅起来老高,重重的落下,鸡巴倏地顶入了宫颈口。

“呃嗬嗬啊……”

田馨就像被利剑刺中般,歪着脖颈,浑身僵硬。

“嗬嗬啊嗬,别,呃嗬哈呜呜啊……”女孩喜欢被大鸡吧操,因为舒服。

可因为阴道短浅的缘故,总可爱如我怕对方突然间深入,顶伤了脆弱之处。

倘若她的甬道足够长,那么余师长会更喜欢,因为做爱,肉棒总有些许露在外面,这多少有些遗憾。

余师长没吭气,完全被对方的紧致和滑腻征服。

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闷吭,如同蛮牛般,将自己的大家伙送进去。

“你,嗬嗬啊嗬,轻点嗬嗬啊……”田馨矫情,明明已经收了力道,偏要叫苦。

男人从嘴里哼出气息,悠悠道:“你别光顾着自己,我也得舒服,我操的越深,就越爽,你慢慢会习惯的。”

余师长对女人了解不多。

生理构造更是一知半解,只觉得到头了,后面应该是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