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很聪明,本意是想得到对方的肉体。
没成想田馨要用钱堵他的嘴,眼下,却是拿不出十万,他便起了更为龌龊的心思,
既想要钱,又想要人。
钱暂时没有,那么总得收点利息。
所以他连忙从桌子后面起身,由于太过急切,弄的桌子,椅子,吱吱响,女孩吓了
一跳,扭头去看。
对方已然到了近前。
还没反应过来之际,那双手抓了过来。
田馨脸色微变,连忙躲闪,可地儿逼仄,又是个年轻男人,想要对付她还不轻松,
女孩顿时急了。
犹如惊弓之鸟。
“你干嘛?放开我!”
她大声叫喊着。
W抓住她的手臂,往回拽,有心让她坐下。
实则更想占她的便宜,手肘有意无意的擦过对方的酥胸,嘴里道:“别着急走啊,
没钱,陪我说会话。”
女孩急赤白脸的推搡着他。
间或连背包带子,都扯坏了。
也顾不得所有,使出吃奶的劲试图挣脱。
“你怕什么,你连老头子,都不怕,还怕我吗?我也不能吃了你!”她越是这样,
越生气,疑心自己连个老头都不如?
大大的打击到了,他的自尊心。
“别胡说,放开我,你再这样,我要喊人了!”田馨目光锐利,怒气冲冲。
女孩满脸潮红,急促的喘息着,声音是从未有过的严厉。
那副样子,庄重肃然,真真儿,到了火候,眼看着下一刻就要爆发。
W也不是愣头青,权衡利弊,将人松开,好言语道:“你别着急,我不碰你,陪我吃
顿饭总成吧?”
他贼心不死,只是缓兵之计。
举起双手,故作无辜,可田馨根本不吃这套,男人都是这副德行,猴急的想要把自
己扒光。
她心理明镜似的,再清醒不过。
狠狠剜他一眼,便往外冲,W见计策不成,顿时心头火浓,俗话说冲动是魔鬼,好
不容易逮到人。
对方饭都没吃一口,把自己晾在这儿走,算怎么回事?
自尊和欲望的夹击下,他理智尽失,冲了上去,用手捂住女孩的嘴。
大手抓向她的前胸,由于对方穿着外套,想要往里摸,对方又不配合,所以很难得
逞,只能在外面隔靴搔痒。
他观察过,尤其是夏天,有时女孩会穿浅色衣装。
大都薄,比较透,能看到里面内容,不过,裹胸的确烦人,偶尔瞧见乳沟,波浪倒
常见。
有个嘴贱的男同事,议论过女孩的罩杯。
说是有C,别人插嘴说是D,根据W的经验,也就C。
胸脯丰满是好事,可别下垂,那样的话,着实不美。
如今实物握在手里,很是激动,但激动的有限,布料和皮肤的手感天差地别,所以
寻找机会,想要将手伸进去。
首先得将外套脱掉才行。
可女孩摇头摆尾的挣扎,居然用嘴咬他,W全无经验,还真疼,可他越发的狠厉,
松手后,再次捂了上来。
这次兜个正着,主要盖住嘴巴,不像上次,口鼻都遮,搞的狼狈。
两人在不大的房间内,使劲折腾,将椅子碰倒,也不消停,一个想要更进一步,软
玉温香,另一个严防死守。
正在焦灼之际,突然门被人从外面踹开。
咣当一声,W本能的放开田馨,闪身,而女孩慢了半拍。
胳膊擦到门框,还真有点疼,随即叫出声来,捂着胳膊,往旁边一跳。
门大敞四开,一个高大身影出现在眼前,两人定睛一看,着实吃惊,女孩的脸色难
看,W更是满脸涨成猪肝色。
余师长二话没说,大踏步走进去。
见其来势汹汹,W立刻有点泛怂,别看他跟田馨使横。
可对男人却是忌惮,眼下不是单位门前的大街:光天化日之下,还有监控,他不怕
对方,敢对他不利,就让他进局子。
窄小的包房内,两个有奸情的人,加上他。
怎么想,都不占优势,最主要的,他虽年轻,身板却瘦长,没多少斤两,跟对方比
起来,有些不够瞧。
疑心自己不是对手。
“你要干什么?!”边说边往后退。
余师长虎视眈眈,步步紧逼。
田馨看他又要犯浑,怕出事,连忙上前拉扯。
也不知对方怎么撞到这里的,眼下也顾不得许多,嘴里急忙道:“你在这儿干嘛?
别干傻事!”
一边往外拽,一边道:“赶快跟我出去。”
男人不明事情的原由,冷冷的看着女孩道:“我怎么不能来?!”
本想说,不来,怎么能瞧见这出好戏,但有外人在场,不好表现出太大的醋意,目
光上下打量着对方。
就像刀子似的,刮着她露在外面的皮肉,女孩心头一紧,顿时气苦。
老家伙真犟,又爱吃醋,现在事情很糟糕,不能再恶化下去。
“你跟我出来,我给你解释!”她深吸一口气,脑子浑浑噩噩,解释什么?怎么解
释,都不是重点,先将人弄走再说。
“他这么对你,我都看到了,还有什么好解释的!”说着,晃动着胳膊,轻松的将田
馨甩开。
女孩身体晃了晃,又扑了上去。
W此刻,不想在田馨面前丢脸,虚张声势道:“这是我和馨馨的事,请你滚出去!”
他伸长脖子嚷嚷着,实则是想引起别人的注意,最好能来个拉架的,他以为对方也
在这里吃饭,恰好撞见。
指望着,与之同行的人,能来劝说。
他的如意算盘必定落空,余师长再次晃了晃胳膊,道:“该滚的是你!欠教训!”
说着突然间窜将过去,田馨连衣服边都没碰到,便看到男人犹如猛虎出闸,冲着对
方去了。
W情急之下,毫无示弱的拎起桌面上的酒瓶子。
朝对方凿过去,余师长训练有素的根底,如今应对突发状况,绰绰有余,不急不缓
蹲下闪身。
跟着上前就是一脚。
田馨身为女孩,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她站在那儿,傻了眼,想过去,又怕被波
及,只能跺脚尖叫。
余师长的脚踢到对方的心口窝,便是钻心疼。
对方被踹得倒退两步,后背撞到墙壁,见其再次发难,也顾不得疼痛。
顺手拽过一把椅子,抵挡过去,嘴里道:“你他妈的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说着,抡圆了胳膊,朝对方招呼,此刻,服务员和饭店的客人,相继跑过来,有人
打电话报警。
老板紧随其后。
东西倒是不值钱,关键是别闹出人命。
大家都看到,W拿椅子砸人,余师长耳畔边喧嚣不止。
他的脾气迅速收敛,电光火石之间,想到了许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所作所
为,这节骨眼上,出了岔子,可不得了。
暗骂自己愚蠢,为什么这么冲动呢?
有许多机会使绊子,何必正面硬碰硬。
他微微后撤,假意用胳膊去挡,可转眼,却是悄无声息的,擦着边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