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师长:喜欢被鸡巴搞,犯贱?H

舅舅H 九五五五

“扒光你的衣服,让他们看看你身上的印记。”

说话间,目光往下移,随着大手一起落到腰间的某个部位。

女孩心中警铃大作,纹身被她弄的乱七八糟,若是被其知道,又是桩糟心事。

想想都头皮发麻,她紧张的吞咽口水,听着男人继续无礼的言语:“到时候就会真相大白,你是有主的人。”

余师长说这话时,神情微妙,状似得意,带着多情,显的有点神经质。

大手在腰侧磨蹭,田馨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脑中百转千回,想着该如何自救,下一刻,男人的手钻进衣服里。

“叔……”

田馨连忙压住他蠢动的手。

话一出口,差点咬断自己的舌头:他也配。

这话显然取悦了对方,他低声嗯了那么一下。

“我好冷,咱们能不能到床上去?”她也不是装可怜,实在是地面冰凉。

男人耸了耸眉毛,虎视眈眈的注视着她:“这算是邀请吗?”

女孩默不作声,单单是看着他,余师长果断一点头,伸手攥住他的双乳,恋恋不舍的捏两下。

“别以为去床上,你就能好受点!”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她,透着那么点冷酷。

接着从她的身上起来,伸出一只手,田馨犹豫了两秒,还是搭了上去。

方才余师长发了一阵颠,火气消去不少,真真儿把田馨给冰坏了,他还不答应,还指望着对方给他开枝散叶。

田馨起身的动作,不堪利落。

简直有点拖沓,她的脚似乎扭到了,拢住衣襟,低头去瞧。

“没事吧?要去医院吗?”男人站在她面前,说出来的话没什么温度。

女孩心下一动,抬炯看着他,准备顺杆爬,没成想,对方的脸就像冰块似的,哪里有丝毫关怀之意。

她识趣的抿了抿嘴唇。

“那就上去吧?要我抱吗?”余师长腰摆笔直,简直神气活现。

田馨闷声道:“不用,我能走。”

说着迈步向前,第一下没什么,后来却是有点吃劲,余师长慢悠悠的跟在后面,看着她步履蹒跚。

“你何必逞强呢?钱都花了,被我抱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

男人有点刻薄,暗讽她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

女孩对于他的毒舌,简直恨得牙根痒痒,强撑着走到卧室门前。

余师长推门,眼前黑黢黢的,只有路灯的光亮,浅薄的撒进来,她眨了眨眼,刚刚适应,便听到身旁走动的声音。

“别开灯!”田馨不想在灯光下,看清那张可恶的脸。

好像这样就能自欺欺人,逃避心底深处的厌恶和屈辱。

再来,灯光会暴露被毁坏的纹身,到时候又是一场血雨腥风。

余师长又折回来,弯腰将人拦腰抱起来,步伐稳健的来到床边,轻轻将人放下,嘴里嘟囔着:“你晚饭没少吃吧,怎么还这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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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师长:饥渴难耐的欲望

别墅几乎没人住,夏天的时候还好,老太太偶尔过来打理门前的小园儿,种些花草,应应景。

冬天则完全空置,没有人气,自然特别阴冷。

田馨被男人放在床上,对方开始脱她衣服,女孩伸出去的手,在接触到男人滚烫的手背时又缩回来。

她自暴自弃的想着,横竖都逃不过。

方才消耗的体力,现在还没缓过劲,在来,却是夜已深,折腾大大半夜,脑袋晕晕沉沉的直打瞌睡。

可瞌睡不假,又不得成眠。

羽绒服的前襟敞开着,零碎的破布挂在胸前,男人大手一挥,布料变得更少,女孩心中一片哀鸣。

“你就不能文明点,我明天还要上班?!”

田馨忍不住埋怨。

余师长充耳不闻,推高她的胸罩,眼见着其打了个抖。

随即拉过一旁的棉被给她简单盖上,手却一直动作着。

“能不能动一动,非得要我把所有的衣服都撕烂吗?”对方躺的像死鱼,将羽绒服压在身下。

这般脱,哪哪都不得法。

女孩慢吞吞的坐起来,将外套脱掉,冷空气袭来,转瞬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冻得倒吸一口凉气。

“太冷了!”

拽过棉被披在身上,将剩余布料脱下。

看着凌乱不堪的布条,女孩欲哭无泪,好在胸罩没坏。

她光裸着上半身缩进被子里,往床里边一滚,便静止不动。

余师长迟疑片刻,跟着过去,侧身坐在床中央,去脱对方下身的裤装。

可女孩抖如筛糠,他大惑不解:“有那么冷吗?”

田馨的牙齿都在打颤,每天在家都是暖被窝,本身就不抗冻,又在冰冷的暗房里蹲了半宿,接着来到同样如同寒窟的别墅。

寒冷侵入骨髓,牙齿都在打架。

“冷!”女孩简短吐出一个字。

余师长将她脱个精光,大手抚上大腿。

没什么温度,而且还在哆嗦,不禁心生怜惜。

对方冻个透心凉,棉被恐怕解决不了问题,除非有暖和的热源,但别墅没有暖气,更没有电褥子。

当时买时,也是单位分配的房产。

本身就有二层住宅,别墅可有可无,这不是便宜吗?锦上添花。

老屋住久了,习惯了,所以根本没打算搬进来,权作投资,或者将来给孩子留着也是极好的。

没怎么装修,简单随性,被褥都不齐整,窗帘也很廉价,更别提装空调,家里的炊具什么的都是前两天买的。

“行,我把热水器打开,洗个澡就好了。”余师长思忖着,觉得这个方法最合适。

田馨刚开始觉得不错,可很快意识到不妥。

洗澡得开灯吧?那么自己的短板就会暴露,眼见着男人要起身,连忙坐起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动作略微迟缓,只揪到衣袖。

“怎么了?”余师长不解的看着她的举动。

女孩顺势往前,这回总算拽住手臂。

“不用了,我待会就好了。”她嗫嚅道。

余师长低头,仔细端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