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静会不会瞒着自己,将孩子留下来,以此威胁他,不许结婚呢?对此他不寒而栗,所以特地出声警告,但又不能说的太直白。
怕女孩反弹的厉害。
对方忽而瞪圆眼睛,气鼓鼓的说道:“什么叫犯贱?”
就像炸毛的小兽,浑身利刺。
赵猛面色平静,淡淡道:“别做你应付不来的事。”
余静被骂的委屈,愤怒,冲口而出:“你放心,出了事,你肯定跑不掉。”
男人被她桀骜不驯的模样,震慑到,难以置信的看着她。
赵猛知道,对方从不是省油的灯,此刻才发觉,难缠到令其心悸。
这种感觉,以前也有过,只是最近过的还算平静,所以几乎要遗忘。
她是多么的能折腾,为了目的不择手段?他又有点怕了……
人都说色字头上一把刀,他拿这个小丫头,究竟该怎么办?赵猛彻底迷惑了,她是活生生的人,真能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吗?
显然未知的意外太多。
好在他还年轻,男人苦笑着想。
赵猛的眼神幽冷,嘴角扭曲,怀孕这事,如鲠在喉。
可自己种下的因果,想要抹杀是不可能的,他急于发泄内心的愤懑,伸手去扒女孩的裤子。
余静正在气头上,见他又来这套。
怒不可遏的开始挣扎,但她人小力单。
赵猛一手抓住她的胳膊,另外一只,粗暴的去拽她的校服。
转瞬,白花花的大腿露出来,还有没有多少阴毛的肉户,女孩年轻,皮肤紧实,骨肉匀亭。
曲线玲珑,半截腰身,又细又滑。
男人的视线,被平坦的小腹吸引。
余静的肚脐眼圆润小巧,两侧的腰身纤细,很难想象,这里已然有生命存活。
赵猛有片刻的迟疑,因为手边没有安全套,可又特别想要,鸡巴涨的生疼,那就采取另一种方法好了。
“别这样,话还没说清楚。”余静气息不稳的说道。
“有什么好说的,有了告诉我,我会搞定。”
赵猛的目光扫过小腹,来到对方下体。
大手扯住裤腿往下拽,可余静还穿着鞋,他顺手扒下去。
很快,女孩半裸在床上,目光死死的盯着舅舅。
“你混蛋,除了这事,还能干啥?!”她简直快要被他气死了。
“干你,说明我喜欢你,你这么作有用吗?!”说着,拍了拍女孩的屁股。
余静被他的无耻打败,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女孩躺在男人的身下,一只裤腿已然褪下,露出细长的美腿,另外一只,却还缠着裤管,只有私密部分露出来。
男人抓住她的小腿,往上一抬。
余静并不配合,生生的往外掰去。
热乎乎的小逼露出来,赵猛的眼前一亮,红鲜鲜的肉穴近在眼前。
很难想象,这么个小东西,能给自己生出孩子来?他甩甩头,暗骂自己中邪,都在想些什么东西?
舅舅:被肉棒征服
余静既生气又无奈——生气是因为对方的不尊重,男人都是自大的猪猡,想干嘛就干嘛,根本不考虑她的感受。
可这又不对,没有发生关系时,舅舅还算和气,起码没有说过太重的话。
细想下来,大多时候,都是自己上赶着对方,而他根本没将自己放在心上。
如今有了亲密接触,才发觉其霸道的一面,令她有点难以招架。
无奈是因为,就算再糟糕,再失望,也拉不下脸面,彻底划清界限,他给予的,好的,坏的,只能一股脑接受。
女孩知道自己没有骨气,原本不是这样的人。
但面对赵猛,她的小脾气,原则,最后都会变成变相的妥协。
尤其在床事上,对方拥有绝对的权威,而她,则是玩物,没有反抗的余地。
余静觉得自己很被动,付出太多,难免心生幽怨,就连表情,都那么的悲伤,看得赵猛眼皮一跳。
他舔了舔嘴唇,将视线从女孩的下体收回。
“你又怎么了?”
两人做爱,都有个前奏。
别人是你侬我侬,他们呢?吵架?
赵猛颇感头疼,又放不开外甥女美好的肉体。
说她犯贱,自己何尝不是如此,正所谓一个巴掌拍不响,当雪崩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这话还真他娘的对。
自作孽不可活,想要快活,就得承受折磨。
好在,女孩只是发发脾气,甩甩脸子,没什么出格的举动。
“我不高兴,生气!”余静直勾勾的看着他。
目光中盛满不悦。
“你这吃的好,穿的暖,还有我关心,你生什么气?!”男人打量着她。
小脸雀白,木无表情,模样肃然,就像跟人谈判似的。
“少贫,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余静含沙射影。
男人耷拉下嘴角,定定的看着她。
两人对视,默默无言,末了,赵猛发出不耐的喘息,冷冷道:“你要的东西,我恐怕一辈子都没办法给你。”
必须断绝她的痴心妄想,否则很麻烦。
女孩口是心非,嘴里说是不在乎,可时不时的便要起刺。
“我现在是关键时期,很多事情,不能随心所欲。”他话里有话。
余静的脸上覆着寒霜,倏地攥紧拳头,下意识的朝他挥舞两下。
掷地有声的说道:“那我呢,你究竟拿我当什么?”
赵猛头疼欲裂,他被对方纠缠的恼怒不已,低声呵斥:“静,能不能懂点事,听点话,我不是一有时间,就来陪你吗?”
男人为她做的,自认为很多。
能付出的,也在积极付出,怎么还是不满足。
你一个学生,正在读书,一门心思的奢求什么?
本想长篇大论的教训她,可想想自己的学历,又羞愧的难以启齿。
“为什么受伤害的总是我?我那么喜欢你,爱你,得到的是什么?”她根本听不进去,他的辩解,一股脑的发泄情绪。
男人烦躁的抓了抓短发,大手顺着脸颊,自上而下撸了一把。
想了想道:“你在我心理特好,特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