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猛想起,母亲还在楼下,连忙有所收敛,可余静觉得自己吃亏,还要讨还。
劈手抓住她抡过来的拳头,男人低声道:“别闹了,姥姥听到不好。”
余静有点头脑发胀,嘴里不愿意,可身体诚实,很享受,跟舅舅亲昵,调情的时光。
男人见其安静下来,小脸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煞是好看,便有点入迷。
女孩被他看的不自在,扭捏道:“你看我干啥,不认识啊?”
赵猛勾起嘴角,半真半假的开玩笑:“你脸上有东西。”
余静连忙用手去摸,问道:“在哪里?”
“是字,写着,喜欢我。”
话音落,余静半晌无语,气咻咻的鼓着两腮。
“你说说你,这些都是跟谁学的?”她佯装发怒。
男人抱着她,因为女孩的身体比较轻,所以就像物件似的,可以随意的甩来甩去。
只是在其怀里,也不会被甩脱出去,对方很是安心,他道:“没跟谁学,有感而发。”
赵猛发誓,他做梦也没想到,有天会如此肉麻。
在部队呆久了,难免呆板,如今,生活在大都市,骨子里的那份灵性,活力被激发出来,连他自己都吃惊。
女孩不想听他胡扯,再次推他。
“你走开,等会要开饭了,放开我。”
男人却是不依,挺了挺腰,说道:“我还硬着呢,要吃饭,得先喂饱我。”
余静很难忽视,那东西的强度,暗翻白眼。
出言怼道:“我可没那个义务。”
暗指她是什么人,凭什么为他服务?
赵猛自然听出她话里的蹊跷,仍面带微笑。
“你用嘴喂它就行!”说着,目光落在女孩的唇瓣上。
他的意图在明显不过,随之而来的,是头顶的压力。
余静梗着脖子,不忿的瞪着他:“你怎么这样,多脏,我不要。”
男人大言不惭:“也不是没吃过。”
用力使劲下压,女孩不得已只得蹲下来。
看着面前生龙活虎的大家伙,余静拼命吞咽口水。
上次给他咬是啥时候?还没想清楚,紫黑色的肉棒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膻味,冷不丁窜进鼻孔里,害得她差点呛到。
连忙别过头去,满脸的嫌弃。
赵猛居高临下,眼见着,余静干呕。
“有味吗?”
“废话,你又没洗!”
女孩扶着他的腿,平衡身体。
说话的档口,那股味道又冲过来。
好似从嘴巴钻进肚子,简直令人浑身战栗。
赵猛见其模样做不得假,有心饶过她,目光不经意间瞥到桌上的水杯,顿时双眼放光道:“那我冲一下。”
说着,从女孩身边退开。
余静呼吸着新鲜空气,表情稍霁。
便看到舅舅,端着水杯,来到水盆前,蹲下去。
手托着那套驴马般的东西,揉搓起来,对方没羞没臊,东西大的出奇,从身后望过去,规模可观。
舅舅:勾人的小妖精
赵猛蹲在那,撩起水,清洗下体。
余静坐在椅子上,看着他的背影发呆。
她满怀心事,落落寡欢,根本不像这个年龄该有的样子。
爱情令人欢喜,也令人忧愁。
哗哗哗的水声,不停在耳畔边响起,女孩很是郁闷,见不到的时候,心理空落落的,盼着,想着。
见到了,又能怎么样?
越发的不知足,想要长久的相守,这便是爱情的毒。
原本下定决心,想要冷落他,离开他,可事到临头,才发现只要舅舅出现在自己的周围,她的心便没办法平静。
这一辈子就爱这么个人,谁跟自己抢都不行。
余静又开始钻牛角尖,她就像困在瓮中:大环境下,她得学习,被学业束缚着,能做什么,又能去哪。
赵猛就像磁铁似的,很多事情,躲不开,有心无力。
女孩有点任命,除非赵猛从她的生活中彻底消失,否则这爱情的毒瘾没法戒掉。
话说回来,就算消失,也会悲痛欲绝吧,爱他是她的本能,活着的某种意义,余静发现自己有点可悲。
好似是对方的附属品般,只能任人摆布。
在床上如此,现实生活中,又求而不得。
她冷哼一声,生来倔强,便是她,绝望,心痛,但没有通顶。
像很多这个年纪的小姑娘一样,余静做事冲动,对未知的事情,充满好奇,总是从失败中摸索成功的经验。
倘若年纪大点,成熟了,回头看走过的路,会发现,是那么的幼稚可笑。
但现在,她就是这般傻,这般的一往无前。
“最近学习怎么样?”赵猛洗得很快。
手顺着柱身往下撸,重复几次,又甩了甩水珠。
“老样子。”余静无精打采。
“帮我拿块毛巾。”赵猛不想站起来,怕水弄到裤子上。
余静双手抱胸,语气冷淡道:“你自己拿。”
男人捏着自己的鸡巴,晃了晃,笃定道:“静静,找条干净点的。”
女孩很生气,明明在拒绝,他却霸道的,继续差遣自己。
可不知怎的,虽说郁闷,可还是站起身来,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
里面摆放着整理好的衣物,归置得井井有条,女孩弯腰,从下面抽出一条毛巾。
“喏!”她递过去。
眼角的余光瞥见那东西。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舅舅的鸡巴似乎黑了不少。
“怎么这么新?”赵猛接过来,往下面一抹。
纯白的毛巾,质地不好,很薄,但带着布帛的清新味道。
一看便是没用过的,男人随口问道。
“上次给姥姥办寿宴,剩下的。”她淡淡道。
赵猛不着痕迹的点头,擦拭完毕后,将毛巾扔进水盆里。
扭头看向余静,笑眯眯的说道:“你不洗洗吗?”
余静摇头:“洗什么洗?!”
她尖声回道,男人冷哼一声:“姑娘家家,这么不爱干净可不太好。”
拿话挤兑她,心想着,早晚都得操不是吗?
女孩从鼻孔哼出一丝两气,两人的态度倒是有点相似。
“你啥时候办喜酒”余静凉飕飕的话语飘过来。
赵猛脑海中警铃大作,装作没听到,只是站起来的动作,有点不自然,不知是不是因为久蹲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