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师长:谁来,都得操H

舅舅H 九五五五

没了抗争,没了抵触,平心而乱,对方还是很有男人味的,起码这方面的功夫还算不错,尽管没有比较。

可女孩被操到高潮,便很是不易。

有多少纸老虎,中看不中用,只能花钱买些虚假的温存。

两人搞得热火朝天,突然间电话铃声响起,吓了他们一跳,方才是服务生,现在是电话?余师长的脸色阴沉下来。

没有多少男人被打断好事,还能面色如常。

他正在节骨眼上,准备射精。

深深吐出一口浊气,男人偏头去看声源:衣服口袋里的手机还在震动着。

田馨明显能感觉到对方的疲软,坏心眼的想着,怎么不把你搞阳痿算了,省得祸害人。

“这他妈谁?”

揣测着,是不是妻子打来的?特意骂了一句。

女孩低声道:“你接吧!”

余师长颇有深意的盯她一眼,田馨心虚的眨着眼睛。

男人瞪她一下,伸长手臂,将衣服捞过来,从里面翻出手机,拿到眼前一看,田馨好奇的用眼珠子瞟。

突然,余师长将手机递到她面前。

吓了她一跳,上面的号码有备注,不是老婆,而是人名。

余师长没有叫媳妇,老婆,宝贝,等等昵称的习惯,结婚多年都喊名讳,上面是雅琴,真的很俗气。

“这婆娘打电话干嘛?!”

男人说着,将手机往桌面一扔。

显然他不想搭理,田馨转了转眼珠子,小声道:“会不会有什么急事?”

余师长的脸色微变,目光锐利的盯着她,冷嗤一声:“就算有天大的急事,也得先把你办了再说。”

说着挺起腰身,往前一耸,鸡巴再次耸动起来。

田馨抓住椅背的手指微微用力,明显感觉到,对方的力道有所加强,她有点吃不住劲,又开始浪叫起来。

耳畔边再次响起手机铃声。

男人置若罔闻,女孩偏了偏头,眼见着,模糊的字眼在闪动。

她心理想着,这到底算什么事,男人的老婆肯定很着急,指不定回去得吵架,倘若两人打得不可开交,便是解恨。

可也只是想想,具体人家回去发生什么,她也不清楚。

不过,只要余师长难过,她便开心,回头,又有点同情那个女人,找了这么个风流种,倒霉透顶。

但谁又比谁好呢?她也不是被缠得死去活来吗?

见其有点走神,男人很是不高兴,突然抽身从她的身体里出来,没待对方反应过来,抱着她跪在椅子上,用力拍打女孩的屁股,啪啪作响。

接着扒开臀瓣,挺着颤巍巍的大鸡巴,用力往前一戳。

戳得女孩浑身一僵,奶子抖了两抖,就连眼角都溢出泪花,屁股疼,逼也被插的难受。

田馨连忙撅起屁股,做出恭顺的姿态,嘴里咿呀呀的求饶:“啊,呀啊,叔,轻点,轻点啊……”

相处好多次,对方生气她还是知道的。

只是为什么要拿自己撒气呢?有本事朝你老婆使去,她心理暗骂不已。

余师长:肏得停不下来

雅琴,余师长的老婆,余静的妈妈叫雅琴。

此刻,那边干的热火朝天,这边却是阴云密布,不知怎的,白日里还是晴天,夜晚却是飘起雪花。

南方很少下雪,每一次都是盛景。

她坐在客厅,没有开灯,眼睛望着外面。

地面原本是黑色的,渐渐的,星星点点的白点落下来,很快变了颜色。

心想着,现在什么时节?冬天?上次见到雪是啥时候?前年,还是大年前,好像也是这时候,临近春节。

余静当时很开心,跑出去,又蹦又跳。

就像?!她隐约听到隔壁邻居小孩子的笑闹声,还说什么打雪仗,堆雪人。

究竟有多少个小毛头?她侧耳倾听,三个,还是四个?或者更多?很是纳罕邻居家什么时候这么热闹过?

好像只有一双儿女吧?

耳畔边的喧闹和室内的冷清形成对比。

她心理想着,也许能生出个儿子,情况就不同,儿子比女儿能拴住他的心?!

女人就像雕像似的,坐在冰冷的板凳上,视线一刻也没有离开外面的雪景,尽管是毛毛细雪,可也架不住总下。

也许是太久的缘故,脚有点麻,身体发冷。

外面的天气寒冷,室内也没有取暖设施,应该回屋去,起码可以开电褥子。

可她不想,魂不守舍的等着,应该归家的丈夫,支棱起来的耳朵,突然间听到汽车的轰鸣声。

霍然从椅子上站起身,板着面孔,盯着敞开的大门。

轿车的影子一闪而过,车轮碾压过地面,激起成片的雪花。

女人微微有些失望,紧绷的嘴角,抽搐两下,好似要哭,但终究没有落下泪来。

本以为丈夫回心转意,可现在看来,还是她过于乐观,上次去C市出差,便不怎么接电话,如今更是如此。

事出反常必有妖,恐怕跟那个女人还有瓜葛。

雅琴觉得很是委屈和不平,外加愤恨,凭什么自己的丈夫,要陪着别人,冷落她呢?自己又做错了什么?

难道对方真的无情到这种地步?

夜不归家,明目张胆的跟人在外面厮混?

转念一想,好似并没听到什么风吹草动,但又不想自欺欺人,这种事,最后的知情者往往是妻子。

女人的直觉很准,丈夫的变化如此的明显。

分房睡,不碰她,自己无论说什么,做什么,对方都兴趣缺缺,简直当她是透明人,他的心已然不在她身上。

就算不想承认,可也没有办法。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很冰,皮肤粗粝。

韶华不再,这两天很是憔悴,连自己都不愿意照镜子,更何况是男人呢?

再怎么不服老也不行,纵然如此,也不甘心,她想,不能让外面的坏女人嚣张,可要怎么将人揪出来呢,上次满城找人的经历并不愉快,而且没有成效。

别看城镇不大,真要藏到哪儿,还是很难找的,更何况对方有意避嫌。

女人的手,无力的垂下,眼角终于湿润,面对自己婚姻现状,突然很是心灰意冷,她想,还得找机会跟他谈谈,越快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