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蹲着操逼part1H

舅舅H 九五五五

好似希望他的手指,能戳进洞里,一解里面的麻痒。

赵猛的鸡巴凑上来,顶着她的阴唇,蹭来蹭去,发现对方浑身肌肉紧绷着。

“想要就说,我给你。”他的声音,低沉有磁性。

被欲望煎熬的女孩,中邪似的,被蛊惑着,低声道:“想要,想要你插进来。”

声音轻如蚊呐,也许是蹲久了,不太舒服,余静的屁股往外又撅了撅,单腿跪下,这样的话,似乎更得劲。

男人的眼睛血红,得意的勾起嘴角。

他拍了拍女孩的屁股,手指突然插进对方的肉穴,来回搅动。

可阴道适应了男人的伟物,手指太细,无法满足它的需求,下面那张小嘴,开开合合不停翕动。

“要什么插进来,我听不懂。”

他明知故问的戏弄。

余静轻启朱唇,屁股上的大家伙,来回蹭着皮肉。

那股热度,和粗长,令其理智尽失,她费劲的吞咽着口水道:“想要,想要舅舅的鸡巴插进来。”

龟头从屁股蛋子上,滑到双股间。

顺着肉缝,切割似的,顶在穴口附近。

手指还在不停扣挖,能连到噗叽的水声。

外甥女的小逼,真是个宝藏,开发出来,绝对比曹琳的水还要多。

这才多久,手心都是汁液,赵猛邪魅一笑:“插进来干嘛?”

余静觉得舅舅坏到骨子里,难为情的摇晃着小脑袋,屁股朝着鸡巴用劲,赵猛不想再逗她,怕她生气。

抽出手指,让她自己动作。

穴口寻到龟头,余静飞快的沉下屁股。

咕叽,大肉棒一寸寸被肉穴吞没,发出激跃水声。

“静,你怎么这么骚,离开舅舅,你能活得了吗?有舅舅这么操着你,你很滋润,很开心吧,听听,听你的小逼,多欢乐。”

赵猛淫言浪语传进女孩的耳中。

余静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她舍不得舅舅的肉棒。

唯有,享受对方性器时,才能令那抹空虚,变得缥缈。

身体一次次被填满,女孩的身心被快感支配着,什么都不愿去想,只愿沉沦在舅舅给予的温存中。

两人纠缠在一起,姿势不雅的交媾着。

女孩半蹲着,身体缩成一团,显得如此娇小,跟赵猛的高大威武形成对比。

月光从窗外射进来,撒下银芒,余静姣好的身段,尽显无疑,尤其那片冰肌雪肤,似乎有点不太真实。

男人心存偏见,因为喜欢余静。

总觉得她哪里都长得恰到好处,就连这身皮肉都比曹琳白嫩,漂亮。

他吐息火热,低头啃吻着女孩的肩膀,留下深色的草莓吻痕,下身的性器,一次次,狠狠的插入对方的身体。

噗呲,噗嗤,唧唧……

各种声响汇集起来,变成性爱的和美乐章。

余静的性经验有限,被肏得,耷拉下眼皮,微微失神,下身的小穴,湿哒哒的,泥泞不堪,任由那条巨龙,翻来覆去的打滚。

舅舅:操逼到高潮

赵猛捧着女孩的翘臀,鸡巴在对方的肉穴里进进出出。

唧唧的水声不绝于耳,任谁听了,都会脸红心跳,余静被干的失了神,身不由己的摇晃着屁股。

“啊啊呃……哦啊……”

断断续续的闷吭从她的小嘴里传出。

起初还有所收敛,后来被操得狠了,水声大的出奇。

她也变得没脸没皮,心想着,谁认识自己呢,叫声越发的婉转清悦。

赵猛喜欢这样的外甥女,很是虚荣的,昂着下巴,一次次将肉棒插到阴道深处,同时微微用力,五指深陷。

或轻或重的揉弄着女孩的臀尖。

若是开灯,便能瞧见,绯红一片。

夜幕降临,刚吃过晚饭,七八点钟的光景,总有那么些人,心怀不轨,想要发泄多余的精力。

于是走廊里的声音,开始多了起来。

常客都知道,宾馆的情况,哪间房好,哪间房一般,了如指掌,所以径直到前台开房便是,还有些过路财神。

不明就里,需要看房决定。

房嫂带着人,挨间观看,直到对方满意。

每到这时,男人就像突发人来疯,加快抽插速度,搞得女孩上气不接下气,喘息不止,羞耻心再次浮现。

余静以手握拳,堵住小嘴,防止自己叫出来。

被房客听墙角是一回事,众人非议,又是另一回事。

她还没有开放到,全然不顾的地步,这个姿势似乎操腻了,赵猛突然搂着女孩的腰,将其拖下来。

往前一推,鸡巴顺势从对方穴里拉出。

女孩浑身酥软,任其为所欲为,趴在床边,默默等待着。

果真,那根大鸡巴贴上来,照例在她肉缝里擦了擦,沾了些许淫水,便一股脑冲将进来。

余静的阴道火辣辣的,又酸又麻。

肉壁被破开,磨得人心情焦躁,她想释放满腔热情。

却又不得法,其实女人被操到兴起,突然打断,也会难受。

咬着嘴角,想要说点什么,又拉不下脸面,对方就是这般可恶,对她简直是折磨。

赵猛亦然,即将攀上高峰的刹那,男人便要歇上一歇,因为不想那么快缴械投降,他喜欢慢慢玩弄外甥女的肉体。

大男子主义和虚荣心作祟。

总想延长欢爱时间,这是他的本心。

谁不想被女人崇拜,夸赞性能力超群呢,上次做爱,曹琳便不小心,犯了他的忌讳,说什么,他比前男友健壮的多。

也是他嘴贱,多问了句,怎么健壮啊?

女人刚被干过,脑袋混混江江的,说是,前男友每次只有五六分钟,他就不同。

赵猛心理颇不是滋味,别看他不爱曹琳,可现在也是自己的人,从对方的嘴里听到前任的话茬,不论好坏都膈应。

他也没吱声,哪晓得女人没有眼力见。

侃侃而谈那段无疾而终的过往,平铺直叙,令人想要昏昏欲睡。

男人点了根烟,问她:“那你们是怎么分手的?”

这是情侣间,最在意,也是问的最多的。

曹琳一愣,脸色微恙,似乎想起了什么不愉快,连忙转移话题,将这篇翻过去,如此生硬的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