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来到站牌前,仔细查看站点,她对C市并不熟悉,所以看得云山雾罩。
苦笑着摇摇头,她都不清楚,哪个站点,究竟是哪里?!这怎么坐?还是等出租车吧?!于是上前两步,站得略微显眼。
时不时的有车行过,都是私家车,偶尔闪过出租的影子,里面却载着乘客。
田馨越等越心焦,这还不算,她穿的皮鞋,被寒气入侵,忍不住跺跺脚,心想着,这是什么鬼地方?!
正在此时,电话铃声响起。
女孩伸手从背包里取出,眼见着余师长的电话。
毫不迟疑的接起来,对方刚回酒店,不见她的人影,所以打过来询问。
田馨据实已告,那边沉默片刻,问她什么时候能回来,女孩想也没想,将自己的窘境脱口而出。
余师长本来打算去接她。
可想想来回的路途,觉得根本没必要。
女孩在那边抱怨着,车少的可怜,冷啊,难受之类的。
男人微微动容,让她别傻站着,实在不行,没有出租,就随便上辆公交,先到市里在说,他开车往那边走。
田馨考虑再三,觉得这样也行。
遥遥的瞧见远处,驶来一辆公交,合着站牌,念了几站地。
余师长记性很好,默默背下,挂断电话后下楼,来到停车场,开着那辆军用吉普,忙着给表弟拨去电话。
对方在C市安家许多年,路况熟识。
曹德璋开车往回走,路上打开CD,里面飘出激昂的DJ音。
这不知道是哪个情儿选的曲目,很吵闹,他已经过了,轻狂岁月,对这类东西嗤之以鼻,暗想就着品味,也跟他混。
方才被拒绝多少心气不顺。
换了抒情类的歌曲,任凭细腻悦耳的女音在耳畔边回荡。
如此这般过了半个小时,A8驶进熟悉的小区,保安朝他敬礼,放开栅栏。
曹德璋的车停在门前,打开车门后,长腿跨下来,紧走两步,跃上台阶,推门看到一抹纤细身影。
他炯光微闪。
越南买来的混血儿,原本细胳膊细腿,瘦得跟麻杆似的。
如今被他养的白嫩挺拔,身材终于有点看头,不至于像个风一吹就被刮倒,营养不良的饥民。
尤其是胸脯鼓起小包包。
个子抽高不少,有了发育的苗头。
今天她穿着新制的酱紫色工装,因为是量身定制,所以分外合身。
腰肢纤细,腿笔直,拿着抹布正在擦拭茶几,听到声音,先是一愣,下意识扭头。
曹德璋从侧面看过去,女孩的屁股撅起,侧脸白净,睫毛长的,隔得老远,都能瞧见伸出来的长度。
阳光散在其上,居然透着金色光晕。
真真是眉目如画,瓷娃娃般的存在。
觉得赏心悦目的同时,眼睛生了钩子,在她翘起的屁股上逡巡不去。
这姿势,这高度,他得扎个马步才能操到,春心漾荡的男人,本就长的带点凶相,如今却是透着邪气和猥琐。
混血的小逼什么样?!
眼角的余光瞄到来人,连忙丢下抹布,三步并作两步的上前。
“曹先生,您回来了。”她细声细气的说道。
声音就像猫叫似的,轻且舒缓。
听起来并不舒服:小女佣是从越南买回来的,生活在中越边境地带,那里是越南的三不管地区,黄赌毒泛滥。
正因为乱,生活环境复杂。
有能力的能趁乱而起,拉帮结派的聚敛钱财。
有的则是夹缝里谋生,活的猫狗不如,不过,无论如何,你有劳动能力就成,起码能混口饭吃。
小女佣在哪儿,没身份没地位。
年纪又小,平日里都是伙食房干些杂务。
要说多脏多累也不至于,只可惜,她天生的小姐身子,丫头的命,干什么都干不到节骨眼上。
比如你让她摘菜,总是眼光不行,连带着能吃的,也被摘掉。
本来能做两盘菜的食材,到她这里,起码得浪费小半,因为这般蠢笨,没少被食堂的管事训斥。
干这种灵巧活,你不擅长也就罢了。
偏偏天生的手残党,打扫的活计,也是不利落,十次有一次被检查出来,重返工。
其实小女佣已经很努力了,她只是没干惯这些工作,虽没爹,但是有妈的,原本这个妈整天花枝招展的,可对她还算不错。
平时的家务很少让其插手,因为着实看不惯她的做派。
干什么都丢三落四的,只有跑腿这项勉强胜任。
她没别的本事,跑的快,并且传话的功夫到位,总能用轻且细的声音,有时候还是气音,表达的清晰明白。
女孩最长干的事,便是跟母亲的姘头接头。
起先,年纪小,不懂什么,时不时能从叔叔甚至于爷爷那里讨到糖吃,便高兴的欢天喜地,随着年龄的增加,不知不觉中,那些闲言碎语传入耳朵,慢慢琢磨出滋味。
她变得少言寡语,并且不爱干这种不光彩的事。
即便如此,也是没有理由怪罪母亲的,因为打从记事起,母亲就是如此。
你会难堪,你会不适,那是因为,你冷不丁的遭受不公,一旦你出身淤泥,即使清浊如白莲,也没有嫌弃的道理。
所以她看的通透,对母亲没意见,单单是对跑腿腻烦。
直到某一天,终于不用面对各色男人,对方偶尔才会指使她。
这便是母亲现在的丈夫,一个没有太大的本事,但有能力养家糊口的男人,对方算是个光棍,早些年酗酒,将媳妇打跑了,如今四十来岁,还是孤家寡人,幸好,除了酗酒外,没什么毛病。
两人来往了有些时日,光棍汉以前都是花钱找那些妓女。
如今看小女佣的母亲,有几分姿色,便生出爱意,拿出男人的全部看家本领,想要套牢对方。
女人吗?毕竟弱势,想的也明白。
即使看不上对方,可年老色衰的日子也不远了,于是扭捏着混在一起。
起初还没放弃老恩客,直到女人怀孕,对方将全副身家交给她,这才勉强拴住这个人,男人别看表面忠厚老实,骨子里也是自私自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