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师长:眼泛淫光H

舅舅H 九五五五

“这是套化妆品,韩国有名的品牌,正好适合您这个年纪使用,不要嫌弃。”她拿腔作调的说道。

女人连忙接过去。

很是欣喜的打量,不知道是真喜欢,亦或者故作姿态。

“你看你,太客气了,你父母已经带了礼物,你还带这孩子,真是懂事,还长得这么好。”

妻子看着女孩的脸蛋,啧啧称赞。

个子高不说,长相出众。

随即想到赵猛还没对象,心理便惦记上了。

可站在门口说话,多有不便,连忙将人往屋里请。

余师长嘴角擒着淡笑。

难掩惊艳之色。

走路的田馨,突然扭头,狠狠的剜他一眼。

暗骂老男人也不知道收敛,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余师长心情甚好,也不跟其计较。

进屋后,老太太从厨房里出来。

搭眼看见田馨,怔愣片刻,接着欢喜得不得了。

这也难怪,老人都喜欢年轻有为的后辈。

更何况,还是端庄讨喜的长相。

话题一下子,围拢过来,田馨有片刻的局促,对于长辈的热情,有些招架不住。

她轻声细语的从容应答。

余师长看在眼里,喜在心头。

很有克制的,用眼睛瞄了瞄,女孩高耸的胸脯,还有穿着丝袜的修长美腿。

还想往更私密的部位看,但对方的窄裙遮挡住视线。

男人心痒难耐。

端起茶水边喝边看。

如果不仔细观察,还真瞧不出端倪。

“山海”

女人们在一旁聊天,田行长觉得很没劲。

于是转头跟好友攀谈。

没成想,对方的心思根本不在话题上,眼睛黏在一众女眷身上。

田行长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发现他看得不是别人,正是自家闺女。

不由得,心头愤然。

连声咳嗽。

余师长暗叫不妙。

急忙缩回视线。

他脸不红,气不喘的盯着好友道:“你刚才说什么”

田行长知道自家姑娘长得美,但作为长辈,死盯着女孩看,成何体统。

可对方没有丝毫羞愧,想来只是单纯欣赏。

他也不好太过计较,连忙道:“过些时候,我去C市看看。”

余师长先是一愣,好信道:“有事”

好友也不隐瞒:“咱们这要通高铁,我准备去上头活动活动。”

男人的眼珠在眼眶里晃悠两下。

不声不响的点头。

高铁的消息,扩散得很快。

连银行都坐不住了。

“C市我有熟人,要不要打声招呼,接待不成问题。”他谄媚道。

没办法,这就是他岳父。

想想脸颊烧得慌。

只是,名声坐实那天,便是反目成仇之日。

可既然事情,已经做下,就不会退缩。

田行长摇摇头。

“这次我自己去,尽量低调。”

余师长不好多言,端起茶来,喝一口,便听得老太太张罗着要开饭。

家宴很丰盛,满满登登一桌子菜。

先不说味道如何,就这份心意就很难得。

余师长紧挨着田行长落座,边吃边聊,都是些无关痛痒的闲谈,而女人们很少插话,也插不上话。

有时,还会谈起国际形势。

这就是男人:喝酒后,热血上涌,不说两句狠话,好像浑身难受。

话到关键处,往往针锋相对,看得女人大摇其头。

田馨的母亲比余师长的媳妇,年岁要大些,可两人紧挨着坐,看起来,前者容貌气质更胜一筹。

这也难怪,对方每年要花多少钱在脸上。

东扯西扯的,勉强维持热络。

田馨却有些坐不住,待到老太太要到后面给她们摘果子,连忙请缨。

女孩前脚刚走,男人借着尿遁,跟随其后。

端着个钢盆,田馨看着满树或红,或黄的李子和杏,高兴得抿了抿,可还等她动手,便听到脚踩树枝的声音。

咔吧

田馨以为老太太不放心,跟了过来。

不紧不慢的扭头,随即笑容僵在嘴角。

居然是余师长。

她心怦怦乱跳,后退半步。

可很快想到,这是他家,并且父母也在。

于是梗着脖子,看着其步步逼近。

余师长迫得很近,近得能闻到身上皂角的香气。

“你干嘛”

也许是太阳的余晖刺进眼睛。

她不停的眨巴。

“你今天真漂亮。”余师长伸手压了压她的发髻。

田馨用手推他。

“你离我远点”

她含着厌恶的语气。

余师长脸色阴沉下来。

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凑近说道:“我们什么都做过了,还赶我多矫情,用不用我帮你好好回忆一下。”

说着大手覆在胸脯上,没轻没重的揉捏。

女孩顿觉呼吸急促。

她恼羞成怒,便开始口不择言申斥:“你住手,这可是你家,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男人的双眼骤然眯起。

“我家怎么了你当我不敢动你。”

说着便想从领口伸进去,摸她的奶子。

可女孩穿得是高领长衫,并没得逞,只是将收紧的领口拉低。

一片鲜红的印记,袒露出来。

余师长当即愣住。

很快回过味来。

这是上次,两人在车内做爱,留下的吻痕。

田馨连忙用手捂住。

眼睛忽闪得厉害,想来很是害怕。

“你别缠着我,你不是有老婆吗”随即起了坏心眼,拿话刺他:“不过,你老婆可真不怎么样,又老又丑。”

余师长没想到,她那张粉嫩的红唇,会吐出尖酸刻薄的话。

不怒反笑:“我老婆是不怎么样,可我还有你呢”

说着阴森森的冷笑。

大手用力一推,女孩身不由己的撞到墙壁。

“啊”田馨恨不能咬烂自己的舌头。

明知道他不好惹,偏要说话刺激他。

这下可好。

余师长就像蓄势待发的猛兽,踩着从容的步伐,很快逼近。

田馨顾不得后背疼痛,连连后退。

眨眼功夫,便退到果树中央。

“你,你别过来,别过来,我要喊了。”女孩的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她是真的怕他,每次他发疯,糟蹋自己,便是这般孟浪神情:脸红扑扑的,眼睛泛着诡秘的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