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值得,浪费老子的光阴去换取欢愉,并且是片刻的。
收起电话,马宏光大模大样的出了员工食堂,往教室走去,下午有课,他很少缺席,别看他有些混不吝,但在学校还算守规矩。
没办法,得收敛,得给他爸长脸,他爹的面子很重要。
浑浑噩噩在课堂上,边睡边听,混过一下午。
晚上简单吃了点东西,到了八点整,司机准时停在员工单身宿舍的门口。
马宏光身穿CK休闲装,下楼后,径直钻进车里,告诉司机地址后,便埋头玩手机里的游戏。
时不时的看下微信。
当车停下后,青年抬起头,便看到金光闪闪的霓虹。
他下了车,慢条斯理的往里走,在服务生的引领下,来到包厢。
推开门的刹那,好几个人围过来,寒暄两句,落座后,公主靠过来,拿出菜牌。
马宏光人高马大,独占靠门的一个单人沙发椅,腿长长的伸出去,拖出去很远,几乎踢到前面的桌几。
他伸胳膊,拉腿,活动着腿脚。
有人递过来一根香烟,叼在嘴里,随便扫了眼菜盘,抬头对公主说道:“上次你们从德国进口的啤酒,喝起来不错,来三箱,轩诗尼五瓶。”
说完后,目光扫向众人。
“想吃什么尽管点,哥的白金卡里,还有很多钱。”
话音刚落,大家也不客气,分别点了好吃,好喝得。
见有人居然要饮料,马宏光登时不乐意。
他指名道姓的呵斥,弄得那家伙很是没面子,也不敢反驳,自己罚酒一杯。
吃食和饮品很快摆上桌,公主给大家点歌。
众人围在一起有说有笑,谈得都是奢侈品,或者女人,或者豪车,或者豪宅。
总之离不开享乐。
马宏光偶尔插下嘴。
这些人中,有人刚刚失恋,情绪低落,大家对其病恹恹的模样,很是反感,不安慰也就罢了,还奚落他没出息。
那人被臊得面红耳赤,连忙打叠起精神。
只不过,他是鸭子嘴硬,硬撑场面而已。
马宏光看在眼中,冷哼一声,来了那么点兴致。
放下搁置在沙发扶手上的长腿,走了过来,揽着他的肩头说道:“是不是上次,在C大门前的那朵花”
小伙子先是一愣,接着面露窘然的点头。
青年笑得没心没肺,当然失恋的也不是他。
“你小子真是个熊包,就那瘦得像竹干似的身条,也能看上”听闻此言,众人哄堂大笑。
有人添油加醋:“真不怎么样,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的,抱起来像个男人。”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马宏光炯光一闪,彻底沉默下来。
男人也是能操的。
活到这般年纪,什么场面没见过,只是不曾尝试。
女人为了钱张开双腿,做尽下贱之事,男人呢骚起来,真没女人什么事,他还记得那些个鸭子,坐在他腿上磨啊,蹭啊,嘴里咿咿呀呀的呻吟。
想起来便是一阵恶寒。
他被刺激得回过神来,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神神秘秘道:“你呢,就是死脑筋,没见过世面,我带你去开开眼,保准你将那个四眼妹忘得一干二净。”
小伙子是新近加入这个群体的,见识有限。
包厢里曝起雷鸣般的掌声,要知道,在他们这个群体里,马宏光见多识广,把C市玩得通透不说,国外也走过许多遭。
所以大家很是羡慕和敬佩。
他点名的地方,终归不会差。
于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事关女人,没什么想法怎么可能
马宏光朝公主使了眼色,对方连忙走出去,很快拿过来账单,双手捧到他面前。
青年懒得看一眼,大笔一挥,签下龙飞凤舞的大名。
其实他的花销很多都是大哥在支撑,吝啬的老头子,给他每个月的零花钱只有几万元而已。
怎么够他风光。
大哥就不同了,多少有些实权,能得到实惠,对弟弟更是疼爱有加。
按照他的话讲,马家他一个人当牛做马足够,弟弟还是多多享受生活,等到结婚年龄,找个门当户对的媳妇,成家后,再打拼也不迟。
这是他的真心话,并没有独吞家产的野心。
毕竟是兄弟,血浓于水的感情最珍重,至于金钱得靠后。
何况两兄弟,有什么好争的,父亲全权做主就是。
难道真会厚此薄彼
实际上,马老爹虽然总跟小儿子发脾气,可也不会限制其自由,或者不给零花钱,可见还是有放纵的意味。
手心手背都是肉,他还是拎得清。
老大成长起来,便要多受累,这份家业终究是两个人的。
股份各占一半,理所应当,所以很早时候,他就跟两兄弟说过。
兄友弟恭,家和万事兴。
保时捷在前面开路,后面跟的都是好车。
一路上,很多车都避之不及,没办法,真要发生刮擦,赔钱都能去掉半条命,当然有人说有商险。
保险公司也不是全额赔偿,还得自己掏腰包,谁不怕
顺顺利利到达目的地,却是一条不起眼的街道,可门前的车都扎眼,门面看起来有些寒酸,但叫得应景,颐和院。
这名字不伦不类,但不难想象跟景观或者女人沾边。
很凑巧,它两样都沾。
进门,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前台。
身穿制服的经理,长身而立,见到他们,连忙上前,热情的问好。
众人观察一番,发现这里很静,静得出奇,并且装饰得很一般,看不出猫腻,可马宏光的眼光不至于这么差。
青年压低头,在经理耳边嘀咕几句后,对方轻轻颔首。
之后,经理伸手招来一位服务生,领着他们进到一个房间,随即令人目瞪口呆的一幕发生了,那小子居然掀开地板,下面露出洞口。
众人面面相觑很是惊异。
马宏光带着几分调侃,歪着脑袋看着他们道:“怎么不敢下”
有个胆大的站出来,沿着楼梯走下去。
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过后,便是第二个,第三个,众人鱼贯而行。
服务生和马宏光垫后。
下去后,便有声控灯,听得咯吱声响,却是头顶的入口关闭。
大家静静的站在一起,看着四处的墙壁发呆。
服务生越过他们,走在前面。
很快便看到一副画,服务生从壁画的后面摸出一把钥匙,插入墙壁上不显眼的孔洞,下一刻,出现一扇洞开门户。
里面音乐声震天,镭射灯光摇曳。
疯狂扭动的身体,在宽阔的大厅内,随处可见。
这里的女人很多,男士则少见,穿着暴露不说,还都是奇装异服。
有猫女造型的,吸血鬼,女超人,甚至还有精灵和白雪公主,总之是个充满奇幻色彩的谜之世界。
更为吸引人眼球的,还有斯巴达克式的女奴。
袒胸露乳,只在腰间系着麻绳,下身没有一根阴毛,完全是光溜溜的阴户。
这些人中,有外国面孔,也有亚洲面孔。
只不过亚洲人种,五官偏平,化了妆,还好些。
他们的加入,令现场的气氛越发的火热。
女人们纷纷靠过来,抛媚眼,把持不住的,登时原形毕露,伸手去摸他们的关键部位,被摸的也不恼火,反而做出更为大胆的挑逗。
有人凑过来,对马宏光说:“这是你家后宫吗”
青年嬉笑着怒喝:“放屁,我家什么时候开过妓院”
那小子也不恼火,仍然满脸兴奋。
马宏光不发话,他们不敢真拿这些个女人怎么样,只能过过干隐。
服务生带着他们来到大厅一处雅座,跟马宏光交头接耳一通,便转身离开。
音乐声很响,说话都是用吼得,青年人长的高大不说,底气十足,他将这里的规矩介绍一遍。
众人听得真切。
女奴是最低贱的,随时可以搞,但也不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