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弄模特的肉体H

舅舅H 九五五五

在这个行当混得愈久,便会越堕落。

她们平日里都是逛街,吃喝,做美容,如同阔太太一般,很会花钱打扮外加保养。

只是阔太太们钱多,而她们呢,皮肉鲜嫩。

但追求的东西大抵相同,安逸享乐。

还有一点,便是存有野心。

要保证高质量的生活品质,需要大量的金钱,而钱从哪来有些话说的妙,女人征服男人,男人征服世界。

个别女性的价值完全寄托在男人身上。

而春怡目前就是这种。

模特只是副业,钓金龟才要紧。

能嫁入富贵之家定然是好的,实在不行,从男人身上捞一笔钱财,也还不错。

既然认定了对方有钱,那么便得上心。

副镇长在C市住了三天,其间只是陪着女孩逛街吃饭,不是他甘心做个柳下惠,而是女孩骄矜,不肯给其机会。

眼看着便要离开,越发焦躁。

他也不能霸王硬上弓,着实太过下作。

花了一万多,只摸了摸小手,很是吃亏。

可眼前这条美人鱼狡黠,滑不溜手,只能看不能吃,令其心痒难耐。

末了,满脸沮丧。

看出他心存不愉快,女孩适时的给予安慰,临了,投怀送抱,惹得男人心潮澎湃。

人是走了,可联系不断。

两人每天都要通话,女孩旁敲侧击的打听对方隐私。

对于房子和车子尤为关注。

当听说副镇长有别墅时,垂涎三尺的撒娇,想要对方给她按个温暖窝。

男人并未轻易吐口。

她算自己什么人虽说喜欢,可也有限。

只问她是否真的喜欢自己

女孩言之凿凿,对其一往情深。

副镇长是什么人他是不信的,只是不肯戳穿。

巧言令色道,既然喜欢,下次去看她时,定然要好好疼她,许诺不仅要给其买衣服,还要带着去看房。

春怡自以为是,认为这事板上钉钉。

可男人说是看却没说买。

副镇长放下电话,心中雪亮。

他有过情人,虽然分了手,可家花外的野花必不可少。

别说他作风有问题,男人大都如此,或者说有些本事的男人,都是家里家外一齐抓,坐享艳福。

他没有丝毫愧疚。

男女之事很简单,脱了裤子搞得淫水横流。

你侬我侬,分开后,各自过活。

你情我愿,自认为厚道。

这天周末,余师长独自驾车从城镇赶往C市。

目的地便是宾馆,并且约好跟女孩在此碰面。

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终于到达目的地,进了酒店大厅,带入一丝凉气,此时外面下着大雨,哗哗作响。

女孩见到男人,抿嘴一笑,并且拢了拢身后长发。

她是个长挂脸,刘海齐眉,这样显得妩媚而娇俏,若是没有刘海,便会露出光洁额头,只是如此一来,这脸越发的冗长。

看上去有些比例失调,并不美观。

副镇长没说什么,只是略微点头,便来到前台,快速办好入住手续,从椅子上站起身,他手里捏着房卡,看着女孩。

大厅很是宽阔,隔着些许距离,其明显能感觉出她的不情愿。

迟疑片刻,春怡还是走了过来。

女孩有自己的小心思,才见过没多久,便去房间

她一个姑娘家,好说不好听,尽管骨子存着龌龊,也得故作骄矜。

她怕对方看轻自己,再来也怕被占便宜,可对房子的渴望,蒙蔽了她的双眼,利益均衡之下,还是迈出步伐。

男人走在前面,两人相继进入电梯。

女孩今天穿着连体裤,着蕾丝白衬衫,一派都市OL打扮,不知情的还以为是端坐在办公室的白领。

电梯升得很快,在七楼停住。

副镇长拎着公文包,大摇大摆的来到房门前,不紧不慢插入卡片,只听得滴滴两声,房门应声而开。

这是套间,外面客厅宽敞,里面卧室舒适。

已经不是第一次入驻来,轻深熟路的来到保险柜前,背对着女孩取出一捆东西,塞了进去。

春怡瞪大眼睛看得真切,十有八九是钱。

不禁怦然心动,郁结在心底的不快,荡然无存。

其浮想联翩,认为钱可能是给自己买房用的,越想越是雀跃,脸上喜色泼泼洒洒的流泻出来,怎么也收不回来。

副镇长站起身来,看她一眼,随即往沙发上一歪。

他双腿叉开,拍了拍青色裤子,悠悠道:“累死我了,陪我坐坐。”

雨路难行,开了半天车,着实有些疲乏。

女孩扭捏片刻,便如蝴蝶般翩然而至,男人拉着她的手,摸了两下,便放开,朝她努努嘴,帮我沏点茶。

“我包里带了茶叶”

春怡没少陪人吃喝应酬,这套业务堪称熟稔。

先是烧了水,进而打开电视,问副镇长要看哪个频道男人不置可否的摇摇头,告诉他随便。

后补充道:“你喜欢就行。”

女孩播了一通,却是新闻台,报导的是房地产信息。

各地房价一片看涨,老百姓叫苦不迭,可央视雷声大雨点小,对经济数据很是乐观。

两人搂抱在一处,聊了些当前形势。

春怡对政治一窍不通,只懂得在男人面前卖乖讨宠。

而副镇长毕竟是官员,总是开会,讲话带有深度,听得女孩胸襟荡漾。

半晌,热水烧开后,女孩将泡好的茶端过来。

两人一边品茗一边看电视。

其间,副镇长还算规矩,并没有动手动脚。

半晌,男人放下茶杯,嘴里嚷嚷着要休息会儿,便拉着她的小手往房间带,这下女孩有些慌神。

肉体是她的底牌,被对方得逞,便没了筹码。

于是不肯进入,只说肚子饿,想吃点东西。

男人抬手看了看腕表,见才十点,根本没到饭点,可美女都开了口,也不好拒绝,于是拿起茶几上的电话。

给前台餐厅打了过去。

拨通后递给女孩。

春怡心中忐忑,想要离开暧昧的宾馆,可眼下却不得脱身,硬着头皮接过话筒,心不在焉点了两个菜。

轻轻将话筒放下,女孩有些愣神。

她有预感,接下来肯定没什么好事。

果不其然,男人在卧室里叫她,叫了两声,其心不甘情不愿的应声。

女孩在去和留之间挣扎。

很想扭头便逃,可心理还惦记着保险柜里的钱。

一番思虑之后,她在男人的催促下,终于迈着沉重的步伐跨进卧室。

大床雪白,男人斜躺在上面,双眼微眯,长腿耷拉下来,一副倦怠神色。

女孩溜着墙角磨蹭磨蹭不肯靠近,如同猫似的,弓腰驼背满脸警惕,看得男人哑然失笑,他勾起嘴角嘲讽道。

“你站那么远干嘛,我也不会吃了你。”

春怡强作镇定,扯出一抹笑颜。

“我还真有点怕你。”

副镇长沉下脸来。

“你不说喜欢我吗怎么还怕我”

女孩顿时无语。

她歪着脑袋,眉眼都是风情。

这是其拿手好戏,如有应付不来的时候,便用美色解决。

嗔怪道:“我可不是随便的人。”

副镇长听闻此言,噗嗤一下笑出声来,他大咧咧的朝她招手,见其纹丝不动,和颜悦色的诱哄道:“我也不是随便的人,就想抱抱你。”

听到他的话,女孩满脸不信。

男人面色微变,冷声道:“不肯吗我也不勉强。”

说着闭目合睛的开始假寐。

驳了他的面子,令其难堪,室内的气氛有些压抑。

女孩犹豫片刻,战战兢兢走过来。

大床松软舒适,不愧是四星酒店,春怡脑子里迅速闪过一个念头:自己有多久没睡这么高档的酒店了

忍不住用手摸了摸被套。

随即一屁股坐了上去。

感觉到床铺微微下陷,副镇长复又张开双目。

他嘴角带着笑意,伸出手臂。

女孩咬了咬嘴角,故作害羞的握住。

两人躺在床上,搂在一起,单单是休息。

其间春怡浑身僵硬,怕对方意图不轨,可副镇长很是沉着。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响起门铃声。

吃过饭,副镇长拗不过女孩的小性子,带着其打车赶往附近楼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