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甥女:操得正酣被抓包H

舅舅H 九五五五

咣咣

门扉轻叩,响动在深夜尤其刺耳。

男人叹了口气,趿拉着拖鞋,走到门前,伸手解开挂钩的刹那,猛地溜进来一条灰色的影子。

“你怎么来了”

他语气略微不快。

余静咧开嘴角,露出一口小白牙,嘤咛道:“我想和你一起睡。”

赵猛皱着眉头,满脸的无奈,揶揄道:“你知道不知道,跟我睡会有什么下场”

女孩噗嗤笑出声来:“我愿意。”

说着伸手揽住他的腰身。

赵猛不耐烦的拉开,双臂抱在胸前,不怀好意道:“你下面好了吗能抗我操吗”

尽管看不到其表情,可外甥女的目光霍然一跳。

余静脸颊发烫,她来是有思想准备的。

舅舅是像磁铁,有着强大的吸引力,只要能接近他,哪怕飞蛾扑火在所不辞,随即咬着嘴角。

她娇嗔道:“那你就轻点。”

话音未落,赵猛突然将其抱起,走了几步,来到床前。

略显粗暴的将其扔在上面,跟着脱掉内裤,粗大硬挺的鸡巴蹦了出来,随着其动作,耀武扬威的颤动。

女孩看得心口发热,浑身瘫软。

本以为舅舅会压下来,粗暴的占有自己。

可对方却拉她起来,帮着其脱掉衣服,深秋的夜晚,冷飕飕,浑身光溜溜的女孩打了个寒颤。

“给我咬咬”

四处黑漆漆,男人低沉暗哑的声音响起,饱含情欲。

女孩顺势跪在他的面前,微微昂着脑袋,一呼一吸间,能嗅到腥膻气味。

余静不觉得难闻,反而深吸一口气,张嘴将那东西纳入口腔,含着龟头,舌尖抵着其上的马眼吮吸。

“嗬啊”

快感袭来,赵猛低吟出声。

好似受到鼓励,女孩的舌头使劲的沿着龟头滑动,间或含着棒身,一路流下新鲜的水渍。

“啾啾”

水润声,在唇齿间鼓动。

男人半眯着双眼,喉头上下滚动。

他隐约能看到一个人的轮廓,眉眼模糊,可白生生的奶子,分外显然,不禁伸手抓住,捏在手中揉搓。

“哦啊”含糊不清的呻吟,从女孩的嘴里吐出。

她半跪着,阳具把小嘴撑得大大的,其艰难的调动舌头,舔舐着柱身,极力取悦着心仪的男人。

出于本能,赵猛开始抽送。

扣住了女孩的后脑,摆动壮腰,将肉棒插得更深,片刻,顶入女孩喉咙。

“哦啊,呜呜哦啊”余静觉得嗓子疼的要死,并想呕吐,可男人正在动情之处,全然不顾她的感受。

余静发出咿咿呀呀的叫声。

痛哼不止,口水从合不拢的小嘴里溢出。

“呀,呜呜啊”她胡乱呻吟,用手推着男人的大腿。

也许是太过力,赵猛终于发现了其眼角的水滴。

月光打在上面,晶莹剔透,散发着幽幽的亮光,不禁心头一紧,生怕将外甥女操坏,急忙抽出肉棒。

“静静,你没事吧”

他忙不得的询问。

女孩低下头去,拼命的喘息,并咳嗽起来。

赵猛着急的用手拍着她的后背,权作安抚,很快,余静平复下来,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不满的嘟囔着。

“你怎么这样好疼”

男人尴尬一笑。

为自己的疏忽而自责,可难忘那种蚀骨快感。

于是诱哄道:“你别生气,再给我咬咬,舅舅明天带你去放风筝,怎么样”

话一出口,赵猛当即有些后悔。

他怕影响女孩的学习,再来就是为了欲望,居然如此没有原则。

说好的,尽量少抛头露面。

可想反悔已经来不及,余静听说,能跟舅舅一起玩耍,乐不可支,连喉咙的痛处都不管不顾。

可那感觉仍在,于是犹豫道:“我怕疼”

赵猛信誓旦旦的保证,不插深喉。

女孩怯怯的探出舌头,先是在他的孽根上舔了一下,接着用手托着下面的睾丸,温柔的抚摸。

“呃啊,这感觉不赖”

男人的声音低哑而性感。

他居高临下,看着半跪在地上的少女。

此刻赤裸身体,酮体白皙泛着光泽,一对娇乳,微微荡漾出一轮乳波,而那张红艳艳的小嘴正含着自己的鸡巴。

心理和生理上的满足和优越感,令其浑身燥热,快感如潮水般向他涌来。

赵猛全身心的放松,感觉灵魂都要飘出窍,只觉得所有感官集中在下盘,下腹有什么越聚越多。

随时有可能崩塌。

强忍着射精的冲动,其拉了女孩一把。

余静顺势站起,精神有刹那的恍惚,就被舅舅推倒在床上。

男人顺势压在女孩身上,由于身体沉重,怕她难以承受,双手故而撑在她的脑袋两侧,胸腹贴合上来。

白嫩的双乳上下起伏,若有似无的擦着他的胸膛。

赵猛喘着粗气,享受着乳尖划过皮肉的快感,同时宽大的胯骨压住了外甥女纤细盆骨,浓密的毛发覆盖住她的阴户。

“嗬嗬”

鼻翼煽动,鼻孔扩张,里面是灼热的气息。

吹打在头皮上,令女孩一阵酥麻,下意识的岔开双腿。

将宝贵的肉户裸露出来,巨大的肉柱,摩擦着花唇,轻轻滑动,宛如巨蛇游走,终于露出了蛇头。

它瞪着一双丑陋的巨眼,对花唇中间的小孔虎视眈眈。

赵猛摆动壮腰,龟头挤开湿漉漉的肉唇,扎进了穴口,随即听到女孩一记闷吭。

“呃呃”

细孔被刺得变了形,牢牢套住龟头。

仿若巨蛇寻到洞穴,探头探脑的前后移动,蓄势待发。

“哦啊”

余静双眼半闭,吐气如兰,感觉到舅舅的一部分被自己含在体内,她激动得,眉梢通红,同时下身也鼓涨得难受。

“舅舅”

她嘤咛一声,带着脆弱和无助。

赵猛不再迟疑,粗长的鸡巴迅速的插入,一贯到底。

“呃啊”

媚肉被层层推开,刮擦,又痛又痒。

女孩似嗔似喜的叫唤着。

痛楚中,带着令人心痒的难耐。

一旦进入到温暖的所在,赵猛的欲望便开始不受控制,他的肉棒在紧致的甬道中来回抽插,每次来势汹汹,凶猛敏捷的撞击花心。

“啊,不,啊”

余静叫了出来,男人的攻击一次快过一次。

还没从上次的快感和痛楚中回过味来,下一记抽送接踵而至。

只听得轻微得水声,更多得是肉体拍击响动。

“啪啪啪”

声音短促而急骤,比心跳还快。

女孩得头颅左右摇摆,被顶得如同水中扁舟,飘飘摇摇,随时可能倾覆。

“啊呜呜啊呃,嗯”

她的声音饱含孱弱。

就像被鞭子抽打的犯人,脑袋晕乎乎。

下腹的异样越聚越多,淫水倾泻而出,余静下意识的随手一抓,居然捞到男人的手臂,她的指甲不由得扣进了对方的皮肉。

女孩心跳的如同脱缰野马,硕大的卵蛋,拍击着下方的会阴处,此刻早已红肿不堪,只听得一记响过一记的淫靡声。

“噗嗤,噗嗞”

突来的刺痛,令男人发热的头脑清醒过来。

他发现外甥女的乳房晃动,脑袋摇成拨浪鼓,而她的声音含着低泣和哀求,显然他操得太过狠厉。

“忍忍,好孩子,舅舅太得劲了。”

赵猛面容扭曲,受着欲望的驱使,已然变成野兽。

非但没有缓下动作,还加快律动的频率,一时间,余静的叫声陡然拔高两个台阶,尖利得很是刺耳。

男人连忙用手捂住她的小嘴。

“嘘嘘,你,嗬,你想,让别人都知道,我操你吗”他气喘嘘嘘的指责着。

余静很是绝望,下身的感觉越发的复杂。

她想乞求舅舅的怜悯,因为媚肉紧缩骇疼,被鸡巴刮得充血红肿,虽然看不见,可能已经流血。

“呃唔”

女孩口不能言。

随着巨大性器的抽插,只能从对方的手指缝中泄露破碎呻吟。

赵猛不知疲倦的捣弄,蜜水从两人的结合处,溢漏出来,流过白花花的皮肉,滴落在床单上。

慢慢晕染开来,很快湿了好大一片。

余静认命似的,将双腿劈得更大,勉励扩张大阴唇,将肉洞坦露,同时细弱的双腿,吃力的抬起,盘在男人腰间。

这一姿势,迫得肉道愈发窄小。

赵猛舒服得发出低沉的吼声,黑黢黢的夜色中,只听得板床吱吱呀呀的晃动,粗壮的大腿微微弯曲,圆鼓鼓的屁股,蓄满力量,不知疲倦的颠动,其上勾着一双白玉般的细腿,外加蜷曲的脚趾头。

在男人叉开的双腿间,但见两只肥大睾丸,有力的甩动翻飞,偶尔能瞥见其下潜伏着,粗壮巨大的男根,时不时的深入浅出。

赵猛的鸡巴激战正酣,猛地捕捉到一丝异样。

他胯间不停的冲刺,同时分出一缕意识,注意倾听,哒哒好似是脚步声,顿时浑身一僵,打了个冷颤。

下意识的,用力捂住外甥女的嘴,几滴冷汗悄然从鬓角滑落。

脚步声越来越近,就像踏在他的心尖上,随即,一个激灵,连忙从女孩身体里退出,可她的媚肉夹得太紧。

大鸡吧愣是没出来。

但时间和脚步不会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