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师长:贱货,欠操H

舅舅H 九五五五

要知道,这些个东西,可比锅碗瓢盆贵许多。

他舍得花钱,她却舍得糟蹋。

女孩总围着被子也不是那么回事,此时穿上了对方买的浅蓝色牛仔衬衫,松松垮垮,刚好遮住屁股。

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白皙锁骨。

这身打扮像极了,在校的朴素大学生。

方才吃饭时,余师长没少看她。

男人看,也是明目张胆,堪称骚扰,几乎能盯到皮肉里,而田馨故作不知,心思放在吃饭上。

暗忖总不能这个档口发情吧

但也摸不准他的脾性。

老男人性格古怪得很,欲望来的猛烈。

如果对方发起疯来,她可挡不住,粗暴蛮横,按倒了就要将鸡巴插进来。

想着那驴货般的物件,田馨头皮一阵发麻。

甩甩头,将纷乱的思绪驱除,田馨费劲巴拉的将小桌板往下挪动,没成想,其一股脑的掉到床下。

“啊”

她惊叫一声。

余师长听到动静,丢掉抹布,窜了进来。

触目所及的,是残羹剩菜,汤汤水水的撒了一地。

“你弄的”

男人皱着眉头,看着女孩。

田馨有些心虚,支支吾吾解释:“我不小心弄的”

余师长面色不善,用手点着她的鼻尖道:“好吃好喝的伺候你,还不安生,竟给我添麻烦”

女孩气喘吁吁。

“我也不是故意的,凭什么说我”

男人一派长辈的姿态。

偏着脑袋,瞪着她:“你在家是不是不干活”

田馨一时语塞。

她从小娇生惯养,有阿姨操持家务。

女孩垂下眼帘,翻看手机,同时口中喃喃道:“谁干活,我也不是干活的料。”

听到她顶嘴还不打紧,居然漠视他。

余师长半眯着眼睛,朝她运气。

在他的观念里,女孩就应该干净,勤快,最好能做一手好饭菜。

这样的才配做媳妇,而田馨呢出得了厅堂,下不得厨房,身娇肉贵,被自己操几次,便要卧床不起

这是啥毛病欠修理。

田馨的轻慢态度,彻底惹怒了他。

可女孩毫无所觉,还在那摆弄手机,耳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她警惕的抬头。

这一看不打紧,手机差点扔出去。

余师长横眉怒目,正在解衬衫纽扣,青天白日脱衣服,他想干嘛还能干嘛答案呼之欲出。

田馨的心猛一下沉。

眼神一跳,第一反应便是跑,可她这身子骨,跑得了吗

她吓得左顾右盼,想找个家把什自卫,但床上连硬东西都没有,除了手机,如果可能,她都能拆床板。

眼看自救无望,她睁圆惶恐的眼睛,口中喝道:“你想干嘛”

余师长将她的惊慌看在眼中,脱衣服的动作不紧不慢,享受着猎物,无谓的挣扎,还有绝望的神情。

他就是要她记住这种感觉。

男人的威严不是随便能挑衅的。

“干嘛当然是干你”

吐出的字眼直接。

干净利落,毫无羞耻的宣告自己的企图。

余师长大力扯开衬衫,里面是跨栏背心,双手一伸,一撩,衬衫扔到地上,褐色的乳头上,长有长长的乳毛。

卷曲而柔软。

这让女孩联想到了他的阴毛。

也是如此,只是稍硬,葱茏一片,其间卧着个怪物。

“啊”田馨尖叫一声,彻底受了刺激。

他又想操她。

她疼啊

女孩四肢撑在床上,想要爬下去。

可一动,全身上下的骨头没一块属于自己,她哆哆嗦嗦的往下挪,正在此时,床垫微微下陷,一只大手抓了她的脚踝。

田馨头也不回使劲蹬。

没蹬脱还不说,身子被拽了回去。

余师长跪在床中央,一把掀开了薄被,下面是一具光滑白皙的女体。

女孩上半身穿了衬衫,下半身光溜溜。

男人给她买了底裤,可没浆洗,总觉得不卫生,所以没穿,在来私处有伤口,不便着贴身内衣。

这下可好,自己的好东西让对方尽收眼底。

田馨的屁股浑圆白皙,双腿笔直,几近光滑剔透,没有一丝疤痕和瑕疵,这放在古代都能进宫选秀。

屁股蛋子之间,有条幽暗肉缝。

随着女孩爬行的动作,隐约能看到粉红的肉唇。

两片肉唇薄薄的,皱巴巴的团在一起,其间肯定是穴口,如今看不真切。

余师长顿觉口干舌燥,他弄了田馨三次,可都是黑夜和黎明十分,有次在浴室,可水汽太重,光线不明。

这下,却将对方的那套东西瞧个明白。

他伸出手来,先在她的屁股上掐了一把,引得女孩尖叫,当然她的小嘴一只没停,只不过这次调子婉转。

带着万分惊恐。

下一刻,他摸到股间,揪住了小阴唇。

肉感很软微凉,尽管凉,却带着灼热,这很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