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师长的欲望H

舅舅H 九五五五

田馨看在眼中,不知说什么好。

她冲着男人抿嘴一笑,心中却颇为感慨:叔叔是个粗人,这牛排慢慢享受才好。

服务员给余师长拿来的也是刀叉,用起来有些不方便。

可他使得像模像样,这也得归功于女孩。

她不紧不慢,举止文雅得体,周旋在一应配菜间,兼顾有方,总之,用餐就像表演般,看着让人舒服。

余师长倒了杯红酒给女孩递过去。

这东西他不爱喝,总觉得,既不像啤酒,也不像白酒,算是个不伦不类的东西,只是浅浅尝了两口。

田馨保持着得体微笑。

大方的接过,晃了晃高脚杯,红酒漾出一圈涟漪。

扬起下颚,露出光洁的天鹅颈,红唇微启,能看到粉嫩的舌头,下一刻,酒杯倾斜,酒渍沾染双唇。

女孩下意识的舔了舔唇瓣。

舌头在唇肉上扫了一圈,迅速收回。

余师长看得目瞪口呆:只觉得她的舌头带着水光,性感十足。

昏头昏脑的瞄向,女孩的胸部。

穿着正装,胸口微微起伏,当然看不见啥。

男人意识到自己起了色心,连忙转移视线,只是脑子里乱哄哄的:他对女孩不单单是欣赏,还带着难言的欲望。

从未追求过谁,如今对其献殷勤。

本想找借口,推诿这些,都是长辈对晚辈的关切。

可他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自己。

余师长和妻子的关系融洽,可谓相敬如宾。

多年下来,有化不开的亲情,但是性生活马马虎虎,有多久没在一起两个月,还是三个月

也许是长时间,没有纾解欲望,才会如此。

看到貌美的女孩,毫无设防的跟自己这般接触,生出绮念。

他兀自下了结论,强迫自己不要关注女孩的举动,晚上回家,一定要跟妻子亲热一番,寻求慰藉。

傍晚十分,余师长开着自己的大吉普往回走,路上给妻子打了个电话,聊了些家常,对方很是诧异,平日里,两人极少通话,除非有什么重要事。

因为两人都很忙,再来多年养成的信任。

不存在任何查岗行为,所以这聊天都说些要紧事,毕竟除去对方出差,两人每天都能见面。

放下电话,男人知晓对方已经回家。

妻子上下班很准时,没什么交际活动,不像自己,偶尔跟同事或者朋友喝点小酒,打打麻将。

余师长也不急切,将车开的四平八稳,很快便到了家门口。

将车开进院子,径直停在靠墙位置,而后拔下钥匙,跳了下来,透过干净的玻璃窗,能瞧见屋内没什么人,想来都在厨房忙活。

跨入大厅,室内摆着一张方桌。

上面有一摞厚厚的烙饼,几个小菜,外加一盆热汤。

男人面上带着微笑,很是开怀。

他爱吃面食,确切的说,他们全家都喜欢。

妈妈的手艺很好,烙出来的饼,包的饺子,还有大肉包,味道美妙,令人口齿生津,男人绕过桌子,来到厨房。

探出头来,往里看。

厨房的温度比外面高了不少,想来是生火做饭的缘故。

此刻煤气灶开着,火焰红通通的,锅里正在炸花生,妻子在一旁打下手,其实也没什么好干的,大都是妈妈掌勺。

她拿了干净的碗盘,在旁等候。

若有所感,对方转过身来,看到他,连忙道:“回来了,快去洗手,等会马上开饭。”说着,扭过头去,继续道:“叫闺女下来吃饭。”

余师长答应一声,转身上了二楼。

女儿的房门半敞着,坐在书桌旁,聚精会神演算什么。

他踱步进去,站在对方的身后,低下头,仔细看瞧,那些个文字和数字,凑成了一道几何题。

旁边还配有图形。

越看越迷糊,不明所以。

没上过大学,高中没毕业,这些年下来,读过的书早就忘得一干二净。

骨子里对读书人还是高看一眼,总觉得有文化,懂得多。

就像是田馨,地地道道的大学生,性格温和,谦谦有礼,而且长得模样好。

题看不明白,忍不住端详起女儿。

这一看不打紧,发现这小妮子,侧脸温婉,眼角眉梢掩不住的灵动秀气,余师长很是欣慰。

不由得笑出声来。

余静看得认真,突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哆嗦了一下,连忙扭头。

发现父亲,笑模笑样的站在身后,登时双目圆睁。

“爸,你怎么不出声,吓死我了。”她嗔怒道。

余师长没有回答。

只是叫她下去吃饭。

女孩抿着小嘴,继续埋头作习题。

“你们先吃,给我留点就行。”

男人愣了片刻,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孩子的学习和生活归妻子管,没少听对方埋怨,女儿学习很差,一点都不认真,心理不知道想些什么,时不时的往外跑。

可如今这孩子转性了

沉吟片刻,余师长没有打扰,索性自己下楼。

妻子和妈妈已经坐在饭桌旁,看到他身后没人,老太太忍不住问起外孙女。

男人嘴角带着浅笑回道:正在用工读书,叫咱们别等她,先吃说着来到方桌旁坐定,继续道:妈,你吃就行,小静什么时候下来,再给她热热。

妻子手里拿着一张饼,撕开了一半。

小口往嘴里塞,筷子夹了一颗花生米,也跟着笑。

这孩子,今天这是咋了

余静平时吃饭很积极,不肯亏待自己肠胃。

余师长接过妈妈盛的汤:她初三了,来年就要升高中,知道努力是好事,说不定能考上重点。

天下父母,都是一样的心情。

希望子女成龙成凤。

妻子很是不屑,从鼻子里哼出一丝两气。

你就做梦吧

男人很是不满的皱起了眉头,用眼角瞥了她一眼。

猛地发现,妻子的风华,已经随着岁月,淡淡逝去。

她的头发微卷,用黑色的蝴蝶发卡盘着,额头上已经有了横纹,虽然不深,但仔细一瞧仍能看到,而眼角的鱼尾纹,也是深深的一条。

还有细碎的小纹路,聚集在眼周围。

一张面孔虽然干净,但已经难掩枯黄。

余师长心想,妻子多大岁数了

四十四,还是四十五,想当年也是俏花一朵。

此时,田馨那张潮气蓬勃的面孔,再次出现在脑海中

饭后,老婆和妈妈收拾碗筷,他倒背着手,去镇子里转悠。

镇子的西头,有家麻将馆,傍晚十分人很多,也有下象棋的聚集一处,他去时,棋盘周围已经很热闹。

见他来了,都满脸堆笑打招呼。

在这里,住着的军官不少,但余师长算是级别最高的。

暗地里,人们都在议论,他啥时候搬走。

毕竟军委大院那里,专门给高级别的首长盖了小洋楼,只是老太太念旧,一直没有动作。

这边人气鼎盛,买菜办事也方便。

老太太跟左邻右舍熟悉,没事就要东家走,西家窜。

余师长在一旁观望,看得兴致勃勃,及至这盘棋走完,有人提议,让他来下一盘,思忖了片刻,男人在石凳上落座。

这盘棋,下得个把小时,天彻底黑了下来。

男人棋艺高超,杀得对方片甲不留,只剩下老将,对手不服气,想要再开一局,余师长摆摆手。

找了个理由拒绝,推说明天继续。

站起身,掸了掸衣襟,迈着方步往家走。

女儿房间的灯亮着,妻子的身影倒映在玻璃窗上,唯独老太太屋内黑黢黢,想来又去串门。

推开房门,眼见妻子操作电脑。

仔细一问,才明白,现在都是电算化时代,记账不再浪费纸张,而是电脑作业。

刚接触这些个新鲜事物,难免焦头烂额。

在公司鼓动还不算,搬回家来研究。

余师长没说啥,出门打了温水泡脚,而后擦拭干净,掀开被子,拿过床头柜上的军事杂事看了起来。

不知不觉,时间过得很快。

妻子终于关掉笔记本,左右摇晃着脑袋,说是自己头昏眼花,累的散了架。

余师长头也没抬,目光黏在杂志上,淡淡道:“是你老了”

妻子很是不乐意,反驳道:“也不看看你多大岁数,好意思说我。”

男人莞尔一笑,自认为还算年轻。

女人走了出去,又进来,洗漱一番,将顶灯关掉,开起床头的壁灯。

而后背对着男人占据了另一半床铺。

余师长放下杂志,用手推了推她。

见她没啥反应,便靠近,从身后抱住她,手伸进妻子的睡袍中,摸到了屁股,拍了两下,只觉得肉很松。

沿着股沟向私处探去。

妻子的股间热乎乎的,但没有湿意。

余师长的气息平稳,用手扳平对方身体。

老婆虽然闭着双眼,可没入睡,脖子处堆满了褶皱,看上去令人厌恶。

男人手上动作微顿,随即解开睡衣扣子,露出女人的乳房,松松垮垮,两只发面饼摊开在胸部。

人们说,衰老最快的是眼睛和胸部,还真是灵验。

女人的乳房干瘪,好在皮肤够白。

男人草草摸了两下,捏住奶头,这颗又圆又黑。

之所以圆,是没被自己吸太多,黑吗则是生产后,和岁月流逝的沉淀。

余师长兴趣缺缺,鸡巴半软不硬。

可摸都摸了,不做也不好。

索性把灯一关,他摸黑扒下裤头,翻身压在妻子身上。

对方很配合的,分开双腿。

妻子虽然年龄不小,但并没有发福,否则一个大腹便便的女人,更是令人没有性欲。

男人将龟头在对方的私处蹭了两下,而后屁股往前一挺,鸡巴头扎进了阴道,女人终于有了反应。

她推着丈夫,小声抱怨:“疼”

余师长鸡巴头肥大,肉棒很长。

也长了个虎虎生威的大家伙,年轻时,性欲不强,每周都能来上一回,过了四十,性生活寥寥无几。

十天半个月没一回,也是常事。

妻子阴道干涩,没有淫水,再加上男人的家伙了得,自然要疼。

男人顿住,没动。

过了一分钟,才双腿微蹬,屁股前凑,噗嗤一下,将鸡巴操进了肉穴。

鸡巴不是很硬。

他四平八稳的来回抽送了几次,发现女人的阴道没什么弹性,跟她的皮肤一样松弛,几下便被肉棒捅开。

活塞运动,十来下后,鸡巴已经被磨硬。

余师长半眯着眼睛,平缓有力的抽送,没觉得出什么滋味,只是单调的抽插。

妻子的阴道热乎乎,慢慢来了淫水。

她气息微乱,小声的哼唧。

“哦啊”

男人双手撑在妻子的腰侧,屁股前后耸动,操穴声响起。

“咕叽”

快感不是很强烈,完全生理本能。

余师长脑子清明,气息没有一丝杂乱,只是机械式的插入,拔出,跟自己年少手淫的感觉差不多。

他兴趣索然。

可夫妻之间的情谊还在。

勉强自己插了二十来下,他用力将鸡巴挺入阴道深处,随即僵直了身体,一股精液从睾丸内激射而出。

发泄完毕,男人抽身而出。

他没有丝毫疲态,不声不响下了床,翻出铁盆,去外面打水。

回来时,床头灯开着,妻子用裤衩擦拭下体,露出了乌漆麻黑的性器,男人随即皱起眉头,别过头去。

心想:女人终归是老了。

甚至于记不清,年轻时对方的风姿。

余师长低头,将鸡巴扯出长长的一条,撩了水,泼洒在上面,心理下意识的想到了田馨,那一身白花花的嫩肉。

不知道她的穴是什么光景

内心藏着龌龊,面上却一脸正派。

道貌岸然的模样,连他自己都不齿,可就是控制不住。

生平没害过相思,如今却时时的念想一个晚辈,余师长摇摇头,嗤笑自己简直着了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