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漂亮,还是我漂亮”没有得到回应,女孩很是不满,继续抛出话题。
男人夹了个海参放入嘴里,颇为恼怒的扭头看她:“你好好吃饭,少扯淡。”
余静被她说得,双目喷火。
“哼”
女孩气得回到了原位,咬着筷子头鼓起了两腮。
赵猛根本不看她,兀自的扯下一块饼送入口中,接着捧起了一旁的汤碗,吃了两口,暖洋洋的汤水进入肚腹,他舒服的打了饱嗝。
恰好在此时,余师长解手回来。
两人就又开始天南海外的胡扯,一个小时候,饭菜都凉了,他们吃得肚满腰圆,余静还陪在一旁。
妈妈和姥姥叫她去写作业。
她撒谎说老师没留,如今时间已经八点多,赵猛有心回去,却听得外面下起了雨,初时淅淅沥沥并不引人注意。
他暗忖,自己粗心,如今演变成了瓢泼之势,想走也来不及。
母亲到他的卧室,亲自动手换好了床单和被罩,叮嘱他早点休息,如果夜里要是难受,就叫人。
赵猛喝得不少,可也有量。
摆摆手,一头倒在床上,脑袋迷迷糊糊的,似乎忘了点事,很快便发觉了其中的关窍:他得锁门。
为了防止小丫头偷溜进来。
余静回到卧室,先是洗了脸,刷了牙,而后拿出胭脂,眉笔和口红,散落在床上,盘着小腿,开始化妆。
她画的很仔细,眉笔轻起轻落。
拿着所剩不多的唇膏,沾在嘴唇上,薄薄的一层,看上去很淡,但透着十足的女人味,接着抓起木梳,开始打理头发。
她的头发过了肩膀,已经能束起马尾。
可大晚上的还是披散开来比较应景,顺手将一缕秀发掖在耳后,女孩拿着小镜子端详一番,觉得还算不错。
接着跳下床,打开衣柜,找出一件裙子。
白色的,带着蕾丝边,换好后,在穿衣镜前左顾右盼:身姿婀娜,俏脸迷人。
甚是满意,本想开门出去找赵猛:此时已经半夜九点,外面风声鹤唳,大树摇曳,却是个张牙舞爪的姿态。
这还不算,雨水唰唰的敲打着窗棂,就像千军万马在厮杀。
女孩登时傻眼,她握着门把手轻轻用力,门缝里传递来凉气,大风夹带大雨刮了进来,冷得人浑身打颤。
余静吃力的将房门掩上,背靠着,喘着粗气。
她心有不甘,却又无可奈何,这风雨交加的夜晚,正常人是连门不会出的,凝神静听,外面鬼哭狼嚎,不知道藏着什么妖魔鬼怪。
女孩长出一口气,气得牙根痒痒,看来如意算盘要落空。
她回到穿衣镜前,自怨自艾,觉得辜负了自己的盛世美颜,痴心一片。
窗外电闪雷鸣,大雨倾盆,屋内黑黢黢的,只有轻微的鼾声,突然雷声大作,在男人耳际边炸响。
轰隆隆
赵猛就像被谁敲了下脑袋,恼仁泛疼,意识飞快清醒。
他倏地睁开眼睛,四处很黑,只有闪电划过时,亮光突现,他喘着粗气,心砰砰乱跳,过了好一会儿,伸手拿过枕边的手机。
黑暗中也不知道按了哪个键子,只是屏幕亮起。
时间正好午夜一点,恰是夜深之际,大多数人都在睡梦中,只有他被雷声惊醒,口干舌燥。
他舔了舔嘴角。
感觉浑身发烫,有股火在腹部燃烧。
赵猛没当回事,起身摸黑端起了床头柜上的铁茶缸子,里面有水,咕嘟一声接连喝了好几口。
他转身回到了床上。
躺下后,合上双目,想要继续会周公。
过了半晌没有睡意,只是全身的燥热感越发强烈,他忍无可忍的从床上坐起,呆呆的望着窗外。
脑子里出现了一些幻想,下半身有了反应。
他的呼吸开始不稳,索性起来,打开灯,摸出香烟给自己点上,一支烟下去后,裤裆中的家伙还不安生。
赵猛终于意识到了不对。
回想了一番,很快摸清了套路:他这是海参吃多了,那东西壮阳,再加上酒精的作用,无易于催情剂。
男人真相抽自己两巴掌,怎么就那么贪嘴。
他看着内裤前门支起的大棒槌,苦笑着伸出手,将那东西拉出来,用手撸了两下,可并不过瘾。
一连试了几分钟,鸡巴非但没消肿,反而越发坚挺。
赵猛内心狂乱,又拿出一根香烟,边抽边踱着步子,及至这根抽完,已然是满脸通红,连眼睛都掺杂了血丝。
他满脑子都是操逼这事,燥得浑身不得安生。
终于将烟头捻灭在烟灰缸中,把心一横,下定了决心推开了房门,瞬间风雨倒灌进来,却是毫不畏惧。
赵猛站在外甥女的门外,就像蛰伏的野兽。
双眼放光,雨水很快打湿了他的头发,衣衫,却浇不灭下身的孽根,那东西硬邦邦的,冰凉的雨点透过衣服,捶打着它。
让鸡巴越发的兴奋,男人打了个冷战。
在风雨的黑暗中,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推开了推房门,却是纹丝不动,赵猛很是心急。
欲火焚身,他转而去拉窗户。
吱呀一声,虚掩着的玻璃窗敞开。
室内黑洞洞的,只有闪电划过天际的时候,能瞧见床上微微隆起,却是一个人卧在上面,赵猛动手,三两下将纱窗卸下。
猫着腰往上一窜,顺势跨了进去。
余静听到了动静,从睡梦中惊醒,她看着有人从窗户跳入,吓得浑身颤抖,一骨碌坐了起来。
“谁”
她大声喝问。
赵猛没吱声,像狗似的甩了甩头发。
余静本想再叫,可由于惊吓,脑袋空白,连着舌头也开始打结,她往墙角蜷缩,断断续续的喊道:“有,有坏人”
救命二字还没出口,便被喝止。
“闭嘴”赵猛是个落汤鸡的模样。
浑身都黏腻腻的不舒服,连忙脱下背心。
余静听出了声音,愣了片刻,接着满心欢喜,爬着去拍墙壁上的开关,却听到舅舅说道:“别开灯”
女孩犹犹豫豫的收回了手。
背心脱掉后,又扯下了内裤,随意的扔在地上,跟着来到床边,一把拽起了外甥女,用手摸了摸她的胳膊。
“”
滚烫的鼻息打在余静的脸上,热烘烘的暖进心肺。
她听到对方粗重的喘息,感觉到他的大手,来回磨蹭着自己的皮肤,又急切而粗暴,猛地脸红起来。
心跳得飞快,她目光迷离。
在黑暗中捕捉对方的轮廓:她已经不是处女,能感觉到暗中的暧昧,像一张网兜头罩在两人身上。
余静很是高兴,又有些难以置信。
舅舅什么时候这么主动了他的手居然顺着睡衣的领口伸了进去,摸着她的乳球,而后捏乳头。
“舅”
女孩浑身发烫,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向前挺了挺胸脯,就像一只慵懒的猫咪发出呢喃。
赵猛攥住她的乳房,没轻没重的揉弄,同时说道:“静静,你长大了”
余静的手指拨弄他脑后的短发,刺刺的有些扎手,她嗤嗤的笑出声来:“舅舅,我长大了不好吗”
话音未落,却是男人动手解开她的纽扣。
动作利落,连拉带扯,须臾间,女孩的胸脯露了出来。
她没穿胸罩,两个奶子支棱着,尽管室内昏暗,看不清楚,但影影绰绰显出浑圆的轮廓,男人的脑子里闪过两颗红嫩的樱桃。
赵猛很高,余静跪坐在床上。
他耷拉下脑袋,用嘴叼住了外甥女的奶头。
“呃啊”
男人的口腔又湿又热,双唇抿成一条线,奶头被压扁,舌头刷过乳芯,一股电流从胸口溢散开来。
“啊”
女孩发出舒服的叹息。
赵猛搂住她的腰身,用舌头在乳晕周围划圈,冷不丁的含住乳头,用嘴吮吸,咂咂有声:“啾啾”
余静呼吸急促,心内满是羞耻。
外面是雨幕天地,隔绝了一切,整个房间好似密室。
除了他们,谁也没有,这也助长了男人嚣张气焰,他吃了一只奶头,又含住另外一只,并用手顺着女孩的肚脐往下探索。
穿过裤腰,摸到滑嫩的肉户。
余静将腿分的更开,当对方的手指摸到阴蒂时,一股暖流从下腹涌出,赵猛察觉到了什么,拇指顶着肉核,按了几下。
接着用手指弹了弹凸起的花苞。
“呃啊”
女孩如被电击,浑身一颤。
赵猛没心情给她多做前戏,又将手指滑入溪谷,毫不意外的碰到了湿漉漉的小阴唇,两只手用力分开花唇,中指摸到了一处凹陷。
初入有些不适,余静默默的喘息。
对方的手指很粗很硬,插入了一根,接着没等她适应,又埋入第二根,女孩抖着双腿,任由他弄。
上半身又酥又麻。
奶头被舅舅扯得很长,有些疼,有些刺激。
下半身则是被填满,可手指让她本能的排斥,她想要舅舅的那根肉棒,于是哼哼唧唧道:“舅,舅,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