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荡的白莲花H

舅舅H 九五五五

和着别人都不将卫生是吧

这话听得别扭,男人见她不听劝,束手而立,脸色沉了下来。

曹琳见了,连忙收敛了性子,赶走了服务员。

她不敢惹男友生气,因为太过在乎,就连同别人发脾气,也得看对方的脸色,女人暗叹自己没出息,可又不想给对方留下刁蛮的印象。

顶多只是傲慢。

两人拿了菜牌点了几样小菜,跟着要了南瓜粥。

菜都是后院种的,算是乡野货,在男人眼中并不算什么,可城里人吃着新鲜,一顿饭下来,曹琳吃得心满意足。

两人赶上了不知道第几波团队,随着大队人马,一行几十人,坐进客车,来到漂流点,踏进皮筏子。

女人很紧张,她不会游泳。

游泳馆她是不去的,过滤后的水质不干净,再来哪儿什么人都去,指不定会有传染病,她很洁身自好。

溪水浅而清澈,一眼能瞧见河底的砂石,倘若真掉入河中,也不会没脖。

在溪水的旁边,立着一个牌子,此处落差十五米

筏子走得不快,因为溪水不算湍急,顺溪而下时,还是进了水,有些凉,打湿了衣物,有些人急忙将水往外舀,有些则不管不顾。

因为水还是要进来的,倒不至于翻船。

看着赵猛的从容淡定,女人内心的不安很快消失,她跟着大伙一起欢叫着,从上游一路向下奔驰

时间过得飞快,皮筏子停在了终点。

人们似乎意犹未尽,有的人提出想重玩一回,曹琳也很开心,却不想再尝试,因为在她眼里,溪水不太干净。

下午两人去了森林探险,回来时已是傍晚。

度假村外支起火堆,显然是要篝火烧烤,胖墩墩的大师傅提着一把刀,在树下宰了十几只上羊,一时间血腥气极重。

男人们倒没觉出什么,女人很多受不了跑回屋内。

至于孩子,也没有跟着凑热闹的道理,晚餐是丰盛的,八十元一位,啤酒免费,多少有些自助的意味。

有些人不喜欢吃羊肉,那么就去餐厅点餐。

本来曹琳对羊膻味很是敏感,可赵猛吃得很香,也只得意意思思的沾了沾牙缝,饭后两人又到溪流边散步,此时月上树梢,天上繁星点点。

周围环境优美,堪称世外桃源,只不过这桃源来的人太多。

有那么点浪漫的意思,又不够完美,毕竟身边无数电灯泡,也浪漫得有限。

渐渐的溪水边的人越发的少了,女人开始喊累,赵猛挽着她的手,一路向着农舍走去,一盏大红灯笼高高挂在屋檐下。

权作照明,毕竟这里没有路灯。

曹琳嗤嗤的发出笑来,她豪不害臊的打趣着:这怎么有点洞房的意思,男人淡淡的扯了扯嘴角,心理意兴阑珊。

洗漱完毕,女人将窗帘拉上,脱了个精光。

赵猛看着她胸前挂着的木瓜,还有上面的紫黑色葡萄,五味陈杂,他是有需要的,毕竟在部队忙了一个月。

下腹有些涨,可脑子却没懵。

精虫上身,却没上脑,这感觉有些诡异。

跟余静交欢时,浑身热血沸腾,鸡巴硬得难受,脑子是晕晕乎乎的亢奋,下身则是实打实的铁棒槌。

换了曹琳,他是喜欢她的,起码爱看她那张脸,可面对她的躯体,似乎是年头久远的夫妻,且叫且停。

下身那家伙挺得起来,可欲火说没就没,他连忙转移注意力,一把拉过搔首弄姿的女友,你给我亲亲呗

女人愣了片刻,见他促狭的拍了拍裤裆,哎呦一声叫了出来,她羞答答的看着他,好半天才憋出一句。

那得多脏

赵猛摊开双手:我不是也为你服务过吗

曹琳没好气的横了一眼,看得出内心的挣扎,极其幽怨缠绵的目光下,伸手去解他的四角裤。

外面是米色的休闲短裤,都是松紧带。

她一下就将对方下半身的裤子拉到了腿弯。

男人的鸡巴很长又粗,雄赳赳的站立着,微微欠身,从腿弯处将累赘的衣物脱掉,扔在地上。

“你去洗洗”

女人见那东西乌漆嘛黑挺吓人,垂死挣扎。

赵猛脸皮很厚,他摸了摸龟头,又诡异翻起了包皮给她看:“瞧,不脏”

曹琳知道逃不过,可也不是第一次为男人口交,先是凑上前去,张开双唇,在他的嘴角落下一吻。

跟着如同玫瑰花瓣的双唇吻住了他的耳垂。

一路向下,舌尖沿着男人的脖子,划过了锁骨,每处都是蜻蜓点水,搞得男人心痒难耐,及至到了下腹。

女人盯着她葱茏的阴毛犯了难。

这东西看起来有些硬,有些扎人,可也没什么可怕,她半蹲下身子,含住了他的龟头,试探性的用舌头划着圈。

一头乌黑的长发,悄然散开。

发夹滑落,发丝顺着她的面颊,遮住了大半个面庞。

曹琳将男根吞入一半,吮吸着,又吐出,接着伸长了鲜红的舌头,描摹着肉棒上的青筋,用舌尖或重或轻的按压。

赵猛的呼吸开始变粗。

他没想到女人的口活这么好,不禁猜想,她在哪个男人身上摄取的经验,一把薅住了她的头发。

迫使着对方抬眼。

曹琳媚眼如丝,如同发情的母猫般,她的表情有些沉醉,舌头缠上了肉棒,流下一道道水渍,还未干涸,又涂上了一层。

接着舌尖戳向马眼,伸缩着挑逗着细孔。

硕大的龟头紫涨着,咧出的口子处渗出前列腺液,昭示着,它的欢快,同时也表明了男主人动情。

女人像个不知餍足的饕餮,将马眼处流出的东西吃得一干二净,接着舌头滑落龟头,棒身,来到了男人的会阴处。

此处的阴毛较少,微微卷曲。

曹琳一口含住了男友的囊袋,在温热的口腔里滚了几个来回,跟着吐出,又去含另外一个,本想一次吃两个。

可赵猛的睾丸硕大,非撑破她的小嘴。

舌尖抵着双丸,来回挑弄着,没一会儿,丸蛋胀大,鼓动了两下,女人吓了一跳,住了口,同时擦去嘴角得唾液。

男人正是爽快时,也不再迫她。

因为肉棒足够坚硬,急于发泄,顺势将女人拉起,眼睛却是瞄到了她黑漆漆得私处,一时心生反感。

他面不改色得,将墙上的灯拍灭。

赵猛不想看,看了会影响性欲,要是女人能有外甥女粉嫩的私处,紧窄的蜜穴就好了,那么自己就将她八抬大轿娶回家。

她也可以有洁癖,他不在乎。

可现实是骨感的,万事古难全。

曹琳趴在墙上,先是一愣。

“你关灯干嘛”

通亮的房间,骤然没了灯光,却是眼前一片漆黑,一时有些难以适应。

女人眨了眨眼,扭过头去,视线中出现了个模糊的轮廓,高高大大的,却是没动,低低的声音传来。

“关灯才有情调。”

曹琳不疑有他,伸手去摸他。

她不喜欢昏暗的环境,只有外面的月光,或者是灯光,恍恍惚惚的透过窗帘照射进来,她有些不安。

“我有点害怕。”

女人娇滴滴的说道。

她已经是个成年人,并且有单独的房间,如此只想跟男人撒娇,顺势扑进了他的怀中,嗅着对方的男性气息,曹琳此刻是幸福而满足的。

男人都有英雄情结,更何况是当过特种兵的赵猛。

他搂着她,轻轻的磨蹭她的后背,女人微微抬头,吻着他的下巴,喉结,又舔着对方的嘴角。

像足了一只正在偷腥的猫。

赵猛却是不言也不动,任她吻着。

曹琳似乎亲上了瘾,用舌尖描绘着他清晰的唇线。

尽管看不到,但她早就想这么做了,男人的唇线清晰的勾勒出唇形,比唇线笔画的生动,因为是天生的。

赵猛本不惯于跟人如此亲密,只觉得被一条小蛇缠住了,身体和心灵微微不适,随着舌尖慢慢的逼近,想要探入口中。

他条件反射似的将双唇抿成了一条线。

可女人并不放弃,湿淋淋的口水,粘在了唇上,男人终于忍无可忍的后退了一步,接着猛地用力,将女人推向墙壁。

“啊”

曹琳正是痴迷之际,随即一愣。

身子紧贴着冰冷的墙壁,浑身的热情,也稍稍退却。

“讨厌”她嘟囔着。

有些悻悻然,因为没吃到心上人的口水。

男人默不作声,只是将手探入了她的双股间,很快摸到湿漉漉的一片,他忍不住戏虐道:“讨厌吗讨厌的话,我可就不做了”

说着抽出了手指,就要后撤。

女人却是不依,一把拽住了他的鸡巴。

“别”她羞怯的小声喃喃自语。

赵猛憋了很多天,如今欲求缓慢复苏,黑暗中流淌着暧昧气息,似乎有什么事要发生,也肯定会发生。

“想要,就自己来。”

男人的声音低沉暗哑,吐字清晰。

曹琳面红耳赤,脸颊滚烫,只觉得自己已然不能称之为淑女,而是为爱痴狂的小女人,好在黑暗中,看不真切。

索性也就放纵到底。

她引导着阴茎,来到花穴。

“操,操这里”

声音细如蚊呐,却真切的传入男人的耳朵中,赵猛微微挺腰,龟头凿进了穴口,引得女人浑身一僵。

“啊”

那东西又圆又烫。

曹琳摇着浑圆的屁股微微撅起。

花穴下意识的吞吃掉了整个茎头,尤不满足,连着半个棒子都进了甬道,才微微停止了动作,眯着眼睛,体味那根肉棒,又长又粗的轮廓。

就像火热的烧火棍,舒服而饱满。

还没等她体味够,男人掐住了她的腰肢,猛地向前用力。

“噗嗤”

肉棒只余一点,一下戳到了子宫颈。

女人惊声尖叫的同时,男人进入了一处温暖所在,又湿又热,舒服的喟叹一声,他想,是不是每个女人的穴都不一样

曹琳的是又长又深,虽不窄迫,却淫水丰沛。

他轻轻的抽出,又浅浅的送入,噗嗤,噗嗤

男人将她压实,一记深挺,只听到啊的一声,随即女人便咬住了嘴角,指甲在墙壁纸上划出一道深痕。

“慢,慢点”

她有些跟不上他的节奏。

赵猛突然间,将鸡巴抽了出来,轻轻捏了女人的侧腰,跟着吻住了她的脖子,如预想中的一样光滑。

他喜欢她白嫩无暇的皮肤。

曹琳被她搞得兴起,刚有了些乐趣,却戛然而止。

令她很是不满,下身的肉洞一张一合,吐露蜜液,正是饥渴难耐,她也不客气,抓住了对方的那根大家伙,抵在穴口。

男人还算配合,将肉棒往前送,填满那处淫洞。

这次还算利落,快抽快送,房间里充满了淫靡的交合声,赵猛突然加紧了力道,将鸡巴一下下实打实的插进女人的穴里。

女人的肉穴被搞得又酸又软,酥麻得双脚无力,又不得不分开来,屁股也微微挺动着,她难耐的呻吟着。

“啊哦啊嗬嗬”

阴道被捅开,曹琳能感觉到,爱液随着大屌缓缓溢出。

她如水中的扁舟,被男人顶的前后飘摇,最后却是站立不住,不得不抓住对方的胳膊,稳住身形

赵猛像个机器般,不知疲倦。

将女人的小穴捣弄得松软,汩汩爱液顺着交合处流了下来,他故意拉着她的手指去摸,又湿又滑

湿淋淋的爱液打湿了男人的阴毛。

两人这场云雨,也算是淋漓尽致,但赵猛却没尝出特别好的滋味,单单是抽插,似乎只是单方面的取悦女友

他有些腻了,于是大开大合的顶了两下。

从喉咙里挤出两声低吼,睾丸跳动着,一股液体瞬间怦射进了女人的体内,他松了口气,觉得这遭总算是过了。

男人抽出肉棒,也不管曹琳如何,自顾自的埋头走向浴室。

是谁说的,闭了灯,脱光了衣服,女人都一样

还是不一样的

可男人和女人做爱的时间能有多长

在人的漫漫一生中,恐怕屈屈可数,大多时候,他们并没有太多肉体接触,只是柴米油盐的平平度日。

赵猛想,虽然性生活不甚完美,可也不是无法忍受

曹琳就像一朵白莲花,在白日里白得发光,到了夜晚,脱掉了衣服,却是光芒黯淡,这叫什么可远观,不可亵玩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