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德璋很疼妹子,她的要求几乎照单全收,所以才会搞得对方如此乖张。
家里有规矩,富养女儿,穷养儿子,他就得拼命奋斗,而她哪,千金小姐,衣食无忧,也许是闲饭吃得太多,惹人厌烦。
老爸老妈,有将她扫地出门的打算,实质是想着她能嫁人。
所以断了她的财路,而他成了名正言顺得靠山。
男人何等精明,很快听的了异样:她不说是吗女人开销增多,无迹可寻,十有八九跟男人有关,莫不是用来买些脂粉和衣服,打扮自己,勾搭上了某男
想着妹子二十五,也该红鸾心动,嫁出闺阁。
起码这样,他肩上的压力就会轻上许多,于是立刻拍板,允诺明天汇钱。
本以为这样万事大吉,却不想对方有了新的要求,希望能跟他的好朋友说说,给她留间干净的套房。
曹德璋来了精神。
套房你跟谁住
女人支支吾吾撒了谎,却没底气。
要知道度假山庄是他朋友开的,有心查问,肯定露出马脚。
男人并不说破,只是叮嘱她:凡事小心,别交上什么坏朋友,有事直接给他来个电话,别硬撑。
曹琳觉得他婆妈。
好似她陷入魔窟无法自拔。
也只不过偷偷谈个恋爱。
上次跟母亲半真半假的开玩笑说,男友很快就到,惹得母亲留下心病,三不五时的就要追问一番。
可她和赵猛相处的时间有限,见家长的时机尚未成熟,不敢贸然行事。
为了避免麻烦,咬紧牙关慌称逗趣看着母亲失望的模样,女孩心生不忍,可又无计可施。
如今对谁都不敢说实话,就连哥哥都不能。
放下电话,男人回归酒桌,跟一伙人推杯换盏。
酒席吃得差不多,大家相继离开,曹德璋从手机调出一组号码拨了过去,那边很快接起,寒暄了一通,才知道好友从公司返回了家中。
原来是国庆之际,家族宴请。
趁此机会,很多人从异地返乡,回到这座城市相聚,由于好友发展得最好,大家伙都以他马首是瞻。
为了彰显自己得富贵,对方拿出了大手笔。
在五星酒店开了好几桌,如今也是刚从饭桌上下来。
曹德璋直呼对方不够意思,回来也不打招呼,提出大伙也聚聚,就在高档洗浴的大包间,支起牌架子,边喝茶边打麻将,边聊天。
好友略微迟疑,还是答应下来。
不能厚此薄彼,两边都得应酬,放下电话,男人到前台结账,拿出了金卡,报出密码后,钱出得格外容易,挣得也轻松。
他在部队挂着师长得职位,却是虚职。
他们曹家也是大家族,分支极多,以政坛为主,父亲那辈,做官做得极高,也只能屈居第三。
能人辈出,在中央任职得大有人在。
到了他这儿,却对政治不敢兴趣,这是个性使然,性子霸道不羁,容易得罪人,很难在政坛站稳脚跟。
能爬到如今这个位置,也是依仗父亲。
可他如今得锦衣玉食,跟对方没什么关系,全靠自己打拼换来的。
由于官员不得从商,他的公司都挂在别人名下,有两个4S店,分别是奥迪和宝骏,这两个车档次迥异。
奥迪主打高档客户,宝骏则是低端用车。
一年下来,两家店面的营业额都在上千万,跟一方豪富无法相比,可在这座城市也算叫得出号。
有钱自然不缺人脉。
有句话说得好,财聚则人聚,没过几年,曹德璋便结交了一些有钱有权的上流人物,出入皆是高档场所,花钱如流水。
收好金卡,男人踱着方步下了阶梯,泊车小弟走了过来,恭恭敬敬的接过他手上的钥匙,将他那辆拉风的宝马跑车开了过来。
曹德璋打开车门,跳了进去,发动引擎,冲进夜色中。
约了一行四人,到了洗浴先是在澡池子里泡了泡,接着换了场地,转移到包房内,开了麻将机,稀里哗啦的开始搓麻将。
几个大老爷们,先是谈了谈各自商机,互通有无,寻找发财的契机,接下来便是侃大山,山侃得差不多,便开始思想沉沦。
大家毫不避讳,纷纷打了几个电话,很快这里热闹起来,女人们开始络绎不绝的前来,足够四个。
环肥燕瘦特色各异。
但都是青春逼人,穿的时髦新潮。
几人守着自己男人旁边落座,端茶递水殷切备至。
男人们则享受着情人们的服务,时不时的打趣一番,没一会儿,曹德璋伸手摸了一张牌,用大拇指探了探,随即兴高采烈的将面前的麻将一推。
将手中牌往桌子上一掼:“宝中宝”
旁边的男人探过头来,仔细查看,随即皱眉摇头。
开度假山庄的好友坐在对面,用手指一点他的鼻尖,奚落道:“你小子轻点,不就是赢了几个钱吗别把麻将机拍坏了,你还得赔。”
曹德璋眼睛细长,眼角微微上吊,却是个极不好惹的长相。
按理说这长相,说不上美丑,只是带着一股愤愤的气势,不怒自威,让人不敢在他面前太过放肆。
“操,哥们赔的起。”他呛声。
同时挑衅似的扭头给身边的妞递了个眼风。
女孩年纪不大,面皮白嫩,却是极有眼色,捏着一个圆滚滚的葡萄,塞进了他的嘴里,又顺手接住了对方吐出的皮儿。
得意没多久,腿被人从桌子底下踹了一下。
男人先是一愣,接着微微眯起了双眼,却是一条长长的缝隙。
哥几个抿嘴偷笑:都听到了动静,可谁也不肯承认,还有人幸灾乐祸,其中一人道:“我他妈就不信,治不了你这小子,接着来”
话中有话,女人们掩嘴轻笑。
曹德璋吃了暗亏,憋足劲头使在牌桌上,接连做庄十几次,很快面前堆起了厚厚一摞子钞票。
他止不住嚣张大笑,样子很是欠扁。
“瞧把你美的”女孩本还有些骄矜,如今见他赢得满面红光,随即用小手拍了下他的肩膀。
男人也不恼,只是晃了晃肩膀。
“别闹,今天我要他们输得裤衩都不剩”他头也不回,伸展着手臂,一副大展拳脚的姿态。
其余几人面面相觑,都是无精打采。
这小子手气真好,大杀三家,就这么会儿功夫,居然赢了几十万,令坐在身旁的女孩很是眼红。
要知道这些钱都能在城里买套房了。
曹德璋赢了钱,所以格外大方,抓了一叠票子晃了晃:“兰兰,这是今天赏你的,今天你旺夫。”
话音未落,对方羞得满脸通红。
她还是个大学生,跟了男人没多久,如今还有些不习惯这些风花雪夜的场所,可也市侩,眼睛亮晶晶的,接也不是,推也不是。
“拿着,给你,你就拿着。”
男人催促着。
在一众女人嫉妒的目光中,女孩犹犹豫豫的伸出了手。
开度假山庄的老板,没好气的瞪他:“今天这局你请”
曹德璋嘴里叼着烟卷,朗声道:“可以,不过,我也有点小事想你帮忙。”
对方愣了一下。
“你说”
他很认真,侧耳倾听。
见此,男人扯起了嘴角:“我妹想要去你山庄玩几天,能不能给留个套房。”
余音未了,却是引起好友哈哈大笑。
“我当是什么事,就这”他语带不屑。
曹德璋点头。
好友拍着胸脯保证没有问题,接着转了转眼珠,笑得有些暧昧:“我听说你妹长的很漂亮”
男人挑眉。
“管你啥事”
对方双眼放光:“那我亲自招待如何”
曹德璋耷拉下眼皮,却是没有作答。
这些人大都有家有业,就算单身,那也是花丛乱入,情儿妹的无数,真要做了妹夫,肯定消停不了。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片刻抬起头来,冷嗤一声。
其实,男人对家人甚为看重,尤其是宝贝妹妹,真真儿戏言不得。
好友话说的半真半假,见他不开情面,连忙收敛了话茬。
摸着下巴干笑两声:“我也就随便一说,你妹我哪敢”
男人见他示弱,也不为难,话锋一转问他山庄生意怎么样
其实在座的有几分斤两,彼此心照不宣,要论实力,曹德璋堪称首位,别看好友有山庄,也分年头。
旅游分淡旺季,也跟天气有关。
每年都会盈利,只是多少罢了,而4S店,旱涝保收,车是消耗物到了年限就要报废,再有随着生活水平提高,车不再是奢侈品,而是日常品,算是长盛不衰的行业。
几年下来,曹德璋德家产没有上亿,也相差不远。
这伙人年轻气盛,玩了大半夜。
及至天边泛起鱼白肚,才收手,其他人先走,唯独留下曹德璋,因为他赢了许多钱,得垫后结账。
女孩跟着熬了通宵,可有钞票在手,也不烦不燥。
房间内只剩下两人,本以为会上床休息,却见男人两眼泛光,来了兴致。
女孩刚上大学没多久,长得模样清秀,从一次聚会上勾搭上了男人,自此大开眼界,吃穿用度提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惹得室友眼红得很,跟她攀关系,想要她也介绍个好男朋友。
兰兰面上得意,心理却是打鼓,催三阻四的不肯。
哪里是什么男友,就是包养关系,别看表面风光,实际上对方也没拿她当回事,刚开始那阵还行,如今是十天八天才能见上一次。
而且大多时候,只是做爱后,拍拍屁股给钱走人。
女孩也是个聪明人,知道自己留不住浪荡的男人,所以每次使出浑身解数,伺候他,而后不露心机的,多要些好处。
本是又困又乏,也得洗个澡。
因为男人极好干净,衣服干净熨帖,鞋子一尘不染。
这多少有家庭因素在其中,曹琳如此,曹德璋也深受其母熏陶,不过,他没有妹妹夸张,不至于弄个消毒水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