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真一愣,随即冲他微微一笑,“没关系,我答应过独舟子送你安全回城的。”
“日,一个大男人不要笑得这么贱行不行啊?”祁进大骂,看着傅真那一双带笑的眼睛他就分外不爽,驱着马儿就朝别主城奔去。
蒙着面巾你丫的能看出我笑得这么贱?
傅真有些无趣的隔着面巾摸了摸鼻子,上马跟随了上去,心情倒是挺不错的,开了几朵小桃花,
自那一拔玩家暗杀后,祁进跟傅真再也没在路上碰到什么类似的事了,一路相安无事的回到了热热闹闹的主城中。
“加个好友吧,”傅真发了好友申请过去,“有我这么一个刺客,说不定以后还能帮上你忙呢!”
祁进犹豫了一下,这丫的无缘无故加自己为好友干嘛,难不成因为在钱庄那里的事记仇了,所以想逮着机会仇杀他?
不过也只是犹豫了一下他就同意了傅真的好友请求,加他为好友了,好歹也是独舟子帮会的人,总不至于因为自个说了两句真来慢悠悠的对付自己吧?
“好了,我下了,你自己随意。”祁进把马儿收了回去,准备着下线。
“今天礼拜天,怎么下这么早?”傅真诧异。
“礼拜天怎么了?”祁进翻了翻眼皮子,有些不耐烦,“我女朋友来了,难不成你还想我宅在游戏里,放弃未来老婆吗?”
“你副本不是还没下吗?”
“哦,帮主说不下了,陪他老婆出去玩了。”祁进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也不跟傅真说再见,直接下了线。
傅真凝视着祁进下线的地方惆怅了一下,随即跟着下了线。
那个叫可乐的女人他还没见过呢,正巧可以借着机会跟她见见面。
祁进下线出游戏仓的时候,房门刚刚好被人拍了两下,有人埋怨似的喊道,“祁进,你再不从游戏里出来我可要生气了!”
他赶紧三步两步跑到门前去开门,果然,自己女朋友可乐一脸幽怨的站在门口。
“这不是下了嘛,帮主让上线下副本。”祁进赶紧安抚自己女朋友,推着她望厨房走去,一脸讨好的笑容,“宝贝,今天做什么给我吃?”
“不给饭你吃了!”可乐哼叫着,伸手捏了捏祁进的脸,有些生气道,“让你老是钻游戏仓里,都没说早上去找我,陪我买东西!”
“我错了,保证下次再也不会了!”祁进从背后搂住可乐,脑袋在她脖颈间蹭了蹭,笑嘻嘻道,“下午去公园逛逛怎么样,或者去商场逛逛,正好你给该换换衣服了。”
这话倒是到可乐心情舒坦了不少,气一下就消了大半。
两人转悠着到了餐桌边,祁进把可乐抵在餐桌边沿,抱着她坐上餐桌后,两手不规矩的从衣服里溜了进去。
“你又来,每次不能挑个好地方吗?”可乐话是这么说,两手已经搂住祁进的脖子,主动将红唇凑了上去,两人火辣的吻在一起。
两人激吻的期间,祁进已经动手把可乐衬衫扣子全部解开,手指挑开裹着浑圆的胸罩,大手覆上去轻揉着,弄得可乐嘴边嘤咛声不停溢出。
傅真端着杯子站在门口,颇有兴趣的欣赏着餐桌边那副活春宫,真是够辣够刺激,不过,这么毫无顾及的缠绵在一起真的好吗?
伸手叩了叩门,成功把缠绵在一起的男女视线都移到自己这边后,傅真微微一笑,“我不想打扰,不过,能不能别忘了这里还有第三个人在。”
“你呆在书房不出来不成吗?”祁进恼火,十分愤恨的把自个小弟弟塞回裤裆里然后拉上拉链。
这屁孩子存心的吧,非得在他正要做那档子事的时候冒出来!
可乐倒是没什么,从容的把衣服都整理好,用手理了理长发,她很友好的跟傅真打招呼,“你是傅真吧?我是祁进的女朋友李可乐。”
“嗯,他有说。”傅真走到饮水机前接水。
祁进不愿意了,教训起傅真来,“我是你叔叔,不要老是他他他的,可乐是你嫂子,要叫嫂子,别没礼貌!!”
傅真理也不理他,接了水就朝书房走去,声音朝祁进跟可乐飘了过去,“待会吃饭叫我一声,谢谢。”
“操,真让人火大!”祁进点燃了一根香烟,“老子傻逼了才去把他接回来。”
“好啦,你跟一个小孩生什么气?”可乐安抚他,“他也怪可怜,你尽量纵容他一些。去看看电视吧,我给你弄糖醋鱼去。”
房门虽然是木门,但是整个公寓不大,隔音效果算不上好,可乐跟祁进的话傅真都一字不落的听到了。
阴沉着一张脸走到床边,看了看床头柜的照片,他手一挥直接把它扫落在地方,胸口极闷。
可怜?纵容?他妈的,谁稀罕啊!
第六话:酒后侵犯
祁进并不知道傅真在游戏里就是那个叫流沙的刺客,依旧对他不冷不热,任由他整天不下副本,不去战场无所事事的跟在自己马儿后面。
“哎,要不要去挖宝?”刺客凑了上来,笑眯眯道:“听说江南那边的挖宝机率被调整了,很有可能可以挖到沙晶哦!”
祁进心中一动,“真的?”
沙晶是提高宝石镶嵌武器时的成功机率,祁进的武器已经五星了,冲击六星时不知道失败了多少次,浪费了多少软妹币买宝石,要是真能接住宝贝沙晶来给武器冲击六星,说不定武器真的能上六星!
傅真点头,他已经注意到祁进为了把武器冲上六星苦恼了很久,恰恰好前天从帮主那里得来消息,不然他也不会这么跟祁进说。
事不宜迟,两人上马通过传送点朝江南奔去,祁进早就买好了罗盘,到达江南拨动罗盘一扫描,地图上已经出现了三处挖宝点。
从包里拿出铲子,祁进兴冲冲的跑到第一个地点海底去挖,一铲一铲的下去,没过几秒就挖出了个金灿灿的小箱子。
宝箱都是由怪来守着的,箱子一处被动怪也就跟着跑去,不过这种守护怪等级不高也不会放什么负面状态出来,傅真三两下就解决了。
怀着激动的心情去开箱子,箱子打开的一刹那,祁进整个脸色都不好看了。
我日,居然是红宝石,他要这破烂玩意有个蛋用!
愤怒的甩下箱子,祁进游了上去,朝着第二个挖宝点进攻。傅真把宝石捡了起来,跟着也游了上去。
第二个在山腰的挖宝点也是只挖到了祁进觉得是垃圾的红宝石,连续两次没挖到沙晶,他脸色都有些狰狞起来,掉头就走的心都有。
走到第三个挖宝点时,傅真把铲子从祁进手里拿了过来,“我挖吧。”
“哼,老子就不信你人品好到爆!”祁进不屑的撇嘴,看着傅真一铲一铲的往下挖,挖出了个金箱子。
解决了怪后,傅真毫不迟疑的开了箱子,这次倒不是红宝石,而是祁进期许了很久的沙晶!
傅真松了一口气,把沙晶拿出来递给祁进,他语气里透着一丝得意,“嗯,我运气可能好到爆了。”
祁进盯着他手掌了里的沙晶愣了几秒,随即一把抢了过来,骂道:“得意个什么劲啊,挖出沙晶很了不起吗?”
傅真很想说那你倒是挖一块给我看看啊!不过看到祁进拿着沙晶急冲冲的上马而走时,他也只能默默跟了上去。
回城里后,祁进到仓库管理员那里把自己搁置的宝石拿了出来,放宝石,武器,最后把沙晶放上去后,他点击炼化。
如果这次有沙晶还不能成功的话,只能怪自己没那个好运气了!
系统公告:恭喜玩家流沙成功将武器镶嵌到六星!又一把神兵出世,让我们恭喜恭喜他吧!
祁进瞪大眼睛,显然不敢相信空格的那个格子真的镶嵌了一颗宝石上去,更不敢相信自己的武器已经成了六星!
“恭喜啊!”傅真由衷的说。
全服务器有六星兵器的不过寥寥几人,祁进这回成功把兵器升级到六星,那兵器不仅成了极品中的极品,也因为它,异度战歌整个帮会都沾了光。
祁进一把握住傅真的手,头一次朝傅真露出笑脸,很有些激动,“谢谢!”
傅真面巾下是得逞的坏笑,他不动声色道,“真要谢,请我去酒馆喝酒吧!”
“必须的!”祁进点头,搂着他的肩带着他往主城中的最大酒馆走去,一脸神采风扬,“走,不醉不归!”
傅真抬头望了望已经布满晚霞的天空,看来今晚他跟祁进只能在游戏里过夜了。
嗯,在游戏过夜这个点子很好。
祁进仗着身上带的钱多,豪迈的点了一堆菜肴外加两坛上好的酒,跟傅真胡乱的夸着,从黄昏喝道了天黑。
傅真一直保持一个聆听者的姿态,不时的符合两句。
这祁进也是好骗弄,只是小小施了一笑手段,他就对自己毫无防备了。
“嗝!继续喝!”祁进喊着,喝字刚落,满目通红的他脑袋瓜子已经啪嗒一下磕在了桌子上,显然已经醉的不清了。
傅真放下酒杯,一把将祁进扛在了肩上,他拿出几枚碎银抛给一旁做事的伙计,“麻烦你,一件上房。”
酒馆这种酒虽然容易使人醉,但是醉意也维持不了多久,差不多两小时就退了,要是买一碗解酒汤的话,醉意十分钟就能驱除。
傅真还巴不得祁进喝醉,哪会傻逼似的给他买解酒汤,扛着人进房间后,他用脚随意把门踢上,把人甩进了柔软的被褥里。
祁进咕哝一声,翻了一圈滚到了床内,白嫩的脖颈跟浑圆的臀部对一边看的傅真来说无疑是很大的诱惑。
扯掉面巾露出一张略带稚嫩的俊脸,傅真朝祁进欺压了上去,拿手用力拍了他脸颊两下,“祁进。”
“祁进你大爷!”祁进睡梦中骂了一句,挥开了傅真的手,两手紧紧抱着绣花枕头。
真是条肥鱼任人宰割啊!
傅真冷冷一笑,使劲将他身子掰了过来,捏着他的下颚,薄唇狠狠压了下去,另一只手往下去解祁进的腰带,迫切想要褪下他全部的衣服。
“唔......”祁进哼哼,虽然昏睡着,还是颇为迎合的两手搂上了傅真的脖子,主动献吻,一点也不反抗。
察觉到身下这人可能把自己当成他女朋友可乐时,傅真脸色有些阴沉起来,略带惩罚的狠狠吻着祁进,他直接把人底裤扒了下去,手抚上了那团软软的东西上摩擦着,
祁进后背拱起了一下,在傅真手掌的玩弄下,他分身没几秒就直挺挺的站了起来,形状有些狰狞。
傅真一边吻着,手上不停的撸动,技巧娴熟,没个几分钟,祁进就哼哼着射了出来,白灼的液体弄的傅真一手。
合着精液,傅真两指朝那处小穴摸去,手指在穴口轻轻打着卷,很容易的就滑了进去。
祁进起初还有些抗议的缩着臀,后来大概是被傅真两指抠弄的比较后快感,就放弃了抵抗,沉下身体来,两腿大大的开着,方便手指更轻松的抽插。
从两根手指到三根手指,然后是第四根,把祁进小穴扩张的差不多时,傅真跪在他腿间,一个挺身将自己分身送了进去,突如其来的的雍胀让祁进闷哼了下。
傅真此时的感觉是很美好的。多亏自己前些日子拼命买道具把自己跟祁进的亲密度刷到了三千多,不然哪有今天这么“亲密”的接触?
虽然是游戏,但是这种无法言喻的快感还是蛮让傅真享受,嘴唇在祁进脖子耳垂处流连吻着,腰部一下又一下卖力的挺动,心满意足的听着身下人有些破碎的呻吟身。
嗯,这个晚上还是不错的。
第七话:老子不喜欢男人
祁进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发现眼前一片清明,太阳从窗口照射了进来,有些暖洋洋的。
游戏就是游戏,不管先前怎么折腾,怎么地翻来覆去,两三个小时一过,疼痛什么的全都一并消失,所以祁进醒来并没有感到什么身体不妥。
发现自己自己睡在游戏里的酒馆里,再发现身边睡着和衣的蒙面刺客时,祁进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一脚把人踹了下去,他怒吼:“一笑孤影!”
刺客揉着乱发从地上坐了起来,懒懒的打了一个哈欠,他朝祁进笑,“早。”
“早你大爷啊!”祁进火大,指了指自己裸露的胸膛,他破口大骂:“老子就算喝醉酒你也不用脱衣服吧,你个傻逼!”
“哦,你让我脱的啊!”傅真一脸无辜,说话的语气那是一派轻松悠然,“本来想放着你在这我下线的,你非不让我走,还让我操你呢!”
祁进:“......”
麻痹的,那话真是他说的?
“神经病!”祁进骂,快速把衣服穿上,“老子死变态才让你操我,也不看看你我都是男人,男人玩男人想想都觉得恶心!”
傅真垂下眼帘,心里冷笑。
这话你倒是会说,昨天要罢工时谁死皮赖脸的不让,非求着自己继续操啊,不是你祁进还能有谁?
穿好衣服后祁进就匆匆走出了房间,看也不看傅真一眼,傅真识趣的没跟上去,从窗户那翻身跳了下去,让自己马儿在下面接着。
想到早上那刺客说的话,下了线的祁进就一肚子郁闷,为了不看见让人烦躁的屁孩子,他拿着外套跟车钥匙就出了门,去找自己女朋友。
祁进不在,傅真倒是没什么,颇悠闲的拿着一本书搬椅子坐到阳台边看,不时逗逗脚边的榛子,喂它吃几片小鱼干。
一直到下午傅真睡了个午觉醒来还没见祁进回来,察觉有些无聊,他索性上游戏去战场玩玩,这一玩就是一个下午,从游戏仓里出来时天已经微暗了下来。
“我买了火龙果,你喜欢吃吗?”可乐提着几大袋塑料袋走了进来,恰恰碰见刚刚从书房出来准备喝水的傅真。
“干嘛要问他吃不吃啊!”祁进冷哼,叼着一根烟撒着拖鞋走了进来,“要吃不会自己洗吗?”
“祁进,你干嘛啊,今天火气这么大。”可乐有些不悦,“再怎么心情不好也别拿傅真来出气啊!”
“晚上我就不吃了。”傅真也不在意祁进那些话,跟可乐通报了声后,端着杯子进了书房,在地板上打滚的榛子赶紧跟了上去。
“真是快被你气死了!”可乐朝祁进翻了个白眼,气冲冲的领着东西朝厨房走去。她还想跟那个小孩套进一下关系的,偏偏祁进这家伙老是不待见他,真是够了!
祁进撇了撇,把自己甩进了沙发里,悠然的拿着遥控跳台看,他又没说错什么,干嘛这么生气。
虽然傅真说不吃,但是可乐怕他空腹或者吃泡面伤身子,特意给他留了一份饭菜在冰箱,嘱咐他要是饿了拿出来热一热。
可乐今天在这睡,祁进上不了游戏,只好早早的就洗了澡,窝在床上等着自个女朋友,准备做些睡前运动。
每次做睡前运动祁进都觉得挺美好的,不过今晚看到躺在身下的女朋友充满诱惑的身体时,他却恐慌的发现,自己居然硬不起来!
“怎么了?”可乐滑嫩的小手在他分身上套弄着,好几分钟过去了,软趴趴的一坨依旧没站起来的迹象,弄得她都蹙起细眉,有些微微不悦。
“不知道,就是硬不起来。”祁进有些无力的说,头疼的抚着额头,心里在想今天早上在游戏上的事情,包括那刺客说的话。
操,自己不会真堕落到喜欢男人了吧?
祁进赶紧把这个想法排除脑脑海外。自己瞎想什么呢,都跟女朋友交往三年了,也不知道上床多少次,怎么可能因为那家伙的一句话就真的成了GAY!
男朋友硬不起来,可乐也有些郁闷,拉被子盖身上被对着祁进闷闷的睡了过去。
祁进则是苦逼的睁着眼看天花板,一夜无眠。
第二天解决了一堆事情,下午抽空上线时,祁进意外的看到傅真在线,地点在巴蜀的池塘周围,他立刻唤出马儿翻身跨了上去。
傅真悠闲的靠在大树底下睡觉,鱼竿搁置在池塘边,钓不钓得到鱼对他来说无所谓,他只是来体验游戏里的乐趣而已。
“喂!”一脚狠狠踹了上来,傅真睁开眼,正好对上祁进冒火的双眼。
一把扯住傅真衣襟将他提了起来,祁进盯着他咬牙道,“你是不是昨天在游戏里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老子跟女朋友做爱硬不起来了?”
“硬不起来你找我吗?”傅真一副懒洋洋的样子,“那儿不行应该找医生吧!”
“少给我耍嘴皮子!”祁进怒骂,“自己是个变态喜欢男人就算了,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有那么恶心的嗜好好,死变态!!!”
傅真脸色阴沉了下来,一把抓住祁进的手,直接一个翻转将他压倒在树干上,眼神阴狠的盯着他。
祁进说什么话他都可以一只耳听一只耳出的,但是今天听到他这么说出来,傅真忽然觉得心里有些怒,怒的是这男人把自己对他的喜欢狠狠践踏在泥地里!
“说我变态?”傅真冷笑,使用道具将祁进两手都牢牢禁锢在树干上后,他毫不怜惜的用匕首划烂他的门派套装,语气极为冰冷,“我就让你看看变态是什么样的!”
“放开。”祁进目眦欲裂,狠狠瞪着两腿狠狠压着自己的傅真。
傅真懒得理他,用匕首划烂祁进的底裤后,看着露出来的性器跟粉嫩的小穴,他手指在穴口按了一下,冰凉的触感让祁进臀部紧紧收缩了一下。
前戏也不做,更不去替祁进后穴扩张,傅真直接挺直腰杆把粗大的分身送了进去,只将疼痛调到九十五的祁进立刻惨叫了出来,浑身都在颤抖。
“很疼?”祁进嘲弄着,扣着他纤细的腰一下又一下狠狠的插进,“你有我疼吗?我是变态那又怎样?我下地狱你也必须跟着我去!”
第八话:剥夺
“变态......”祁进死死咬着下唇,下身几乎快撕裂开来,他却不能逃走,只能忍受这种折磨,看着人家侵犯自己。
“哦,对了。”傅真低下头去,盯着祁进带着恨意的眼神,他低低笑,“昨天我是干过你,你还求我,让我继续操呢!”
“你这人肯定人格分裂吧?”
祁进忽地一笑,用无比轻蔑的眼神看着傅真,“在游戏里被你这种变态上了,老子大不了只当狗咬了一口,我倒是想问,什么样的爹妈才能养出你这样人!”
傅真狠狠拧了一下祁进裸露在外的乳珠,祁进吃疼的尖叫,折磨他的人却没丝毫怜悯,两手狠狠扯着他的两个乳珠,下面狠狠操着他,一脸冷漠的神情。
被上下折磨了好一会,祁进身体渐渐来了快感,甚至还羞耻的张大了腿,微微拱起后背迎合傅真的抽动,嘴里吃疼的叫声也逐渐变成了破碎而诱人的呻吟声。
“这就来快感了?”傅真扯掉面巾,伸出湿润的舌头在他精瘦的胸膛上流连吻着,然后逐渐往上,最后俘住他微张的唇,带着怒气似的狠狠吻了上去。
祁进微仰着头,承受着傅真狂风暴雨般的吻时,在傅真双腿松开的一刹那,两条腿很灵活的缠到他腰间,拼命的索取更多。
傅真捏住祁进的下颚,看到的就是一双已经陷入欲望中的迷惘双眼跟微红的脸颊,他命令似的对祁进开口,“看着我。”
祁进抬头去看他,看见那张英气的脸时,他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傅真?”
傅真一个用力狠狠挺近,惹得祁进惊叫时,他冷冷一笑,“对,就是我,叫我名字。”
回了一点神的祁进在傅真这么一下撞击下又陷了下去,想要跟他索取更多,嘴里有些无意识的喊了出来,“傅真。”
“乖。”傅真微笑,温柔的亲吻着他的嘴角跟脸颊,“说你爱我,说你爱傅真。”
被解开的两手搂住傅真的脖子,祁进跨坐在傅真身上,得到更深一步的快感后,他低喃着,“我爱你,我爱傅真。”
祁进身体有些轻浮的从游戏仓里钻了出来,头垂着,面上的表情全被遮掩在刘海的阴影之下。
刚刚的一切好像都真实的发生一样,连疼痛跟快感都还停留在身上,逼得祁进不得不承认,刚刚他就是被傅真操了。
沉默的打开了门,罪魁祸首早已站在门口恭候他了,一脸微笑,轻松惬意,就好像刚刚逼迫自己,侵犯自己的变态不是他一样。
祁进已经无力跟傅真吵了,也不想跟他打起来,从他身边走过,拿杯子在饮水机前接了一杯水,他声音有些暗哑,语气很疲倦的说,“你走吧,从我家搬出去。”
“叔叔,这可不行。”傅真抱胸看着他,懒洋洋的一副模样,“你可是我的监护人,我没满十八岁之前,你必须负责我的安全。”
祁进狠狠将盛满水的玻璃杯砸在地板上,再也忍不住的朝他怒吼,“老子想当你监护人啊!你可不可怜有没有人要关老子屁事!老子是瞎了眼,纯粹的傻逼才会因为报恩去接你回来!”
傅真拿扫帚和垃圾铲过来很小心的把玻璃渣子扫了起来,拿抹布擦了擦地板,把事情都好后,他才朝祁进走了过去,抬手想去摸他的脸。
祁进狠狠挥开他的手,满脸戒备,“别碰我!”
傅真一把将他扯进自己怀里,两只手臂看似温柔却狠狠禁锢在他腰间,深深的叹息道:“从你第一次进傅家后,你就该知道,我是个麻烦的存在。”
“是啊,早知道你是个变态喜欢男人打死老子我也不领养。”祁进笑了笑,语气里多少透露着一些自嘲。
“我只是喜欢你。”傅真紧紧拥着他,“而你恰好是男人而已。”
“别说的老子好像一支玫瑰得人人喜爱一样!”祁进不听傅真这套说辞,“我是你监护人没错,可是不代表我必须得跟在你身边照顾!你明天就滚去学校,生活费我打给你!”
傅真一手捏住他下颚迫使祁进看着自己,虽然是笑,但是那种比冰雪还冷的笑却让祁进看的浑身都打颤起来,接着,凉薄的唇就朝自己欺压了过来。
“你不会的。”
这是祁进沉沦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仿佛烙印一般,牢牢的定在他心中。
可乐放假再过来祁进这边时,发现想来懒散不爱做事的他居然把自己闭在房间里画图稿,失败的稿子丢的满房间都是,狼藉一片。
收拾好祁进的房间后,可乐去给他磨了一杯咖啡,几分钟后把煮好的咖啡放在他手边,给他揉捏着肩膀,“怎么了,是不是老板为难你了?”
“没事。我不想说话,可乐你自己玩去吧。”祁进说着,又将一张失败的图稿狠狠抛掉,转而在另一张白纸上勾画着。
察觉祁进心情低落,可乐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暗暗叹息一声。
“我待会就走,晚饭你自己做一下,今晚不过来了。”
祁进冷淡的嗯了一声,也不说再也,依旧埋头勾画着。
晚饭是傅真做的,将蒸好的鱼骨头和鱼头都分给榛子后,他去敲祁进的房门,“不待见我也别亏待胃,出来吃晚饭吧。”
房里没人应答,傅真收回手,走到餐桌自己坐下来吃饭。自从那次发了脾气后,祁进再也不跟他讲话了,经常沉默不语,窝在房间里,游戏也不上。
是不是自己操之过急了?
傅真回想起那次的事后不禁问自己,要不是自己逼的祁进几近奔溃,现在也不会成这样吧?
一直到傅真吃完饭,过了半个小时候祁进也没出来的迹象。
傅真察觉有些不对,又去敲了两下房门,通常这样祁进会不耐烦的吼他让他滚开,这次却一点声音也没有。
狠狠撞开房门,充足的凉气让傅真提了下神,快步走到祁进那,他发现人已经趴在桌子上,脸色是很不正常的红,再一探额头,简直烫的要命!
傅真立刻背起祁进往最近一家医院跑去。
昨天祁进洗澡出来身上水没怎么擦就算了,开着冷气超足睡了整整一夜今天不感冒发烧才怪。
第九话:温柔
晚上七八点这个时段医院人不多,傅真背着人直接往急救处跑去,把人往主治医师那一甩,狠狠抛下几个字,“救人,快死了!”
后来主治医师说,祁进烧到快三十度,傅真要是晚送来几分钟,人没准就真死了。
祁进被移到普通病房后,傅真虚脱一般的倒在椅子上,心里的恐慌跟害怕到现在还没有消失干净,害怕自己当时要是真的放任祁进不管回书房的话,人是不是就真的死了?
“祁进,你赢了。”傅真笑,趴病床边睡了过去。
祁进凌晨五点多就醒了,看了看头顶雪白的天花板,察觉自己是在医院时,他才想起,自己好像是发高烧了。
傅真趴在床边睡,祁进看了他一眼,只是身体微微动了一下,趴床边的人就立刻被惊醒了,发现自己醒了后,轻松的一笑,“你醒了。”
“我想回去。”祁进不去看他。
“好,我去办下手续。”傅真立刻走出了病房,几分钟后就又回来了,背着祁进出了医院。
回到家后,把人放床上安置好,傅真又脚步不停的去煮些小米粥,另外还蒸了四个水煮蛋,他记得祁进喜欢吃这个。
忙活了几近一个小时,天边渐渐露出了鱼肚白,舀了一碗小米粥,傅真亲自端进了祁进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