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酒量在从前是真的好,喝完根本不会像现在这样有一丝的头疼,但是大概是最近这两年工作愈发地忙,喝酒的时间机会大大减少,酒量一时竟自己退了回去。
酒量是前几年练出来的,高考后有一段很长的时间她还真的学起了古人那套“借酒消愁”。
消什么愁?
消她对他的愁。
思绪兜兜转转地又回到了今早见着的那个人身上。
她从前的性格和现在没什么大的差别,但是爱情观却大相庭径。
大体可以概括成两样,那就是“及时行乐”和“结果论爱情”。
那时,她知道周逸要出国,她讨厌异地恋,也不可能陪他出国,那他们就是没结果,没结果为何还要开始呢?
在她眼里,爱情本身就该从一而终,如果不能做到从一而终,那她宁愿不开始。
从那时起,她就告诉自己想要避免结束,那就拒绝开始吧。
在高叁最后几个月里,她随着许荔有多次机会靠近他,而她却依旧坚守阵地,不肯跨出一步。
可是,高考后的某一天晚上,她竟做起了关于他的春梦来。
她记得那天晚上,她被折腾的欲仙欲死,梦境真切得让她醒来后再次回想还能回味出那般滋味来。
身下不自觉地又淌出水来,内裤上的濡湿紧贴着腿根肌肤,无一不在提醒着她昨晚反应有多热烈,以及她不得不承认的事实,那就是和喜欢的男生做爱她是多么的渴望。
那天早上醒来,她突发奇想,得不到也得尝一尝才对……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因此那个念头愈演愈烈,越这么想越勾着她的心,和性。
自那天起,他的身影魂牵梦绕,勾得她时常欲念横生。
她想过大概是自己的身体向往性,向往那些美好与快乐。
她尝试去动手,可惜女孩子的羞耻感令她双指止步于穴口。
她有想过尝试去喜欢别人吧,再顺其自然地去做情侣爱做的事,可是回过头去想,人不对,欲念也不复存在了,因此谈恋爱的念头很快就断了。
可是在往后,周逸就像男妖精时常迷她魂勾她欲,最后她完全没想到自己会后悔会是因为性。
人最忌讳的就是做了决定后悔,但她就是这样做了,并且没有改过的机会。
回想高考前最后几个月的时间,她心里的后悔就满上一分,她越发地后悔当初自己怎么不向前一步,再向前一步。
即使这种后悔只是一切皆徒劳,她还是愁了。
愁由此而来,聚在心头,日日不得消散,便寻着了喝酒的方法,醉了,男妖精就再也钻不进她的梦里去。
今晚喝的酒明明不够那些年喝的多,可是她还是醉了,分明是男妖精又来勾她了。不过这一回,倘若有机会,她真的非上了他不可。
这恰恰就是她当下奉行的“及时行乐”,及时行乐在近几年给她的感受也愈来愈深。
不过,她很快地就要为她的口出狂言付出代价。
黎蓝就这样想着很快就醉入梦中,几年时间过去,男妖精再次到来。
与从前不大相似,从前男妖精是意气风发的少年模样,而这回已然是成熟稳重。
梦中,她与此时一样靠在休息室的沙发上,半眯着眼看着实木门被轻轻推开,赤裸着胸膛的男妖精赤脚随门而入,只有半截的短浴巾围在腰间,浴巾某个位置被撑起,随着步伐微微撞起。
男妖精停在她眼前,她不需抬头已平视那处鼓起。
这波鼓起,一看就是能让女人充满性福的玩意儿。
她舔着唇,迷离的双眼盯着那处,她缓缓伸出右手,落在浴巾边沿,触到冰凉肌肤,逐渐温热。
静候几秒,食指率先沿边插入,而后一指一指进入,浴巾绑得松,四指陷入早已令浴巾挣开了不少
浴巾摇摇欲坠,滑落半分,没有内裤的边沿。
真空。
果然成熟男人不一样。
不知是休息室暖气调得高,还是欲火燃起,她感觉喉咙干涩,她伸出舌尖描着唇边舔湿,喉间发出柔软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想,要,你。”
“想,上,你。”声音柔软,但话一点也不软,还硬着呢。
实木门厚重,推开不带一丝声响。
许荔推门进来的时候,周逸就立在黎蓝身前,把黎蓝整个人给遮得严严实实的。
她存了撮合二人的心,今天虽忙,但她的八卦雷达仍在不断工作,一眼就看出了周逸的心思来。
她敢说,周逸今天放在黎蓝身上的目光肯定不下百次。
至于黎蓝,高中时她便猜着了她的心思,她足够了解她,因此没插手。
既然他有意,而她多年来都没谈恋爱显然也是因为这个放不下他。
二人相互有意,那她推一把也未尝不可。
因此,她刚故意借口有事落后几步,想着让他先去,给两人腾空间,熟悉一下聊聊天,留下第一次见面的好印象,甚至更抱有某些心思想看看他会不会对黎蓝做什么。
她算准了时间进门,门才推开了小缝隙,她就听到第一句话,这可算是彻底打翻了她的算盘,还有打碎了黎蓝的美女滤镜啊。
美女形象瞬间崩塌,狠狠地戳上色女印章。
真是糟了个糕,她提着礼服裙摆快步走到黎蓝面前想捂住她的嘴,可惜短短叁个字已脱口而出。
房间地上铺满厚厚的羊毛地毯,走起路来无声无息。
许荔才走了几步,黎蓝就已经说完了,既然捂不住嘴,那就假装没听见。
她厚着脸皮走到周逸身旁,扯什么理由也没用,最后扯了个干巴巴的笑容回视他。
她说:“我叫醒她吧,等下麻烦你送她回去了。”
说完,许荔走近黎蓝身边,轻拍她的肩膀两下喊她。
没醒。
她又再用了些力拍了几下,黎蓝显然被人惊扰了睡梦,皱着眉晃了晃脑袋乍醒。
她缓缓睁开眼,刚睡醒还没缓过神来,一脸呆样。
刚睡醒眼前朦胧不清,她阖了阖眼醒神,而后目光投向身前人。
她蓦地一下怔住了。
身前人的模样竟和男妖精模样重合在了一起。
她一时以为自己没睡醒再次晃了下脑袋,睁眼再看,还是一模一样。
她一时竟分不清刚才她是否真的入睡了,可是现下的一切难道是真的?
目光定在黑色笔直西裤,某些画面在脑海里浮现……
她刚是不是扯人家裤子了?
她刚是不是还说要上他!?
她还做了什么吗?……
这算不算社死?在自己喜欢的男人面前竟然毫不收敛地口出狂言还要拽下人家西裤!
她咬紧唇,扶额,有点不堪回首,无法直视现下这种情况,她该如何打破现下这情况啊草……
一副呆愣的模样落在别人眼里,真是别有一番可爱,周逸勾了勾唇,丝毫不介意她一直盯着他的裆。
都被盯得微微抬头了…
许荔看着她的脸色从白到红转而变绿,猜想她已经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了,她竟有点想笑。
但,笑是不可能笑的了,好姐妹的形象得由她来挽救,现下这冰块一样的窒息场面还是得靠她来打破。
她咬咬牙把笑意“咕噜”一声咽下去,摆出心疼的表情说道:“难受不?休息一会好点没?今晚我的酒几乎都是你喝的,都喝迷糊了吧?”借她的口解释,望周逸明白,赶紧忘记。
黎蓝顺势踩着她给的台阶下:“有点难受,刚有些头疼,微微睡了一会缓解了不少。”
“等下我和周逸送你回去吧,你再坐一会儿哈。”
原本,许荔打算给两人创造空间,让周逸独自送黎蓝回去,可是,一想到黎蓝醉成这样都已经开始说胡话了,她担心等下回去的路上,黎蓝一不小心还能说出更猛的话来。
她觉得这样真的万万不可,可是她话一出,身旁的两人就异口同声地说:“不能打扰你的新婚夜!”
行嘞,她是千瓦电灯泡,得赶紧逃!
她不再多说,一两句后便要走,留下了偌大休息室里的两人,边走心里边想,只望两人抓紧机会修成正果吧。
不过真的无需她的担心,她才走几步,休息室的两人眼里已盛满了欲望,只待下一秒大开花穴,根茎扎深。
许荔走后,周逸在黎蓝身旁随意坐下,间隔不多不少,刚好是安全距离。
可是,在黎蓝眼里就觉得他装的,黑色西装裤前大包鼓起当人没看见么,这就已经出卖了他内心的想法。
周逸也不掩盖,大剌剌地双腿展开坐在沙发上,一坐下,鼓起就更加明显,如平原上的小山峰。
他知道她在看他哪,知道也没关系,他本来就想这样。
他看向她,想问些更直接的话,但是一转头两人视线就对上了,目光相互勾馋,与她对视,他嘴巴微动,望着她说:“跟我走?”
有点明知故问的意味,但黎蓝却品出了别的意味来。
那句话仿佛是邀约,邀约她去做些什么。
做些什么呢?
只待她点头,一切便会知道,但她想无非就是做爱。
虽说她夜夜梦里想着他,嘴上也说着想上他,可是她也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周逸耐心等着她做决定,手掌覆在膝盖上,食指有节奏地缓慢轻点,安静的休息室,这点声音尤其明显。
黎蓝曾听学心理学的朋友说过,当一个人处在紧张、不安的情绪当中时,整个人会表现得坐立不安,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甚至不知道将自己的手放到什么地方去,大多人这个时候手指就会搁下某处一下一下地敲击着。
她有些没想到他也会紧张,她刚才犹豫间想过,他出过国,思想要开放些,可能看见漂亮的女生时他又感兴趣的话,就会发出性的邀约,这些对于他来说很正常,可是对于她这么一个从未谈过恋爱、只懂暗恋、做过几次春梦的人来说,真正答应去实操心里还是有些发虚的。
但她最犹豫的,是他现在是否结婚,是否有女朋友。
不过现下看着他这紧张不安的小手指动作,那她可不可以认为他也只是第一次发出这种邀约?
对于爱情,她什么都没有,只有一腔孤勇能去答应他了。
她动了动身体坐得离他更近些,伸出手覆在他膝盖上的手上,轻握,把那手指握在手心中。
她迎向他的目光,轻轻点头。
之后的发展,略急。
周逸反手握住她的小手,自己站起来的同时也拉了她一把,她起得急撞在了他怀里。
他搂过她的肩圈在怀里,脚步趋快地走向电梯,电梯刚好停在这层,他们顺利地进入电梯,顺利地去到了地下车库。
从电梯出来,周逸搂着她肩的手下滑至背部,转而微微弯腰,另一只手手肘穿过她的腿窝,公主抱地把她抱起,她的手自然而然地搂过他的脖子。
后脚跟不再被高跟鞋刮蹭着,她脸色顿时舒服了不少,他大概是看出了她走路的不自在,心里顿时有些暖。
周逸脚步很快地就走到车旁,开了后座门把她放下。
本以为黎蓝的手会自然松开,谁料她圈得更紧,周逸只能顺着她的力道低头。
后座门敞到最大,女人坐在后座上把男人往自己身上带,抬头看准,送上红唇。
她先是单纯覆在男人的唇上,然后似不满足地微张双唇含住他的下唇舔弄,舌尖时不时地探出描绘下唇,逐渐地想探入……
周逸感受着她生疏吻技,猜想她这是第一次主动和别人接吻,但即使这样,他也被她毫无章法的亲吻勾住了。
他没有给予回应,他怕他太狠了她一时肯定接受不了。
他静静感受着,就在舌尖即将如小蛇般深入时,他头向后仰离开了娇软双唇。
猝不及防地离开,黎蓝不懂,迷离双眼瞪大不解地看着他,他是不是不喜欢自己这么主动?
周逸伸手一手捧起她的脸,声音低哑地向她确认:“醉没醉?”
黎蓝一哽,难道醉了就不做了?
她嘴硬道:“没醉。”
周逸笑她:“没醉怎么说想要我,要上我?嗯?”
“就是没醉才说想要你,想上你呀。”这时她的眼睛还真的是一片清明地看着他,他就在这眼神里看清了她的心。
他想,她也如自己这般喜欢。
他不再需要想办法套她上床,接下来的事情只会是两个人相互喜欢的人自然而然的发生。
喜悦藏不住了,他笑得比平时都要开心,贴着她唇说着:“那……没醉最好。”
两人眼里的欲望不加掩饰,周逸放开她去开车。
车没开去哪,直接在地下车库绕了个圈寻了个安静没摄像头的角落停好。
周逸打开车后座的时候,突然有些庆幸今天开了个后座宽敞的车。
他坐上车,把她抱起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礼服大裙摆散开把一整个后座铺满,他的手钻进裙摆之下,沿着大腿爬到腿根处,轻轻一触,明显地安全裤已被浸湿。
不知道他碰到哪,惹得她急喘了下。
地下车库灯光昏暗,黑暗给了人勇气,也烘托出了某些气氛。
礼服背后的拉链拉下,礼服抹胸自然滑落,饱满乳肉顿时一览无余。
11月的天气微微凉,不知是冷的还是紧张,黎蓝瑟缩了下。
她没穿内衣,就贴了薄薄一片的透明乳贴,透过乳贴,可见粉色乳晕,还有粉色硬挺乳尖。
她寻思男人应该都喜欢这种吧,下一秒就见周逸抬手捧起一边胸乳,用另一边的拇指手指捏着把乳贴轻轻揭下,另一边胸乳亦然。
乳贴贴了一整天贴得紧,被揭下那一刻,乳尖弹了弹,打在了他的手上,只是轻轻一碰她竟然从中感到了刺激。
周逸看着乳尖轻弹,似觉得很有意思,指腹又再拨弄了几下,轻笑出声。
他不再流连此地,大片雪白更吸引他,大掌覆上乳肉开始揉捏,两团雪白毫不留情地搓揉抓捏。
他用了些力,黎蓝“啊”了一声,那声有着疼痛与快乐。
周逸:“很疼?”动作轻下来。
她也只是感觉一点疼而已,但是更多的是舒服,心里被一点点填满,溢出了更多的欲。
她摇了摇头,想他继续像刚才那样。
周逸在两团雪白上揉捏根本是走在失控的路上,即使动作轻了,力度很快又重起来。
黎蓝原本是挺腰坐着,不一会就已经被欲望推倒,上半身撑不住似地靠在他身上,头窝在他颈侧,呼出的热气打在他的耳旁,时不时哼唧几声,都吹进了耳朵里去。
周逸刚开始玩两团雪白玩得不亦乐乎,到了后来简直自作自受,玩得太爽,裤裆里早已滚烫。
他隐忍着挪开手,帮她把礼服裙脱下,迭好放去前座。
黎蓝一丝不挂地靠在椅背上,身上最后的内裤也被他指尖勾走了。
她一丝不挂,而他一件未脱,雪白肌肤和黑色西装对比巨大,妥妥的是女妖精和禁欲男。
心跳“砰砰砰”地加速响,她有些紧张,应该快进来了吧……
后座足够大,连走道也能容下男人的巨大身躯。
周逸跪在她身下,把她的腿抬起踩在前座椅背,他渐渐向下。
黎蓝意识到他想干嘛,惊呼出声:“不要!”可是不及他动作快,他已舔上了娇俏的阴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