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鸢不识路(夏青鸢??陆远h)

“阿爹,阿娘。鸢儿如今有了陆大人,也有家可归,你们可放心了。”

删减片段03:陆远夏青鸢

陆远抱着夏青鸢走出了大殿,没走几步,殿外冷风一吹,她的酒醒了些许,意识到方才自己干了什么,顿时身体僵直,握着陆远衣领的手也讪讪地收了回去。

“放、放我下来。”她努力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严肃开口。

“县主方才如此……活泼,在下怕再生出事端,不如好人做到底,送你回府如何。”陆远的语气听不出是喜是怒,总之就是在揶揄她。

“不、不必了。将我放在那偏殿便好,我歇息片刻,自己回去。”她急中生智,伸手指向面前的偏殿。那里离大殿不远,是宾客休憩的地方,隐隐还听得到隔壁大殿里的欢声笑语。

陆远顿住了脚,转了个弯,果真从善如流地带她进了偏殿,还反手虚掩了门。

“你干什么?”她语气紧张。

“不干什么。给你找些醒酒的汤药。”他皱眉将她放下,回身到桌上倒了一盏茶。

“先喝了这个。”他递给她茶盏,她不好意思地接过,抬头饮下。陆远也不走远,就在一片皱眉叉腰看着她。

“方才只是意外。”她红着脸辩解:“你就忘了吧。”

“我倒是想忘记。”他气不打一处来,对她翻了个白眼。两人正窃窃私语间,门外忽地传来响动。偏殿里只有他们二人,此处空间狭窄,原本或许是个佛堂,仅有一屏风与大殿相隔。

陆远警惕听着窗外走廊上的动静。她也凝神静听,果然那外头有人声,是几个朝臣说笑着走过,其中还有滇南王。

方才两人在大殿上一番胡闹,若是让滇南王又撞见了二人在此私会,怕是对她这个新封的江都县主有害无利。

思及此,陆远立马拽住她的手臂,回头四顾,发现墙角的金漆大屏风刚好可容两人藏身,就带她躲了进去。

滇南王的脚步在门前停下。“本王有一物落在了此处,诸位稍等片刻。”

接着,大门吱呀一声开启,夏青鸢害怕裙角露在屏风外,就往陆远怀里更近地凑了凑。陆远将手搭在了她腰间,又将她往里带了带。

滇南王似乎并不着急,在屋里找来找去。陆远从屏风的缝隙里往外望着,看见他不紧不慢翻找时,控制还自言自语:“我这扇子……方才还在此处。奇怪了。”

夏青鸢心中暗道不好。昨天在宫中,滇南王确实给了她一把扇子,她浑浑噩噩一天,把这事忘到了九霄云外。那把檀香扇气味独特,滇南王怕不会循着香气直接找到他们。

夏青鸢对陆远使了个眼色,陆远也看到了她腰间的扇子,表情如同被雷劈了一般。夏青鸢白了他一眼,陆远就咬着牙抽出手,环过她腰间,替她费力将扇子取出,又顺着裙裾滑落下去,趁滇南王不注意,踢到了屏风外。

陆远肩膀宽阔,她忍不住转过脸去,他呼出的热气又在挠着她脖颈。两人都对彼此太过熟悉,如此距离,不起反应是不可能的。

屏风外,滇南王离得越来越近,终于在屏风前停下,看见了扇子,笑了笑,信步走过去捡了起来。

终于,两人都松了口气。却听见滇南王站立在原地,背朝着他们说了一句:

“如今宫里的人都如此大胆了么?竟在皇上议事的紫宸宫里偷情。”

她屏住呼吸不敢说话,因为陆远的手还牢牢握着她的腰,呼出的热气就在她耳畔。他显然是听见了刘退之的话,再加上方才看见了那把解释不清的扇子,手上明显用了力。她不用回头看,就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样的眼神。

刘退之慢悠悠地朝大殿外踱步,似乎一点都不着急。陆远变本加厉,将她更深地往怀里扣了扣,一只手握着她的裙带一拉,原本遮得严实的外袍就滑脱下来,松松垮垮地挂在了她的肩上,双肩被冷风一吹,忍不住颤了颤。

她咬着嘴唇回头瞪他,陆远却没有停手的意思,将她双手反扣带到头顶,贴着墙站立,一只手抚上她的肩头。

“说说,为何你身上会有滇南王的扇子?是他昨夜给你的么?”

陆远的语气听似漫不经心,实则醋味都快满溢。两人原本就体型相差悬殊,她此时几乎是跨坐在他腰间,在狭小斗室里无处可逃。

她不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就算是两人近在咫尺,她也觉得咫尺天涯。

在扬州时,她第一次找回了记忆,回忆中的第一个画面,是京城四月,开着漫天桃花。佩刀少年站在朱红色宫墙下,嘴里叼着花闭目养神。听见她的脚步声才睁开眼睛,宠溺一笑,摸摸她的头。之后还是那个黑衣少年,在无尽暗夜里牵着她的手,带她走出梦魇。与她在长街上骑马奔跑,纵声大笑。为她在擂台上拼杀,对她红着脸说,待自己做了叁品禁军,就去夏府提亲。

眼前这个吃醋吃得没有立场的人,是她自十五岁起就喜欢的人。

“大人是要在此处审问我么?”她直视陆远的眼睛,倒像是在逼问他。

“我倒是想审问你。”他滚烫的手在她腰间游移,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可我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被陆远折腾得难耐,眼里泛起水光:“那你倒是放开我。”

陆远磨了磨后槽牙,忽地低下头,在她脖颈处用力吸吮,留下一个红印。她握着他肩头,努力咬着唇才没叫出声。

“夏青鸢,你迟早要逼得我……做些不轨之事。”

他在失去理智之前,终于将她放下,解下外袍披在她身上,转身走了出去。她靠在屏风旁长久喘息,目光追随着陆远的身影消失在长廊尽头。

而就在陆远走之后不久,她披上他的外袍走出偏殿,恰撞上了刘退之。

“来得正好。圣上急诏你我二人议事,是是关于虎贲骑的消息。”

删减片段04:陆远夏青鸢

他们许久没有做过,都有些生涩。他将她抱回住处,轻轻放在榻上,却并不着急,只是抚着她的头发,认真端详她。

这次反倒是她耐不住,半撑起身子吻了吻他:“怎么?”

他低头吻她的手心,又顺着手腕吻上去,顺手褪下她的衣衫:“想看得更仔细些。”

烛火摇曳,映衬着他眼帘低垂,眉目风流。手里拿着的一捧凤凰花早洒了一床,她就躺在碾碎的花瓣里。

“怕疼么?”他剥开她,像剥开一枚荔枝。

“怕。”

“怕死么?”他继续问,啜饮荔枝的汁水,让她含着嘴唇,却哭不出声音。

“怕。”

“若是我死在你之前,你也得好好活下去。”他破开荔枝,抱着她脆弱的壳,那轻柔的外壳颤动如蝶翼。他每一下都用力,后颈渗出薄汗,滴落在她胸口,流进肉体的沟壑。

“凭什么,为何不是我死在你前头?”她勾住他,用那仅存的一点温热引诱他向前,直将她逼到无路可退的境地,她伸出舌头,去舔他脖颈泛起的青筋。

“唔……”他被她激得低叹一声,强忍着停下了动作,仰头长长呼吸,才握着她下巴抬起,将她扣在怀里深吻。

“你休想死在我前头。”他咬牙切齿地看着她。

“我知道。”她喘得不能说话,只是笑着看他,用手温柔抚摸他的脸,下颌,眉骨,鼻端,嘴唇,喉结。

“我这么喜欢你,怎么舍得留你一人活着?”

他忽然低头,埋首在她怀中。她被他抵着,不上不下,只能用手抚摸着他后颈,开玩笑道:“哭了?”

他抬头,果真眼里有泪痕。她哭笑不得,伸手替他擦泪,却被他握着手腕提到头顶,接下来的动作让她连喘气的力气都没有,再后来只能随他去了。

他今夜比从前更不留余地,一觉醒来后,她只觉得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痛,他却精神焕发,提早起来为她煮了粥,掀帘进来时,又换成了苏公子的模样。

“你当真还要装成苏公子?”

“是啊,毕竟此案还没了结。”

“原来你来滇南,不是为追我,是来协同查案的?”她气结,咣当一声将碗搁在桌上。

陆远脾气极好地拿起碗,盛了一勺粥还吹了吹,喂到她唇边:“我本就想着,如果日后再见不到,那么现在与你能在一处便好,你认不出我也无所谓。”

她不好意思,接过了碗低头喝起来:“如何就见不到了。”

他也笑了笑,岔开话题开玩笑地问她:

“原本已一刀两断,现在你又招惹了我,滇南王那边,要如何应付?”

她佩服他如此能化被动为主动,一时无话,却听见门外响起一个熟悉声音:

“苏公子,秋狩时间已近,可愿意与本王一同去狩猎?”

夏青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