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血族中(乳夹,钢琴play)

“哥哥…呜呜…操我嘛…呜…”

哭的抽抽噎噎的,好不可怜。

路笙等了一会,发现性器依旧在体内无动于衷般卡在那里。小脾气上来,手一松,任凭自己向后倒去。

光滑的后背在磕到钢琴的前一刻被带着薄茧的大手接住,程之怀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宝贝,你打扰到我练琴了。”

清脆的铃音过后,翘丽的娇蕊分别被夹上两个冰凉的东西,中间似乎连接着两条细细的银链,一长一短,时不时磨蹭圆润的乳房下沿。

“不乖的小孩,要受到惩罚。”

他拨弄了一下小巧精致的乳夹,满意的将她往下一摁,性器终于尽根没入。

路笙被这突然的深顶一下肏到了高潮,脊背后仰,抖着小腿在他怀里一颤一颤,胸前的细链随着乳波晃出淫靡的银光。好一会,她才从余韵中缓过来,神智回笼,想起刚刚不顾一切的求欢,耻意从心里一直烧上面皮,慌乱中手往后一撑,钢琴发出一阵杂音。

程之怀捉住从肉唇间冒出尖尖的肉芽,碾动揉捏,下身有一搭没一搭的顶着她,时重时轻,路笙胸前的铃声也忽大忽小。

他的手从腰间绕过,掌住她的脖颈,拇指轻擦着后颈细嫩的皮肉——多次吸血,那一块已经有了他的齿痕,像盖上了他的专属印章。

他又愉悦起来。

“怎么,是想和我联弹吗?”因情欲而沙哑的嗓音饱含笑意,“可惜,宝贝好像不会呢,不如换一个方式给我伴奏吧。”

被花液濡湿的修长手指抚上黑白色块。和缓如低吟般的旋律响起,是SilentNight。

大手握住纤细的腰肢,带着路笙起伏,配合着旋律,顶撞出节奏性的铃音。

刚高潮完的小穴湿答答,被狰狞肉棒插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媚肉嫩嘴似的将肉棒嘬的啧啧作响。

铃声,琴声,水声,奏成一曲性爱交响。

原本神圣宁静的曲子,却被变成色情暧昧的乐章。她被刺激到不行,在情欲的漩涡里,仰头大口呼吸着,穴肉频繁收缩,绞紧的厉害,像是要抓住唯一的逃生竿。

只是,这逃生竿分明是拖她入深渊的始作俑者,又怎可能带她离开。

性器一直往上顶,她却不断下沉,直至被欢愉淹没。

少女白皙的酮体上遍布红痕,是被多次疼爱的印记。乌黑微卷的发丝被薄汗粘在肩头。墨绿蕾丝蝴蝶结配上小金铃,坠着特制乳夹的小果越发嫣红。

红绿金,饱满柔软的雪乳变成了两颗小圣诞树。

圣诞树下都会有礼物的,他向下看去。红润的阴唇被肏的外翻开来,像被拆开的包装纸,里面是含住他性器的媚肉,殷勤的包裹挤压着肉棒,带来极致的快感,最深处的小嘴一下下吮吸着敏感的龟头,让他的腰眼过电般发麻。花壶越往里越紧,抽插间越来越多的粘腻水液,让进出更加顺滑,勾引着他狠狠干到底。

呼吸逐渐失控,他仰起头尽情享受这份“礼物”。

屋顶被女仆们挂上了槲寄生,这种象征着异端的植物被教会禁止使用,而他俩长大的教堂则会举行槲寄生仪式,牧师们举着槲寄生的树枝,宣布:“赦免和宽恕所有邪恶的人。”

不过寻常人家才不管这些,槲寄生下亲吻的传说在年轻人中极为流行,大家热衷于用它装饰房间。

他盯着路笙玫瑰一般娇艳的唇瓣,忍不住屏息着,缓缓靠近。

说来可笑,即使用肮脏的手段占有了她,将她囚禁在自己身边。可他却连讨一个吻的勇气都没有。

是槲寄生,他想,槲寄生下的少女是应该被亲吻的,自己只是不想她遭受厄运。

而且…

心头升起一丝隐秘的期盼

或许…她不会拒绝我的吻。

双唇相触的前一刻,路笙转开脸,露出脆弱的脖颈。

她不愿意。

心脏骤然收紧,程之怀的眼睛蒙上血丝。即使是被转化时,也没有这么疼过,血液像是瞬间结出冰棱,刺穿他的身体。他已经很久没有冷的感觉了,但此刻,他连牙关都在发抖。

没经历过亲吻的少女在迷糊中误解了他的接近,却半天没有等来被咬的疼痛,困惑的一歪头:“咦?”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戛然而止的琴声,然而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人掐着腰放上钢琴盖。

一条腿被抬高搭上他的肩膀,粉嫩的小穴毫无阻碍的暴露在对方面前,腿心抽插的性器被淫水沁的亮晶晶的。脚趾蜷缩又张开,路笙的手紧紧的抓着钢琴盖,浑身酥软的承受着哥哥的近乎凶猛的肏干,爽到不行。

程之怀带着惩罚性的重顶每一次都直捣花心,上一次性爱的精液还留在子宫里,随着宫口的破开,挂在肉棒凸起的青筋上被带出,又累积在被撑到透明发白的穴口。

为什么会这么舒服啊。

不管被他怎么干,就算是这样粗暴的性爱所带来濒死的快感,也让她迷恋。

小穴在高速磨擦中热到发烫,烫的她头脑又开始发昏,彻底被卷入暗不见天日的深海,血管在重力压迫下跳动到几乎爆裂开来。

小腹软肉抽搐着,带动穴肉一层层绞紧,拧出一大股水流。

她哭叫起来,嘴里又软又骚的喊着哥哥哥哥。

她潮吹喷的太多,在两人紧密贴合的下体之间形成一小滩水洼。

程之怀不再尽根拔出再插入,而是留着性器在里面慢慢磨她的逼,看淫水形成的水洼在两人动作下带出小浪。

路笙受不住他这么磨,刚高潮完的小穴每一寸都敏感到不行,这么大个的坏东西在里面搅来搅去还能行吗?她只觉得自己的魂都快被搅碎了。

收起纤长的腿,膝盖将他胸口往外抵,想让体内的性器退出去点,好缓一缓。

哪知踩到程之怀的雷区。本来就在因为拒绝而伤心,看到她推拒的动作,维系理智的最后一根弦被扯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