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她所言,谢云辉听着她的指挥加速了动作,可她好像还觉得不够,嘴上不住地催促道:“用力呀谢先生,用力——!!”
谢云辉像是被她的挑衅激怒,捧住她的两瓣臀肉,朝着里面用力一撞!
“呀啊——!!”
一道激烈的喊声从她嗓子里冲出来,高昂、刺耳,甚至能听出强烈的痛苦。谢云辉停止动作,想抬头关心她。周西芒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抬起身,指尖挑起他的下巴,吻住了他,堵住了他要说的话。
现在她什么话都不想听,哪怕知道那是关心她的话。他们两个人之间不需要太多的语言,只要听到两个有人有关性爱的低吼呻吟,这就够了。
谢云辉被她吻着,明白了她的意思,搂住她,继续了动作,但改变了频率、力道。他的抽动不像之前那么快速迅捷,但是加重了冲进去的力道。与其说那是冲刺,不如说,现在更像是狠狠地重击,他一次一次,重重击打着里面的核心,周西芒感到胯骨交合的地方传来骨头相撞的疼痛,但快感也是强烈的,她大声地呐喊,放浪地呐喊着,她想爱他,捧出更多的自己,她把所有的爱放在她的吟叫里,捧着他的脸,全心全意地吻着他的唇舌。
谢云辉也不好受。周西芒的双腿随着他的动作捆紧他的腰,她不断地用力,像是要将他的身体刻进她的身体,她像是寻求某种烙印,希望他在她的生命里留下深刻的痕迹。他感受到她的渴望,随着她的呐喊加重力道,起先他还是游刃有余地呻吟,随着她那些挑衅,他一次一次重重撞进了她的身躯,朝着她身体中最隐秘的地方撞去。周西芒被快感吞没,动作也失去了节奏,她抓着他的手臂摇晃,指甲嵌进了手臂的肉里,腰间、手臂,谢云辉都能感到切真的疼痛。但他没说什么,只是如她所愿,粗暴地在她身体里进出。也许他们两个今晚都需要一场与往常不同的粗暴性爱,将所有的压力随着这场理解的性爱发泄出去。
那个低沉的男低音也扬起了分贝,随着女人的呐喊,他嘶吼了起来。他们好像是在进行一场比赛,一个比一个叫得高,一个比一个叫得响,叫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两道声音缠绕在一起,构成盘旋在房间内的交响曲。
他们两个心知肚明,各自都有些失控,可那也许是他们有意放纵这种失控。谢云辉抬起周西芒的两条腿,将它们挂在他的肩膀上,这样的姿势更方便他的进入。他捧住她的腰,把她按在被褥上,重重进入她的身体,朝着最核心的地方痛击进去——!
“哈啊——哈啊——!!!”
周西芒尖叫着,刺耳的女高音里带上了哭腔。有眼泪从眼角滑落,和额角的汗水交融,于是看不出她在哭。男人的唇皮贴上了她的额间,像是为了抚慰她,舌尖舔去她的汗水。他们两个人此刻都是大汗淋漓,汗水裹在一起,也不知道身上的水珠是谁的,可能那是汗水,也可能是他们留在各自身体上的口水,总之,他们紧紧交融,身上的汗水交汇在一起,打湿了身下的床被。
谢云辉又加速了动作,做着最后之前的冲刺。周西芒已经彻底失去了力气,两条腿只能随着他的动作,随着他的节拍打在他的背上。可她还是舍不得那些快感,那些由他带来的高潮,她一直在高潮里,一直在高潮里迷失了理智。两个人拥抱着彼此,躯体相融。他们没有说什么旖旎的情话,更像两个野兽,互相啃噬,嘶吼,做着最原始的交合动作,在吼叫中,是他们各自不能说出口的心事,但更多的,是表达着对今夜这场性事的喜爱。
尽管很粗暴,尽管双方都感到了疼痛。可那些所有的不愉快确实随着无边的快感和高潮,统统得到了宣泄。
随着谢云辉有力地一撞,周西芒似有所感应,小腿夹紧他,谢云辉低吼一声,精液射在了安全套里。
周西芒躺在床上喘着气,双目有片刻的失神,她知道他射了,可那股精液不会灌注进自己的身体。感受到他要退出去,她的双腿眷恋地圈紧他,不舍得他离开。谢云辉看出她的心思,轻笑一声,不再动作,只是搂着她。他不能退出去,可看她大口大口喘着气——他其实同样也不好过,同样喘着粗气,两个人做得太激烈,他也需要一些时间休息。但他压在她身上,怕自己压疼现在的她,抱住她柔软的腰肢,翻了个身。两个人的姿势瞬间颠倒,周西芒被他扶着,趴在了他的身上。两团丰润的乳肉压在谢云辉的胸膛前,随着动作晃悠,又是一阵冲击他的快感。
周西芒倒在他的身上,身体里的阳物虽然疲软下来,可翻身间,它在她的身体里跳动,引得她泛起无力的娇吟。
谢云辉怜爱地抚上她滴落汗水的脸,平常浑厚的男低音带着些许嘶哑,听在周西芒的耳朵里,只觉得这声音比平常更多了一份性感。他温柔地问:“疼吗?”
周西芒摇了摇头,两条手臂搭在他的肩上,感受着他坚实滚烫的胸膛,和强健有力的胸肌。她发出粗重的喘息,声音里也含着沙哑:“还好。”
谢云辉的目光往她身上看去,她身上遍布吻痕,还有一些地方起了淤青。虽然他身上也不好过,多的是她指甲留下的伤痕。他是个男人,觉得背负伤痕无伤大雅。可周西芒到底是女人,他心疼地抚上她的身躯,恢复了他的温柔,轻轻的吻落在她的脖颈上。
周西芒发出轻微的呻吟,也不知道她是有意,还是无意,花穴的地方缩紧,裹住那条留在她下半身的长龙,摩擦着交合的地方。
谢云辉按住她的身体,示意她不要动。她现在浑身软弱无力,再来一次?总得先休息一会儿再说。
他的指尖拂过她的脸颊,提起了他一直想说的事。
“Simone,现在的工作不要做了。”听起来更像是通知。
“待在我身边不好吗?”
就留在他身边吧,让她依赖他,随时随地陪在他的身边,向他奉上她的爱。他当然也会给予回报,他不是那种吝啬,不愿负责任的男人。哪怕就算是两个人到后面分手,他也会保障她的生活,让她衣食无忧。
待在他身边不好吗?不用再亲手整理那些狼藉,不用再面对那些难缠刁蛮不讲道理的客人,不用再受经理的欺负,只要她围绕着他就够了。只要她奉上她的微笑,只要为他带去愉悦,把她交给他,他会为她以后的生活负责,她会得到远比现在优渥的生活,这样不好吗?
谢云辉担心她还在坚持她的自尊心,正想着如果她拒绝要怎么办,却听那个带着嘶哑的女声开口说:“好呀。”
这一声“好呀”说得干脆,干脆地叫谢云辉意外。
周西芒趴在他的胸前,娇柔地眯着眼睛,状似天真,搂着他,像是展望未来:“嗯……到时候我该做些什么事好呢?咦?要不要去学瑜伽?以前就想过,可惜时间不多。啊……不过也不是没学过,可是每次办了卡报了班上了一段时间就忘了咳咳……”
“哎呀不管了,到时候再说。”她吐了吐粉嫩的舌头,“等到了那时候,我是不是就能天天睡到自然醒?”她像是看见那种生活,乐得趴在他胸口笑起来,“那我到时候要不要学做饭?谢先生会喜欢吗?如果难吃,不许笑我哦,哎可是……除了这些,我还要做什么事情打发时间呢?谢先生你工作忙,肯定不可能一直陪着我,哎……”她微蹙双眉,像是真的在烦恼到时候应该在他的家里做些什么。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说着那样的未来。他静静地听着,也渐渐听出了她的意思。看起来她像是接受了他的意见,实际上是在婉拒。她是在暗示,暗示如果她真的进入那样的生活,她会无所适从,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在她的描绘中,他好像看到了一道孤独的身影,那是她待在住处,天天翘首以盼,等着他归来,而他却因为忙碌的工作也许十天半个月都不见得回去一次。仅周西芒这一次的爽约,就叫谢云辉不满。可是如果换成周西芒的等待,那也许是24小时都在仰着脖子,等着他偶尔的临幸。
谢云辉听了半天,一阵沉默。等周西芒说完,他的大手揉着她娇嫩的臀肉,周西芒泛起一阵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