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面带微笑,挡着周西芒往后退:“谢总,要是我的人惹了您生气,我给您道个歉哈,不过有什么事,您可以找我投诉呀,带着个小姑娘躲里面,让外人误解了多不好。”
对方话说到这份上,谢云辉已经明白过来,自己是被当成了缠上周西芒的性骚扰犯。
性骚扰?
他和女朋友亲热,被当成性骚扰?他知道周西芒没有告诉外人他和她的关系,但搁现在,今天一天的怒气堆积起来,加上刚刚和她被打扰,心情越发地不好,脸沉了下去。
他想解释,可想起周西芒不想让外人知道他们的关系。故而眉头锁得越紧,想着要找什么样的说辞。
申蕾看到他脸色变得难看,她笑得越发小心翼翼,赔着笑脸,口中称道:“谢总。”她刚想说什么,衣角被人了一把。
“经理,”周西芒捂着脸,不好意思地说道,“我们……那个……就……他……男朋友……”
申蕾一下子懵了,跟在申蕾身后的江琪也懵了。
她这才注意到周西芒双唇红肿,大脑转动地太快,反射性地一巴掌拍在周西芒背上:“他妈你在老娘地盘和人……”乱搞,这两个字还没出口,她忽然想起了对面站着的是周西芒的男朋友。
他妈……申蕾的大脑终于转了过来,把谢云辉和周西芒的男朋友划上了等号。
我艹!!!申蕾震惊了。江琪知道自己误会了,不敢再说什么,忙跑出去,把还放在外面的备餐车推过来。
谢云辉当然没错过申蕾拍向周西芒背上的那巴掌。他看着周西芒疼得叫了一声“嗷!”,拧起双眉,正想说什么,眼光瞥了一眼周围,圆桌上虽然没有狼藉的餐具,可也是桌布凌乱,椅子也是摆放地乱七八糟,也才注意到空气中杂乱的香烟味和酒味。
他微眯了眼,再扫过申蕾,看了眼周西芒,也不再多说什么,只冷冷道:“我在十楼等你。”说完,也不理申蕾,径直离开了包厢。
周西芒一怔,十楼?那里是谢云辉在这里包下的套房。
还没等她想明白,申蕾又朝她后背拍了一掌:“我擦看不出来啊?怎么没听你说起这事儿?”
她得先应付经理,只好把谢云辉的反常放在一旁,说着自己的顾虑:“怕被别人说闲话。”
申蕾不以为意:“有什么好怕的?拜托你现在男朋友是谢总,谁敢当着你的面说。”
“可是会在背后说啊。”周西芒低着头说着自己的顾虑。
申蕾不屑地翻着白眼:“背后说关你屁事啊?人不都爱八卦?你没和人聊过八卦?背后说说只要听不到不就完了?难不成还能叫你掉二两肉?”
周西芒不再说什么,咬唇不甘心地盯着地面。
申蕾没想到,自己前几个月来心心念念,找尽机会想搭上谢云辉怎么都找不到机会,可结果居然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居然是自己的手下,居然就和谢云辉搭上了?他妈,他俩是怎么搭上的?不对!申蕾及时地想到更严重的问题。
“Simone。”申蕾堆起一个她自以为和蔼的笑容,可周西芒看着,却觉得自家经理摆明了不怀好意。申蕾抓着周西芒的肩膀,用自以为很“和善”的口气问道:“Simone,你和谢总……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认识的?”
她说的认识,实际上想知道他们两个到底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周西芒继续低着头,不知道该不该说实话。
“Si~mone~”申蕾特别亲切地呼唤道,那声音叫周西芒听了忍不住打了寒颤。
她想逃,可申蕾的五指紧紧抓着周西芒的肩膀。周西芒咬着唇,想劝自家经理别笑了,她现在的笑容看起来特别像那种散发黑气的妖怪,看着就知道不怀好意。
她逃不掉,在申蕾的“淫威”下忍不住交代了事实:“就……今年夏天……”
今,年,夏,天。
申蕾听到这个时间,一瞬间扭曲了五官
“夏,天?”她咬牙切齿地问。
周西芒抿唇,不敢再说什么。
“Simone,”申蕾看起来是笑眯眯地,强压怒火,但实则笑容恐怖到极点,“你知不知道,今年中秋节前我们月饼卖得多辛苦?”
妈的!申蕾越想越气,每年中秋节前酒店都要卖月饼,可是月饼这块竞争太激烈,光几家酒店之间竞争就够激烈了,她为了月饼的单子到处打电话,求爷爷告奶奶,求着那些大款老总的买自己家的月饼,天天想着争取大单子把自家月饼大量卖出去,在中餐厅内她拼了命地命令员工向客人推销月饼,谁知道周西芒居然和那个谢总是情侣关系?我艹他妈!申蕾气得牙痒痒。
“呃……”周西芒想说些什么,可又不知道说什么。避开自家酒店约会是她和谢云辉提的,她还说过——
“我为什么要为资本家操心生意。”
要是让申蕾知道她是有意让谢云辉避开她们酒店……她禁不住打了哆嗦。
申蕾没注意,还在那边念叨;“你知道不知道当时只要你跟人家说说话,我们餐厅就不会有那么辛苦?”
不管对客人怎么推销,最好的销路当然还是能拿到企业的大单子,可竞争太激烈,她费了多少功夫都争取不到几单,他妈的现在居然和她说周西芒在夏天和谢云辉就勾搭上了,妈的,谢云辉那边不知道他手底下有多少公司,她这个手下居然傻傻地什么都没说。一想到这,申蕾气得拍着自己前胸,努力想给自己顺气。
周西芒声如蚊蚋地辩解:“这种事我怎么好意思说……”
这话反而叫申蕾起了误会,她瞪着眼,同情地看向周西芒:“我靠,他对你这么抠?”不然情侣之间叫他帮帮忙怎么了?
“不是不是,谢先生对我很好的!”周西芒连忙摆手,为谢云辉辩解,他很大方,甚至暗示过几次,希望她能够依赖他,能够对他有所求,可是是她自己不乐意。
申蕾气到老泪纵横:“那你有什么不能求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