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他的嘴一张,含住了胸脯上梅似的红点。

“嗯……”周西芒忍不住呻吟道,暧昧的气息弥漫在他们之间,“谢……谢先生……”

舌尖先是慢慢地舔着乳珠,引得她浑身酥痒。渐渐地,老餮觉得不满足了,咬了一口红珠子,用力嘬了一口。她的神魂被激荡着,似有一面被水浸透的纱,笼罩着她的鼻孔,使得呼吸变得粗重。

她一低头,就看到平日里冷静理智,总是悠然自得,时刻在暗中占据主导权的谢云辉,摘掉了眼镜,发间带着水珠,贴在鬓间。他目露贪婪,来回勾弄她的乳。右边的乳上,晕出一团团的水渍,灯光照在水渍上,似阳光映照在平静的湖面,发出粼粼的波光。他含弄着那团乳房,鼻尖时不时亲到乳肉,那是他在汲取着乳间的香。

朦朦胧胧间,周西芒觉得眼前的真是好色情……色情极了。现在在做这件色情事的人,是她和谢云辉。

她想到了四年前的他,一见到她,戏谑地认为她还是个孩子。可现在,那个男人正在她的乳间流连忘返,要与她交欢,这大大地满足了周西芒的虚荣心,虚荣心和情潮混杂在一起,侵蚀着她的神智。

白颈仰起,女人往前凑近,上半身挺得更直,这样能更方便地让男人吃她的乳。她捧起自己的乳,直想往他嘴里送。她焦急地捧上左边的那团,哀求道:“谢先生……”不能厚此薄彼呀。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似乎听见埋头乳间的男人发出了一声笑声。

他懂她的急切,一只手攀上她另一边的乳,摸到了另一颗梅苞,轻轻捏了起来。

“啊嗯……”呻吟就要逃出来,被她忍在喉中。

他很熟练,在她的乳上轻拢慢捻,慢慢地揉搓。周西芒绷紧了身子,连小小的脚趾都绷了起来,双手抱紧他的头,十指交向插入他后脑勺的头发。

“谢先生……”带着哭腔的女声,嗓音中是无限的渴望。

那双梅苞在他的努力下,勃然怒放,灼灼风姿,是艳丽的风华。

她的身体已经瘫软,他扶着她,慢慢地将她放倒,让她躺平在床上。手指窜过她的脊背,向下身进发。他探到了她的牛仔裤,放到扣子上,也不客气,直接解开了腰间绷住的扣子。他哄着她,要她抬高屁股,方便他褪下那条浅蓝色的牛仔裤。她乖乖地配合着,很快,长裤被脱了下来,缠在她的双膝上。

最后一层保护露在谢云辉的眼前,那是浅粉干净的棉质内裤。指尖轻挑,底裤的裤边被勾起,底下的潺潺溪谷逐渐显露在眼前。

周西芒是害羞的,一想到他正在看着自己的下身,不安地扭动起来:“谢先生……”

“哈——!”她急急地发出呼喊,因为敏感的身体感觉到了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舔上了凸起的花肉。

那是谢云辉的舌头。

他含住周西芒双股间的软肉,舌尖在上面舔动。周西芒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她没想到,谢云辉会舔上她的花穴。他的舌尖灵活熟练,挑逗得她兴奋得不能自已。

流水静谧地从溪谷中渗出来,他将那些溪水尽数吃进嘴里。他用舌头一点点分开瓣瓣软肉,寻到了溪谷幽径。他卷起了舌头的两边,对准那个路口,试着朝里面为主人探路

“呀——!!!”这对她来说,太过刺激。她尖叫起来,双腿本能地夹紧他的头,抱着他的手揪紧他的发丝,双眼禁闭,紧皱眉心,无助激动地喊了起来。

“谢先生——!!!”周西芒反应激烈,娇声呼道。

谢云辉从她两腿之间抬头,含着促狭的笑:“对你来说太刺激了?”

说话间,他没有停止动作。对准花穴,轻轻哈着气。两个大拇指放在两边的穴位,按着顺时针慢慢按摩起来。热气直扑那团柔软的花心,暖意包裹住那个敏感的部位,那个点传来一波波荡漾开的快感,她娇躯颤颤,团起了身子。可弯起了身子,便与他贴得更近,她看到了谢云辉贴着她下穴的样子。他没有贴上去,离着花穴有半寸远,正认真“观赏”着那里的“美景”。轻薄的唇对着那地方吹气,那认真的样子,好像他是做研究的学者,正观察着自己的“学术对象”。可怜的周西芒,不知道应该看向哪里,就算闭上眼睛,反倒觉得四肢全身更加敏感。

她咬紧唇皮,不愿承认谢云辉所做的对她来说,的确太刺激了。

她不甘心承认,因为倘若承认,她就觉得她在他眼里还是个“小孩子”。

可她不是,她已经长大了,已经是个成熟的女人了。

她只能回避这个问题,柔荑无措地在他身上摸索着,喘着气,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哀求道:“谢……谢先生……求……求求你……”

那哭腔并非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她染上了情欲的蛊。她的浑身受到下身的刺激,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淫叫着。她想要,可他还不给,还在玩着那些把戏。

她多么想求他,求求他不要再玩那些把戏,也不要再那么温柔。这温柔是个陷阱,她能清楚地看到,在那温柔的背后,是一只虎视眈眈的猎豹。她已经被那温柔折磨得神魂颠倒,理智一寸寸消失。她正在那陷阱中坠落,一旦掉到陷阱的底端,那她可就危险了。一旦对那温柔上了瘾,她会不舍得离开,只想沉醉在他的怀中,只想溺死在他的身体中。他已经成了她的主宰,已经掌控了她的欲望。可他还是那样的温柔,他再温柔下去,她会越来越喜欢他。周西芒很清楚,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她本来就对他有好感,现在逐渐一点一点喜欢上他。喜欢的心情是不能,也没有办法抑制的。那心情膨胀着,迟早有一天,她会无可救药的。

她多么想请求他,请求他粗暴、蛮横地占有她吧,她可以,也愿意。不要再给她的心一点机会,不要让她在他的温柔乡中沉沦下去了,她会在其中迷路,会贪恋上瘾,到时候如果找不回出口,找不回自我,那要她怎么办才好呢?

她哆哆嗦嗦地哀求,手按着本能地索取欲望往下探索,找到裹着他下半身的浴巾,急切地拉下了那条软巾。

他下身那根昂扬之物跃然而出,映入她的眼帘。只看了一眼,她就被刺激地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

蓦地,她想到一句台词。

那是《生活大爆炸》里谢尔顿说过的一句话。

Fortherecord,Idohave’

“说明一下,我有生殖器官,不但功能强劲,而且外形健美。”

谢云辉觉得她的样子很好玩,唇舌贴上了她白嫩的大腿肉:“怎么了?”

他问她怎么了……她回想起那根昂扬的模样,别过了脸。

功能强不强劲她还不敢说,毕竟还没正式开场。但它的外形确实堪称健美——这方面,谢先生赢了,毋庸置疑。

可她不好意思说出口,只能缠上他的手臂,娇声软语地乞求:“谢先生……”

小鹿的啼鸣沾着情欲的湿,双腿贴上猎人的脸,两边厮磨,诉说着她的欲望。

溪谷中泛滥着春水,散发着淫靡勾人的味道。他的下身早就肿胀不堪,不过是考虑女人的感受,不敢轻举妄动。狰狞的凶兽抬起了头,虎视眈眈地徘徊着,正等待着扑上去的好时机。他取过了安全套,围住了凶兽的真身。趁这个机会,他帮她脱下了还缠着她的牛仔裤和内裤,解放了她的双腿。然后,开始了下一步行动。

他没有让她躺下去,而是把蜷曲成一团的她抱在怀中。在正式进攻以前,他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口流着水的穴肉。他抬起身,握住了她的手,两个人十指交握,在她回过神以前,抚过她的额头,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的长颈仰起一个优美的弧度。他的舌尖沾着那股液体,用自己的唇含住了她的唇。

他的吻太深,太深。他捂着她的嘴,堵住她的唇,使得她喉咙只能发出一声——

“唔嗯……”

他进去了。

他动作不快,也不大。凶兽隐藏得很好,还没有露出真实本性。它翻开了两瓣花肉,慢慢探着路,逐渐进入到一片新的天地中去。